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打倒在地上的幾個震東幫的打手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似乎對于自己被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打倒在地上,很是沒面子,憤怒的怒吼一聲,紛紛從背后拔出一把刀身只有一尺左右的短刃。
我被他們的頑強嚇了一大跳,雖然我沒有使用全力,但是他們也只是一些普通的打手。三成的功力結結實實的打在他們身上,他們竟然還爬得起來。看來,這個震東幫不簡單呢。
刀光影掠,他們出刀的速度雖然非???,但在我眼里滿天飛掠的刀影,卻就像慢鏡頭般慢吞吞的。我微微后退一步,伸出中指和食指,看似輕松的夾住一把即將劈中我那雪白脖子的短刃,內力微吐,在短刃上急速的震了幾十震,存心要把這把短刀給震斷。這把短刀不知道用的是什么鋼材,韌性好的出奇。一秒鐘數十次的強烈震動,在我存心毀刀動用內力之下,短刀發出一聲龍吟般的悠長清脆長吟,而那握刀之人卻被震得右手發麻,虎口裂開,慘叫一聲,抱著鮮血淋淋的右腕飛快的退開。
我心意一動,手腕一抖,那把短刀在我的指間飛舞纏繞,花哨的舞動出一片燦爛的刀花,逼開幾個靠的太近的打手。手掌一握實,短刀的刀把赫然就握在我的手中。
“兄弟一起上,廢了他?!币粋€鼻梁被一道可怖的刀疤破成兩截的男人大聲叫道,鼓舞起同伴的士氣,并身先士卒的帶起一道刀影撲過來。
‘鐺’地一聲,我反手一刀撩過去,劈中了對方手中的短刀。刀疤男只感覺右手一熱,手中的短刀就不亦而飛,旋而虎口處傳來撕心的痛楚。饒是以他這種兇悍的人,也忍不住痛的嚎叫起來。
我一刀接一刀的劈飛了對方手中的武器,然后微微的在他們的雙臂的肩部劃出兩道傷痕,讓他們失去繼續戰斗的能力。我可沒有震東幫的這幫打手那么狠,雖然不是光天化日,但大庭廣眾之下我可不敢出重手傷人,只能盡量廢掉他們的戰斗力。
我解決掉這邊三十幾個打手只是一兩分鐘的事,而另一邊十幾個被我掩護之下的暴龍的弟兄們卻一個都沒逃掉。
震東幫的人是有備而來,兩邊出口都被人堵住了。而且他們算準暴龍會從另一邊逃走,特意派了兩個猛人在那里座鎮,只是幾下包括暴龍在內都被對方放倒在地上了。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彎下腰,正準備抓躺在地上的暴龍。
我連忙用腳尖踹中掉在地上的一把短刀的刀把,短刀呼嘯著斬向那人伸出的手。只見那人眉頭皺了一下,手一挽,便一把抓住那把刀,然后隨意往地上一扔。
“小朋友,你的身手不錯啊?!蹦侨舜┲簧砗仙淼拿咨L袖襯衫,還打著領帶,氣定神閑,一派輕松寫意,就像個成功的白領。
我捏緊了一下拳頭,廣場上的人跑得差不多了,遠遠的躲在遠處圍成一個圈子,在那里看熱鬧。廣場里,除了地上躺了一地的傷者,就剩下我單獨面對著十幾個震東幫的人了。
“嘿嘿,有意思。二哥,這個小子讓我來對付吧?!闭驹谀悄腥松砗蟮模硪粋€同樣穿著高級襯衫,打著領帶的青年男子笑道。很可惜,他那原本英俊的臉龐在嘴角處留有一道非常深的傷疤,一笑表情就格外的猙獰。
可是被他稱之為二哥的那個男人,卻道:“他不是大哥要見的人,我們不要節外生枝,帶上暴龍。我們走!”
嘴角有傷疤的人表情頗為遺憾,但卻不得不作出服從的樣子。
“走可以,把人留下?!蔽乙姷侥切┤颂鸬厣系谋埦拖胱撸蠛纫宦暎瑳_了過去。
“嘿嘿,這是你自己撞過來的?!弊旖怯袀痰哪腥艘娢覜_過來,臉色大喜,腦后面就像有只眼睛一樣,腳后跟輕踩了背后地上的一把短刀的刀把。不知道是用了什么力,短刀猛的一跳,跳到比他肩膀略高的高度,他頭也不會將手伸到背后一抓。一抹燦爛的耀眼的刀光自他背后灑向我。
“太花哨了。”我看也不看那如流星般燦爛奪目的刀法,依舊是簡單的反手一撩。金戈交鳴,火星四濺,對方的力量將我逼得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而那嘴角有傷疤的男人卻被我聚集在刀上的龐大的力量給震得飛跌出去。
“好本事?!蔽也挥少澋溃谷荒軌蛟谖沂褂昧宋宄傻膬攘螅廊荒軌驅⑽冶仆艘徊?,這小子好本事。
“閣下也不差?!蹦潜环Q之二哥的男子見自己的兄弟吃了虧,從身邊的手下手里取過一把短刀,當作飛刀飛了過來。
這種速度的飛刀自然不能給我帶來什么麻煩,使了個黏字訣,那柄飛過來短刀就像粘在我手里的那柄刀的刀尖上飛速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