真這樣子的話,那他未免也太愚蠢了一點啊。
現在這個世界上,人能相信的,也就只有自己了。
至于其他人啊,隨時都是會叛變的。
而且,林語晨現在可是已經走投無路了,她只剩下一條路可以走了,就是徹底解決掉秦與辭這么一個禍害了。
要不然的話,她這個千金的位置,可就真都要失去了。
林語晨最在乎的就是這個身份了,所以,她就只剩下除掉秦與辭這么一個選擇了。
霍鈞泱支著下巴,悠閑的看著門外。
事情都變成這個樣子了,秦與辭,我倒是要看看,你還能有多少的本事跟能耐。
她現在能接觸到的外人,可就只剩下一個林語晨了。
只要林語晨這邊一旦失控的話,那她可就這次孤立無援了啊。
這個道理,也不知道那個人到底想明白沒有啊。
還是說,她現在只想抓住唯一的機會再說呢?
這么想著,霍鈞泱的臉上頓時露出幾分幽幽的神色出來。
……
那邊。
林語晨再次見到秦與辭的時候,心情平復了不少。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秦與辭,忍不住戲謔了出來;“看來你這個寶貝疙瘩,在這邊也不好啊,幾天沒見了,你看看你人都消瘦成什么樣子了啊?”
“看你這話說的。”秦與辭無奈的嘆了口氣出來:“這我能不消瘦的嗎?天天都被困在這個地方,即便是我想要出去轉兩圈,都不能。長期處在一個地方,被人監視著,我能輕松自在到哪里去啊。”
林語晨笑的更加冷冽了。
“那位霍少爺覺得,你啊,對霍鈞深還有用呢,也覺得,霍鈞深會為了你放棄掉霍家偌大的產業的。”
“這就太高估我了吧?”秦與辭無奈的嘆氣,她笑了一聲,懶洋洋的說道:“我可沒覺得自己有這么大的能耐。而且,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霍鈞深可是從沒有在公共場合承認過我的身份啊。”
她笑著,攤開手了,無奈又諷刺的說道:“他既然連我的身份都沒承認過,怎么就變成了我有這么大的本事啊。”
說著,她很無奈的笑了一聲出來,幽幽的打趣到:“我還是覺得,你們不要太想當然了啊。那可是偌大的家業啊,你讓霍鈞泱在財產跟他母親之間做個選擇的話,我相信他也肯定是做不出什么選擇來的啊。”
想了一下,林語晨也笑了出來;“你倒是對你自己很有清醒的認知啊。”
“那我當然還是有的了。”秦與辭輕笑了一聲,她無奈的嘆了口氣出來,說到:“我一直都有這個認知的,并且我還把這個話說給霍鈞泱聽的啊。但是呢,他根本就沒聽進去呢。林語晨小姐,要我說啊,還是你比較靠譜,比較稍微能聽進去別人的話。”
林語晨冷笑了一聲,傲慢又無語的盯著她上下打量著:“你這話跟我說,其實也沒多大的用處的。你還不如去跟霍鈞泱說。”
“都說了,沒用啊。”秦與辭遺憾的攤開手,笑著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