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現(xiàn)在就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這個娘們真的是對自己夠狠的。
“行了,已經(jīng)派人去找了,你能不能把劍放下來,我們真的不會對你做什么的。”可是黑衣人怕啊,只能這么跟夜闌說。
但是夜闌一個字都不聽,仍然是用劍抵在自己的脖頸上,淡然地道:“讓沈宴過來。”
這些黑衣人拿夜闌實在是沒辦法,只能都后退了幾步,因為就就是怕自己再進(jìn)一步,夜闌就真的要出事了。
他們可不敢讓夜闌死了,不然他們就慘了。
就在夜闌與這些黑衣人對峙的時候,黑衣人也很快就找到了坐在附近的沈宴。
他在一處茶樓上坐著,輕輕的喝茶,好像這一切都與自己沒什么關(guān)系。
看到人過來,沈宴皺了皺眉:“人呢?”
“主子,縣主她……”
這些黑衣人擦了擦自己的汗,然后把夜闌的要求說給了沈宴聽。
沈宴道:“你們確定,夜闌說要見我?”
“對,縣主是這么說的,如果主子你不過去的話,她就要干脆自裁在那,我們實在不敢做什么,請主子你趕緊過去吧。”這些黑衣人連忙說道。
沈宴想了想,最后點頭答應(yīng):“那就倒要看看夜闌究竟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以沈宴對夜闌的了解,只怕說要自裁,夜闌是真的能干得出來的。
所以沈宴答應(yīng)去見夜闌,但是也不是莽撞,而是沈宴已經(jīng)肯定,夜闌不可能從自己的手掌心逃離。
其實沈宴自己也知道,他是真的瘋了,居然用這樣的要求去吩咐自己的手下。
不殺,而是要活捉。
但是沈宴沒辦法,他自從看到夜闌與宮毓那親密的舉動,心里的火就沒有辦法掩蓋,就好像眼睛都被遮掩,他只能看到夜闌,這個他曾經(jīng)的女人,現(xiàn)在卻對著別人微笑。
就是這一點,就足以讓沈宴覺得嫉妒。
嫉妒。
對,嫉妒,沈宴直到現(xiàn)在才意識到,自己對夜闌竟然有了一種可笑的占有欲。
不是喜歡,就是占有,他想要征服夜闌這個女人。
所以,他要活捉夜闌,讓夜闌被自己禁錮,然后成為自己的禁臠,這樣折磨她,讓她變成自己的東西。
沈宴就懷著這樣的想法,很快就來到了夜闌的面前。
在這一處小巷子,終于見到了被人逼到了絕境的夜闌,她仍然是那么的漂亮,清冷的臉上透露出倔強(qiáng)。
啊,他就是想要看到這樣的夜闌,到時候在自己身下露出臣服的表情,會是什么樣子。
沈宴盯著夜闌,然后勾了一下唇,“夜闌,應(yīng)你的要求,現(xiàn)在我來了。”
“是嗎,你終于來了。”夜闌瞇著眼睛,“沈宴,你惡不惡心,要想殺我就直接殺我,居然還想要活捉我,我搞不明白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想要做什么,你看不出來嗎?”
沈宴聳了聳肩看著夜闌,“你看不出來,我對你的……”
“別惡心我。”夜闌打斷他的話,“你不會現(xiàn)在告訴我,你喜歡我吧?”
“喜歡?”沈宴竟然沒有否認(rèn),“如果你是這么覺得的話,那也不錯,就當(dāng)做是我喜歡你,所以我現(xiàn)在想要占有你,我絕對不會讓你跟宮毓……”
“閉嘴,別惡心我。”夜闌咬牙道,“沈宴,你少在這里惺惺作態(tài)了,你不過是覺得在我手上吃癟過這么多次,所以你想找回場子罷了,不要用喜歡這兩個字,你玷污了它。”
她想起了上一世。
她就是這樣,沈宴對著自己說喜歡,然后她真的信了,然后以為沈宴對自己情根深種。
可結(jié)果,沈宴做了什么呢?
他踐踏了自己的喜歡,然后再把她全家送下去見了閻王,而現(xiàn)在他竟然敢把這兩個字從他的嘴里說出來。
“沈宴,我突然覺得,我們在這里不如就分出一個結(jié)果吧?”夜闌拿起自己手上的劍,做出了攻擊的姿勢。
沈宴瞇起眼睛后退了一步,他還在勸說:“夜闌,跟著我沒什么不好,只要你跟著我,我就不會再害你們夜家了,這樣你們?nèi)揖涂梢园舶卜€(wěn)穩(wěn)的。”
“安穩(wěn)?”夜闌道,“我覺得還是殺了你比較安穩(wěn),你覺得呢?”
“夜闌,你就非要這么說話么?這是我給你唯一的機(jī)會,跟我走,我可以不再對你們夜家出手。”沈宴道,“不然就憑你一個女人,還能護(hù)著夜家多久?你以為就憑你爹,現(xiàn)在在邊關(guān),他能做得到什么?”
“不需要,對付你,我一人足矣。”夜闌淡然道。
而沈宴把夜闌的話當(dāng)做了耳旁風(fēng),他固執(zhí)的認(rèn)為,夜闌這么說不過是在強(qiáng)撐,實際上她是有了宮毓當(dāng)做靠山,所以才敢這么說話。
“夜闌你想清楚一點,就憑一個寧王,他能幫你什么?他沒有權(quán),只有一張臉,這種人不過是仗著陛下的寵愛才能在京城如此超然,有一天他遲早會被反噬的。”
“那他也比你好。”
夜闌也不知道為什么沈宴現(xiàn)在竟然跟宮毓比起來了,但是對于她來說也好,正好可以惡心他。
就讓沈宴誤會她與宮毓的關(guān)系也無所謂。
“敬酒不吃吃罰酒。”沈宴也是個有脾氣的,被夜闌這樣三番五次的拒絕,他沒有耐心了,扭頭看向身后的黑衣人。
毫不猶豫的下令:“動手,傷成什么樣都無所謂,留著一條命就行。”
反正只要把人給搶回去,就算夜闌重傷也沒關(guān)系,反正一個沈家難道還沒辦法治得好嗎?
他也是對夜闌太過包容了,這樣的女人就是要狠狠地鞭笞,凌虐她,她才會知道錯。xしēωēй.coΜ
這些黑衣人終于得到了沈宴的準(zhǔn)許,可以勉強(qiáng)放開手,頓時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朝著夜闌沖了過去。
這下就真的都是殺招了。
當(dāng)然夜闌也不會這樣坐以待斃,她今日為什么非要沈宴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其實只要有一個目的。
她不想逃,而是覺得不如干脆在這里殺了沈宴,或者是給他一個痛擊最好。
避開這些黑衣人,夜闌的身形迅速穿梭在人群中,竟然直接朝著沈宴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