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許知了和她那位同學走了后,我很快被帶到了樓上的一間包廂里,本來我還以為包廂里有人在等著我,但進去后才發現,里面一個人都沒有,這讓我很搞不懂他們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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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坐著,等下會有人來處理這個事情的!”
跟我說這話的就是剛才為首的那位年輕人,他在把我送到包廂后,就丟下這么一句話準備要走,可我當然要搞清楚他們到底想要把我怎么樣,于是我連忙問了句,“要等多久啊?”
年輕男子轉頭跟我微微一笑,“放心,不會等太久的?!?br/>
我皺眉盯著他,“那你就這么走了的話,就不怕我報警說你們綁架嗎?而且你剛才也看到我出手了,你真的以為你在外面安排幾個人守著我,我就跑不掉嗎?你是不是太自信了?”
“哦,是嗎?”年輕男子笑的很燦爛道,“我敢保證,就算你報警電話打出去,也絕對不可能會有警察過來的,即便是有警察來,可能也就是走個過場,做做樣子的而已,至于你剛才說我不怕你跑,對,我還真不擔心你能從這里跑掉,不信你試試,看你到底能不能跑掉?!?br/>
面對著他那自信滿滿的樣子,我心里也開始擔心了起來,難道我又捅了大簍子了?
一想到這里,我就故意虛張聲勢,說道:“你知道剛才那幫學生都是什么來頭嗎?尤其是最后走的那個女生,你要不知道的話,那我就來跟你介紹介紹吧,她叫許知了,是上海許家的千金大小姐,也不瞞你說,我讓她走就是讓她去搬救兵的,等她找到人來了,到時候你還是得老老實實放了我,另外上海的孫家你聽說過吧,孫家大小姐也是我朋友,如果讓她知道我被你們扣在這里,我想她肯定也不會袖手旁觀的,所以我還是勸你,干脆把我放了得了?!?br/>
年輕男子嘴角微翹,一副很不屑的樣子說道:“你剛才不是說,你能從這里殺出去嗎?你要真有這個本事的話,那你就直接殺出去啊?還跟我說什么孫家許家,你這是想要嚇唬我啊?我坦白跟你說吧,今天這個事情,別說什么孫家許家了,你就是搬出哪位官老爺來,肯定也還是沒用,你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禱,祈禱我們老板會大發慈悲,讓你死的更輕松一點?!?br/>
如果說他之前那番話只是讓我擔心的話,那剛才他這這番話就真的讓我有些震驚了,因為聽他這語氣,就知道他背后那個老板肯定不是個簡單的人物,看來這次是真的踢到鐵板了。
“還有什么想說的嗎?沒有的話,我就走了!”
年輕男子見我半天沒再開口,他轉身便往門外走了出去。
可就在他走了沒多久,我馬上起身,走到包廂門口,但才剛打開包廂門,就有兩把黑洞的槍口對準了我,門口站了四個人,兩人拿著槍,兩人眼神陰冷的盯著我,似乎只要我一動,他們就會直接把我給弄死,所以我也只能老老實實舉起了雙手,然后老老實實退回包廂里。
難怪剛才那家伙這么自信,原來他們還有槍,這確實把我給難住了。
除非我是不要命了,否則我肯定不會傻到這么硬闖出去。
可我肯定也不能就這么坐以待斃,于是我又立即拿出手機,準備給孫婉茹打電話,不管她能不能來救我,但起碼得把這個事情告訴她,可悲催的是,手機才剛拿出來,居然沒電了。
這一下,連我僅剩的希望都沒有了!
于是接下來,我除了等待,也只有等待了。
一直等了大概半個小時,那位年輕男子再次走進包廂里,他見我老老實實坐在沙發上,跟我笑了笑,說道:“很好,還挺老實的,不過接下來可就沒這么舒服了,我們老板剛剛已經回來了,他聽說有人在場子里鬧事,還聽說你打傷了我們的員工,他說要見你,跟我走吧!”
我深呼吸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后起身跟他走出包廂。
其實我也很想知道,他們到底要把我怎么樣,我也想知道,他們老板到底是誰?
跟著年輕男子坐電梯來到五樓后,我們穿過一條走廊,最終到達一間辦公室門口,年輕男子先是敲了敲門,隨后推開門,帶著我走進去,這間辦公室很寬敞,還有明亮的落地窗,此時站在落地窗前的是一位穿白襯衫的男子,身高挺拔,他拿著手機正在打電話,可因為是背對著我的,所以也看不清他的模樣,另外在他身旁還站著一位面無表情的中年人,可能是他保鏢。
很顯然,打電話的男子應該就是這里的老板了。
可他這個電話打的還真久,足足等了十多分鐘,他才終于掛斷電話,然后轉過身來,這一次終于看清楚了他的模樣,是一位看起來很風度翩翩的紳士男,不僅長得足夠帥氣,而且氣場也相當的強大,他在面對我的時候,雙手插在褲帶子里,似笑非笑,給人強大的壓迫感。
直到我身旁的年輕男子開口說道:“老板,我之前說的那個人就是他?!?br/>
這位老板點了點頭,微笑著跟我問了句,“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愣了下,下意識搖了搖頭,“抱歉,我并不知道。”
老板微微皺眉,又說道:“難怪敢在我的場子里鬧事,原來你根本不認識我啊,看來真是不知者無畏啊,只是很可惜,我這個人脾氣很不好,你打傷了我的人,你就得付出代價?!?br/>
我連忙說道:“對,我是打傷了你的人,我承認,但真正挑起矛盾的也正是你的人,連一群學生都不放過,這要換成你的話,你能看的下去?我希望你在處罰我之前,能搞清事實?!?br/>
一聽到我這話,這位老板笑的很燦爛,“不好意思,我只知道你把我的人打進醫院了,至于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我一點也不想知道,這樣吧,留下一只手掌,這事就過去了。”
他話音剛落,那位一直站在他身旁中年人直接朝我走了過來。
起初我還打算反抗,可沒想到這位老板突然掏出把槍,頂在我腦袋上,冷笑道:“聽說你挺能打的,但我這個人最不喜歡打打殺殺了,這年代有槍就行了,那么能打有什么用?”
我大口喘著氣,心里終于感受到了真正的害怕。
而也急就在這時,那位中年人已經走過來抓住了我的手,還從身上拿出了一把折疊刀,他用力把我的手按在桌子上,正準備切掉我的手掌有槍頂在腦袋上,我根本沒有半點反抗的余地。
可就在中年人準備下手的時候,我死馬當活馬醫,大聲喊了一句,“我認識魏老爺子。”
幾乎是同時,中年人停下了手里的動作,那位老板也把槍從我腦袋上拿開,他皺眉盯著我,問道:“你剛才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