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許知了的這位小鮮肉,原名叫嚴寬,家里也算是有點小錢,要不然他過個生日,也不可能來得起這種高檔的KTV場所,只是與許知了相比起來,他家當然就差遠了,事實上他追求許知了除了單純的喜歡之外,其實也是想攀高枝,這里面甚至有他父母在背后的支持,只是很可惜,許知了一直都對他毫無感覺,也不是看不起他,而是對他根本就提不起任何的興趣。
兩人做朋友或許還可以,但做情侶,是肯定不合適的。
許知了每次在拒絕他的時候,也是這么跟他把話挑明的,只是這位嚴寬一直很執著,他覺得只要自己拿出了真心,總有一天會讓許知了感動,可到了今天他才終于醒悟過來,他也終于明白為什么許知了會說兩人不合適了,因為他知道自己永遠都沒辦法成為像陳錦那樣的人。
要有多強大的實力和膽魄,才能做到像他那樣不懼強敵?
嚴寬心里有些失落,這種力不從心的感覺,讓他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做真正的挫敗感,但也好在他在關鍵時候并沒有臨陣脫逃,所以在這點上,他其實也得到了許知了對他的贊賞。
可也僅僅只是如此而已,因為感情本就是如此,不喜歡那就是不喜歡。
當兩人從KTV走出來之后,許知了立馬把車開了過來,他直接帶上嚴寬,準備去找他哥哥許洋來救人,但她顯然也不想把嚴寬再牽扯進來,于是在半路上,她突然把車停下,轉頭跟嚴寬說道:“你下去吧,接下來的事情跟你已經沒有關系了,我要去找我哥,沒你什么事了。”
一聽到這話,嚴寬當時就有些不情愿,很堅決道:“不行,我答應他……”
“你答應他什么?保護我?”許知了在打斷他之后,很自嘲說道,“嚴寬,我知道你是真的喜歡我,可我還是那句話,咱們不合適,我也不想傷害你,盡管你今天的表現,讓我改變了對你的看法,可感情是強求不來的,你雖然已經證明了你喜歡我,但我還是沒法接受你,這就是現實,而更現實的是,假如今天陳錦不在場的話,發生了這種事,你真的能保護好我嗎?”
這番話在嚴寬聽來,可以說是字字戳心,而他甚至也沒辦法反駁。
這大概就是許知了所說的現實,他不想接受,可不得不接受。
直到許知了最后又跟他說道:“假如你還要這么執著下去的話,那也許有一天,我們可能連朋友都沒得做,所以如果你還想跟我保持這種關系的話,那就請你現在離開,行嗎?”
嚴寬低著頭輕輕嘆氣,不死心的又問了句,“真的就只能這樣了嗎?”
許知了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這才讓嚴寬終于死心,走下了車。
緊接著,許知了便開車趕回家里,但讓她有些意外的是,前兩天去國外出差的父母居然提前回來了,這讓她一陣欣喜,因為她覺得可以找她父親出面去救陳錦,這比找她哥哥許洋要管用多了,于是她一進屋,就急急忙忙把之前在KTV所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許洋一聽陳錦被扣在了KTV,他二話沒說就穿上外套,連忙跟許知了說道:“發生這種事情你應該提前給我打個電話嘛,你還愣在這里干什么啊,趕緊的,我跟你一起去贖他回來?!?br/>
許知了本來還想等她父親表態,但見到哥哥許洋比她還著急,于是準備出門。
可是,兄妹兩人還沒走到門口時,就被她父親給叫住了,“你剛才說在哪個場子?”
許知了愣了下,轉身回道:“金色年華,上次我過生日咱們去的那家。”
一聽到金色年華四個字,她父親猛地皺眉,語氣很堅決道:“你們誰也不許去,你們知道金色年華是什么地方嗎?是宇文姬的場子,知道宇文姬是誰嗎?是魏老爺子欽定的接班人,你們在別人的場子鬧出這么大的事情,還把人給打進醫院了,你能回來就已經算幸運的,現在還想趕去送死?。课腋嬖V你們,沒有我的允許,今天晚上你們誰也別想走出這個門,上次你們兄妹倆得罪李家的事情都還沒解決,你們還想給我添麻煩是吧?真以為你老子天下無敵了?”
“爸,你能不能講點道理啊!”許知了只覺得有些可笑說道,“他為什么會被人扣下?是因為我,因為你女兒啊,要不是他的話,你覺得我今晚還能回得來嗎?現在他出事了,我怎么可能不管不顧???而且他讓我先走就是想要我找人去救他了,可如果最后我什么都沒做的話,你讓我以后怎么去面對她?我才不管那是誰的場子,今天無論如何,我都要去救他?!?br/>
“放肆,怎么跟你老子說話的?”她父親當場一巴掌拍在面前的茶幾上,怒道,“上次得罪李家也是因為這個人,這次出事也還是因為他,這樣的朋友,根本就不值得你們去結交,而且我也早就調查過他,你們知道他為什么會來上海嗎?就是因為他在杭州捅了大簍子,得罪了人才被趕出來的,你們跟他交朋友,到時候連累的不只是你們兩個,甚至還可能會連累到我們整個許家,就算退一萬步講,我讓你們去,你們又能做什么呢?你們真的能贖回他嗎?”
許知了冷笑聲,“我懶得跟你講,我也不想再跟你解釋什么了?!?br/>
她邊說著,又轉頭跟許洋說道:“哥,咱們走吧,你不會也不管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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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還真被她給猜對了,因為許洋確實沒打算要去了,他有些尷尬的嘆了嘆氣,“如果老爸說的屬實的話,我覺得咱們還是得聽老爸的,你可能不知道宇文姬這個人是誰,但我比你清楚,以宇文姬的性格,他如果真不放人的話,那即便是我們去了,肯定也無濟于事,這樣吧,我現在給婉茹打個電話,跟她說一下這個事情,陳錦是她的人,她肯定會想辦法去贖人。”
“哥,你……你怎么能這樣?”許知了很不可思議的盯著她哥,很心寒說道,“我現在才終于看清楚,原來你竟然是這種無情無義的人,你們都不管他是吧,那行,我自己去!”
許知了邊說著,就往門口走去。
可她還是慢了一步,因為被許洋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