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方,剛才那個風月又來找你了。”天輪無聊的踹了我一腳。
“知道,剛才在校門口碰上了。”我隨手拿起一旁天輪放在桌上的課本,拍了拍褲子上他留給我的腳印。
“方云歌,那個叫風月的女孩子好漂亮哦,她在追求你嗎?”瑤英在座位上轉過身,笑盈盈地問道。
“什么啊,她是咱們學校怒濤武術協會的會長,要我加入她們協會呢。”我將書包塞進抽屜里。不知道哪個孫子,踩在我的桌面上留下了一個大鞋印。要是我知道是誰干的,非碾死他不可。
“武術協會?原來你還會武功啊,你的武功高不高?”瑤英眨眨那雙可愛之極的眼亮眼睛,好奇的問道。
我瞄了一眼旁邊的天輪,實話實說地道:“會一點,不過沒有天輪厲害。”
“真的啊?”瑤英露出驚訝的表情,“天輪,你原來還是個武術高手。”
“一般一般而己,只是比方云歌略高一點點。不過,整個學校是沒有一個人是我的對手了。”天輪感激的看了我一眼。
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感覺有點不對勁的站了起來。回過頭一摸褲子,竟然粘上了一大塊被人嚼過的口香糖。
“我操。誰干的?”我快氣得兩眼冒出火來,這明擺著是有人故意放在椅子上陷害我的。粘乎乎的口香糖粘性十足,我剛才又坐的重,一下子口香糖被緊貼在褲子上,留下了很大的一個污跡,怎么也除不干凈。這條褲子看樣子是廢了。
我得罪了哪個小人了?我惡狠狠的掃視了一下教室,卻看到的是一張張茫然的臉。
天輪嘖嘖有聲的看著我的褲子,搖了搖頭:“粘得很緊,除不下來的。”
“是啊,誰這么缺德啊,口香糖粘在衣服上很難清除的。”瑤英義憤填膺的說道。
“我教你個方法,你回家后,將這條褲子放在冰箱里冷凍一夜。明天早上拿出來,口香糖就會干結成塊,一扳就下來了。”天輪在一旁支招道。
“行不行?”我苦著臉說道,幸好現在是晚上,屁股上的這么一大塊污物,待會放晚自習的時候別人看不見。
“相信我,沒錯的。”天輪拍拍我的肩膀,旋又幸災樂禍的說,“肯定是你這小子做了什么壞事,得罪了別人。還好我這個人一向低調,不用怕有人陷害我。”說著,他還往自己的座位上看去。
預備鈴響了,在教室里到處逛蕩的同學也紛紛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班長整頓了一下秩序,然后晃晃悠悠的坐回自己的座位安靜的等老師。
“我操,誰干的。”天輪剛剛坐下,就大聲吼了起來。
我正在那里用小刀不死心的刮褲子上的口香糖,聽到天輪的聲音連忙抬起頭。
“強力不干膠。”天輪苦笑一聲,就看見他上半身扭來扭去,屁股卻死死的釘在座位上。這小子的座位上竟然被人事先給噴上了強力不干膠。幾乎是在他坐下去的瞬間就給粘死了。
看著天輪漲紅的臉,我差點快慰的大笑三聲。終于有人比我還慘了。
“媽的,如果讓我知道是誰干的……”天輪咬牙切齒的叫道。
我飛快的掃視了一眼教室的各個同學的表情,目光冷冷的停在一臉心虛的唐詩的身上。星期一是唐詩值日,因此今天是他保管鑰匙。
“沒問題吧。”我走到天輪的身邊,用力的扯了扯他的褲子。他媽的,這混蛋用的什么膠水啊,竟然粘得這么牢,“小心點,別把里面的內褲也粘住了,我馬上去買件褲子來給你換。”
天輪的這件褲子是徹底的毀了,必須換褲子才能脫身。
“不用了。”天輪嘆了一口氣,搖搖頭。從抽屜里抽出一支小瓶子,搖晃了一下,然后對著褲子被粘住的地方噴出里面帶著淡淡香氣的紅色霧氣。聞到那紅色霧氣的古怪香氣,我精神一振,從記憶的深處傳來似曾相識的感覺。
噴過霧的地方,奇跡發生了。原來被粘得牢牢的褲子漸漸的松動了起來。用力一扯就從椅子上扯脫了。過了一會兒,天輪的屁股就從椅上完全解脫了。只是,褲子上殘留一層淺淺的痕跡。
“哇塞,這么神奇。你這瓶子里裝的是什么啊。”我和瑤英一臉好奇的盯著天輪手里的小瓶子。
“這東西能不能弄掉我褲子上的口香糖?”
天輪露出一絲古怪的神色:“我老爸的一種小發明。我忽然想起,它剛好可以中和強力膠的粘性。至于口香糖恐怕不行。”天輪沒有說那瓶子里裝的到底是什么,但我卻發覺自己記憶中應該聞過這種怡人的香氣。而這種香氣,似乎不應該在二十一世紀的地球存在。
算了,現在不是想什么香不香氣的時候。這兩件惡作劇明擺著是整我和天輪兩個人,我們可不是那種可以輕易想整就整的人,如果找出是誰干的,一定要他好看。而我心里,已經有了一個極大嫌疑的對象。
天輪雖然終于從椅子上逃脫了下來,但褲子上的屁股部位卻因為化學反應而變得鮮紅,弄得跟猴子屁股一樣。他有點惱羞成怒,目光狠狠的掃視了一下周圍,神色就像是要吃人。我安撫的拍拍肩膀,示意他稍安勿燥。
“我去幫你買條褲子,你先幫我在老師那里請個假。”我對天輪說道。
天輪想了想,還是點頭答應了。噴霧劑里有類似于瑩光粉作用的物質,他那紅通通的屁股,越是黑暗的地方越是顯而易見。如果不換件褲子,待會兒他放學后,肯定會被人笑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