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希望,他能聽的進(jìn)去啊,也別拿我當(dāng)什么靶子了,萬一到時候跟霍鈞深對峙的時候,霍鈞深果斷選擇了自己的家產(chǎn)的話,那我可就真的很尷尬了啊、”
“而且,人質(zhì)嗎,要是沒用的話,按照霍鈞泱這么變態(tài)的心思啊,指不定呢,我就真的要變成炮灰了。”
所以,我還是算了。
秦與辭攤開手,一副十分愛莫能助的樣子。
“我看你們兩個也走的很近的啊,不如的話,你幫我去勸一下他?這樣子一來的話呢,我也沒必要繼續(xù)被困在這個鬼地方了啊。”
說著,她嘆氣。
無論誰看了,都會覺得她實在是可憐。
林語晨唇角狠狠抽了兩下,實在無法理解的反問到:“秦與辭,你不會真的是把我當(dāng)做……白癡了吧?”
“……啊,沒有啊,你為什么會這么想?”秦與辭好奇的反問。
林語晨深吸了口氣,咬牙切齒的說道:“你要是沒有這么想的話,為什么會愚蠢到這一步?現(xiàn)在把你放出去的話,那我們就全部都完蛋了,你不會沒想到這一點(diǎn)吧?”
“你看,狹隘了吧?”秦與辭指著她,幽幽的說道:“我出去之后,不出賣你們就好了啊。再說了,我這也沒有出賣人的習(xí)慣啊。大不了到時候,要是出了什么事呢,我就說沒有見過你們啊。即便別人懷疑是你們做的,我這個人證呢,可是都為你們撇清關(guān)系了呢?這樣子多好,對吧?”
林語晨唇角繼續(xù)抽搐了兩下,她目光深深的看著秦與辭,終于問出了自己一直以來都好奇的問題:“你是不是覺得……我們的腦子都是鐵銹做的?”
“你覺得我們會相信你嗎?你可不是我們這邊的人,到時候你出去后,直接反咬我們一口,那我們可就真的沒有地方說理去了啊。”
“好吧。”秦與辭嘆氣:“你們的擔(dān)心也是有道理的,是我疏忽了啊。”
她這樣子看上去,像是真的非常遺憾的樣子。
一點(diǎn)也沒有弄虛作假的成分在里面。
看的人被唬的一楞一楞的。
不理解,實在是無法理解。
他們都看不明白,這個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心里面究竟是在想些什么?現(xiàn)在的每一步,都走的這么潦草,可是秦與辭不應(yīng)該這么的愚蠢啊。
外面的那些手下聽到這些話,也開始忍不住動腦筋思考了起來。
秦與辭微微笑了出來,說道:“所以說啊,人跟人之間的信任真的很奇妙啊,既然你這么的不理解,那我也不好多說什么了。畢竟,怎么說呢你們的擔(dān)心也是很有道理的啊。”
說著,她又遺憾的嘆了口氣出來,說道:“不管怎么說,總之呢,我話已經(jīng)放在這邊了。你們要不信呢,那我也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啊。”
“你們要是執(zhí)意拿我去當(dāng)……人質(zhì),從霍鈞深那邊交換什么的話,那我也沒辦法啊,”
“就是不知道,到時候到底是交換人質(zhì)呢,還是霍鈞深直接暴怒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