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臉色大變,“不好!這是援軍來了!”
他們只有這么點人,現在對方的援軍來了,這顯然是陷入了困局,而剛剛夜闌已經帶著人殺進了山中。
如果不能想辦法通知夜闌的話,那夜闌就是直接要被人困死在山中。
沐子沉皺眉,看了一眼士兵:“你們其他人現在在哪里?”
“在哪里?當然現在是在另外一邊……”士兵想要說什么,然后立刻意識到對面的身份,就直接住嘴了。
“你現在還在乎這些?這些人馬上就要攻過來了,我要是真的對你們有想法的話,我何必在這里被你們拷在這里?”
“……”
聽到沐子沉的話,士兵們有一瞬間的動搖。
很快沐子沉又說道:“行了,你們要是不相信我的話,但是這縣主的命你們總要救吧,這么多人過來,想來肯定是大部隊都跟著過來了,你們必須趕緊把人喊過來,將人攔在這里。”
“這……”
就在士兵不知道怎么辦好的時候,突然一個士兵從山下過來,一路到了他們的面前。
“縣主有令,讓你們趕緊帶著人一路向北,去與邊關的人會合。”
“什么?”
沐子沉頓時道:“你還沒有聽出來嗎,這是縣主叫你們去找邊關那邊搬救兵,這里,就是要決一死戰的時候了!”
大部隊幾乎都到了這里,看來是知道夜楓在這里后,就打算傾全軍之力將夜楓給抓住。
但是誤打誤撞,夜闌現在也在這里。
夜闌的打算應該是要趕緊通知邊關的人,然后想辦法在這里徹底擊潰這些叛軍。
聽到沐子沉的聲音,士兵們終于反應過來,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扛起沐子沉就往北方走。
現在這個時候就不是思考這些了,按照夜闌說的去做!
……
此時在京城。
柳尋歡連夜尋找了瀟王許久,但是始終沒有找到一點關于瀟王的線索,反而是帶來了一個更不好的消息。
“宮毓,事情麻煩了,現在沈宴已經跟寧陽公那邊接頭了。”
“什么?”宮毓皺了皺眉,但是事情并沒有那么讓他驚訝,“這很正常,看來是寧陽公那邊提前做了什么準備,真沒想到他是真的打了要謀反的想法。”
柳尋歡道:“這個寧陽公,平日里不顯山不露水的,這北翟路居然給我們找了這樣的麻煩來。”
“是嗎?我可不覺得。”宮毓笑了笑,“這樣鬧得更大,對我們更有好處。”
“你的意思是……打算趁著這一次,將所有人給一并解決了?”
“對。”
宮毓瞇了瞇眼睛,“反正事情發展到現在,我們除了這個選項還有別的嗎?”
柳尋歡只能點了點頭:“既然你都已經決定了,那就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反正我會跟隨你的。”
“謝謝。”
聽到柳尋歡的話,宮毓沖他笑了笑。
柳尋歡擺了擺手,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問了一句:“我們派去邊關的人現在還沒有消息,也不知道現在大姑娘那邊什么情況了。”
果不其然,這一句話,就讓宮毓皺了皺眉。
柳尋歡立刻道:“行了,現在大姑娘身邊有那么多人,她能出什么事情,瀟王現在也下落不明,即便寧陽公那邊要動作起來,影響到邊關那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去了,在那之前,大姑娘肯定可以將叛軍鎮壓的。”樂文小說網
柳尋歡的話雖然有幾分道理,但是宮毓不擔心是不可能的。
只不過這樣的擔心還是被他強行給壓了下來,然后搖了搖頭:“我做好自己的事情便好,瀟王叛國的證據搜集的怎么樣了?”
“已經差不多了,隨時可以遞上去。”
“好,那遞上去吧,我也差不多該一個一個的清算了。”
宮毓點了點頭。
柳尋歡看了一眼宮毓,還是沒說什么。
很快,朝廷中就發生了一件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事情,瀟王叛國的證據由刑部遞了上去,震驚朝野。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居然平日里看起來文文弱弱的瀟王,居然背地里與巧國串通起來。
而現在瀟王已經叛逃,不知道下落,陛下龍顏震怒,吩咐寧王連夜追捕。
寧王答應,此時朝堂之中已經是人心惶惶。
沒想到自從重陽宴后,這事情就出現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三個皇子,就這樣接連落馬,甚至還有一個下落不明。
下朝的時候,太監過來找。
“寧王殿下請留步,陛下請你移步御書房。”
本來宮毓是很不想要答應的,但是太監一句話就讓宮毓:“寧王,陛下與你商討的是關于邊關的事情。”
“我知道了。”
果然不管什么時候,這陛下都是十分清楚怎么拿捏底下的人。
宮毓還是選擇進入御書房。
終于見到了自己的父皇。
此時總共只有四個皇子,現在三個皇子全部落馬,只剩下宮毓一個人,誰要當太子已經顯然易見。
大家都才反應過來,原來這么多年不設立儲君,都是為了宮毓。
原來陛下真的從頭到尾想要設立的儲君真的就只有宮毓一個人。
此時,設立太子的詔書就已經擺在了御書房的案臺上,皇帝看著面前的詔書瞇了瞇眼睛,看向進來的宮毓。
宮毓當然眼尖,知道皇帝面前的是什么東西。
他有點惡心,“你用邊關的事情叫我過來,結果,你就是想要跟我商討東宮儲君的事情?”
“朕就再問你一遍,這儲君你是做還是不做?”
“上一次我便告訴你,皇帝我不愿意當。”
“可是朕現在的兒子,就只剩下你一個了。”
“那是你的問題不是我的問題,反正我絕對不可能當這個皇帝。”宮毓嗤笑了一聲,“或者你現在老當益壯,再生一個也不急。”
“你……你這個逆子,皇帝多少人想當,你三個哥哥爭的頭破血流,你居然說不當就不當?”
皇帝看著面前的宮毓,恨鐵不成鋼的拍了一下案臺。
然而宮毓完全不在怕的,只是輕笑了一聲:“怎么,這件事情跟我又有什么關系,你要我當我就要當嗎?然后像你一樣,眼睜睜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死在自己懷里,甚至從來沒有想過要去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