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夜闌叫沈宴過來,竟然是想要對沈宴動手!
這些黑衣人都傻眼了,完全沒想到夜闌竟然會來這一出,只能立刻回防,來到沈宴的旁邊,迅速抵擋。
但是夜闌的速度非常快,沈宴根本還沒有被這些黑衣人護住的瞬間,她就已經到了人的面前。
沈宴臉色大變,不停地往后退,盯著朝著自己攻擊而來的夜闌,“夜闌,你就是死,都不愿意答應我嗎?”
“別說的你一副好像非常癡情的樣子。”夜闌根本懶得理會沈宴,只是動用自己手中的劍,砍向了沈宴的頭顱。
但是,沈宴畢竟也不是單純的讀書人,他雖然沒有練武,但是也不至于坐在那等死。
他把自己旁邊的黑衣人拉過來擋在自己的面前。
砰……
夜闌的劍刺入了黑衣人的胸口,劍尖正好在沈宴的面前停下,沒有辦法靠近。
因為旁邊的黑衣人已經反應過來,立刻攻擊夜闌。
夜闌雖然想要殺沈宴,但是也沒有想過要賠自己的命,而是立刻抽劍離開。
但這同時也放棄了可以殺沈宴的機會。
“夜闌,我勸你還是省省吧,就憑你現在的樣子,你想要殺我,根本沒有這個可能。”在這么多人的保護下,夜闌怎么突破防護,來到沈宴的面前?ωωω.ΧしεωēN.CoM
夜闌也知道這一件事情很難,但是她卻想要試試,就算殺不了沈宴,也要給沈宴一點顏色瞧瞧。
“沈宴,你最好就站在那,一直好好躲著,別讓我抓住機會,否則……”
夜闌并沒有將自己的話說完,但是現在對沈宴的厭惡顯而易見,眼中都是殺意。
不用想,如果只要沈宴脫離保護,夜闌手中的劍只怕會立馬穿過他的喉嚨。
“你等著,夜闌,你也就只有現在可以這么囂張了,等你被我的人捉住,我看你還能有現在這幅態度么?”
沈宴扭頭看向自己的那些黑衣人,立刻下令:“還愣著做什么,留下一部分人保護我,其他的人立刻把她給抓住!”
“是。”
黑衣人覺得頭痛。
為什么非要抓夜闌不可呢?
如果只是殺夜闌的話,這個要求可就簡單太多了,但是他們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他們向夜闌一步步逼近,這狹窄的小巷子里傳來兵刃交接的聲音,聽起來極為的刺耳。
夜闌和他們迅速交手過幾次,便立刻退守到另外一邊,防備著那些人。
他們也都沒有敢貿然的上前,因為他們都知道夜闌是個武功高強的人,若是隨意出手,只怕會被夜闌抓住機會。
然而這一切,其實都是夜闌想讓他們看到的。
現在的夜闌……
夜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她的手正在輕微的顫抖,真應該慶幸自己現在穿的衣服可以遮住自己的手。
所以這些人,是看不見她顫抖的雙手。
剛剛與這些人交手的時候,她的手都被震得發麻,所以她根本不可能與他們長時間交手,不然自己一定會落于下風。
現在,是這些人害怕自己,不敢隨意送命。
也算是給了她一點喘息的時間吧。
喉嚨溢出一點腥甜味,夜闌頓時就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身體快到極限了,血都要溢出來了。
她捂著嘴咳嗽了一下,然后不著痕跡地抹掉了鮮血,看著那些黑衣人,淡然地道:“你們還不明白嗎?”
“明白什么?”
站在這些黑衣人后面的沈宴,對夜闌這故弄玄虛的話覺得好笑,“現在知道害怕了,夜闌,我給你這個機會,你還可以回頭。”
“回頭?”夜闌嗤笑,“不可能的,讓我回頭,還不如讓我死了好。”
“賤人。”沈宴怒斥。
夜闌毫不在意得撩了一下頭發,然后看著不遠處,問道:“你以為我好好的路不走,為什么要拉你們進來?”
“……”
黑衣人一頓。
沈宴也有一絲的遲疑。
顯然,夜闌這個問題真的給他們帶來了疑惑。
“夜闌,我知道,你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了。”沈宴指著夜闌的手,“剛剛我就看到了,你的手在顫抖了吧,夜闌。”
“……”
夜闌沒有說話,而是眼神沉沉地看著沈宴。
沈宴笑了笑,說道:“我知道,你在邊關受了重傷,所以你的武功大不如從前,你現在不過是裝給我們看的,不然以你的實力,就不應該是跟我們在這里斡旋,而是早就解決了我們。”
不得不說,沈宴真的非常敏銳,完全看出了夜闌的隱瞞。
但夜闌出奇的竟然沒有一絲的驚慌,反而是說道:“對啊,我的確武功大不如從前了,你們這么多人,我或許是真的沒辦法解決了,但是我打不過你們,我也可以逃啊。”
“……”
這次換沈宴沉默了。
也對,以夜闌的手段,逃跑根本不是一件難事,那為什么夜闌不逃走呢?
夜闌笑了笑道:“沈宴,你被嫉妒沖昏了頭腦,都忘記了現在這里是在哪,你愚蠢的在京城的街道上動手,哪怕你將這附近的人都清走了,但是這附近的地區這么久沒有人員流動,你猜猜在京城巡邏的那些城軍會不會發現不對勁?”
沈宴的臉色微微一白。
不得不說,夜闌的話說中了點上。
夜闌又繼續道:“你是世子不錯,背后有瀟王給你撐腰不錯,但是我記得以瀟王現在的勢力,應該還沒能做到可以掌握城軍的地步吧?”
“夜闌……”沈宴這次總算明白夜闌在做什么,“剛剛那一出,都是你在故意拖延時間是不是?”
“對啊。”夜闌擦了擦又要從嘴邊流出的血,聳了聳肩膀輕蔑地道,“誰想得到,你這個蠢貨竟然真的就中計?”
就像是為了印證夜闌的話,小巷子外傳來陣陣的腳步聲,整齊有序,一看便知道不是普通人。
沈宴知道夜闌說的不假,臉色鐵青,盯著夜闌看了許久
那些黑衣人都害怕起來,勸說沈宴:“主子,我們趕緊走吧,不要讓人發現了。”
現在不走,如果讓城軍看到他們在刺殺縣主,這個罪名可不是一般。
到時候沈宴就真的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