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司徒雨云離開魏家不久,魏艷很來火的把手里一本書朝門口砸了過去,似乎在發泄自己心里的不滿,可這根本也不管用,于是她很快從床上爬起來,然后從自己包里翻出了一包煙一個打火機,她拿著煙和打火機,穿著睡衣,來到了房間的陽臺上。
此時已經接近晚上十點,遠處一片漆黑。
魏艷點了根煙,狠狠吸了口,然后又緩緩吐出一口煙,她抽煙的習慣都是在心情不好的時候養成的,已經抽了好些年了,但也并沒有癮,只是心情不好的時候,才會抽的多。
嫁入京城這么多年來,外人都很羨慕她,尤其是她曾經的那些同學們,都覺得她這是嫁入了豪門,而且她平時看起來也確實風風光光,豪車每天換著開,住的豪宅更是自帶超大的游泳池和高爾夫球場,生的兒子今年已經五歲,長得帥不說,而且還很聰明,她平時無聊的時候,就是到處逛街購物,信用卡怎么刷也刷不完,而且一年到頭,起碼有一半的時間是在全世界各地旅游,結婚這么些年來,她幾乎走遍了世界上的每一個角落。
這樣的人生,是別人連羨慕都羨慕不來的。
所有人都覺得她才是真正的人生贏家。
可也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自己過得多么憋屈,說的好聽點是嫁入豪門,但是那個豪門家族從頭到尾都瞧不起她,哪怕是生了個兒子,也依然不受那個家里的待見,而更主要是司徒雨云這個老公讓她很無奈,明知道他在外面有很多女人,可她卻也毫無辦法。
以前還好,說他的時候,他只是發兩句脾氣,過后也就沒什么事了。
但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她連說都不敢怎么說了,因為生怕惹的那個男人不開心,而他一不開心,就可能會動手打人,今天若不是在自己家的話,她哪敢問他那多么多?
魏艷一根煙抽完,心情低落到極點。
有一段時間,她甚至都以為自己快得了抑郁癥,整宿整宿的睡不著,有時候還會生出自己的念頭,不過在慢慢調整后,她才從那段陰影里走了出來,可是她也知道,如果還要繼續過這種日子下去的話,那遲早會被逼瘋,可要不過的話,那難道跟他提出離婚?
魏艷心里很快打消這個念頭,因為她知道,離婚是不可能的,她也知道,司徒雨云肯定不會同意,也別跟她說什么起訴不起訴的,要真有用的話,她還能忍到今天?
再次點了根煙后,魏艷還是覺得心里有些煩躁。
可也就在這時,她突然看到從車庫里開出來一輛車,是一輛紅色的寶馬敞篷車,那是魏珊珊的座駕,看車牌就能知道,也不知道魏珊珊這么晚出去,又是去干什么的。
既然她們都出去了,那為什么我不能出去,為什么我就非得要死守家里?
想到這里后,魏艷馬上丟掉煙頭,然后回到房間換了身衣服。
也沒跟魏然打招呼,她便獨自開車離家而去。
可她在上海也沒什么朋友,能去的地方也幾乎沒有。
不過在半路上,她拿出手機,給魏薇打了個電話過去。
而比她先離家的魏珊珊,此時已經開車趕到了陸家嘴這邊,最終把車開到了一家五星級酒店門口,她直接從車上下來,把車鑰匙丟給保安,然后走進大堂,再徑直走進電梯。
她并沒有事先在酒店訂房,所以很顯然,她這是來找人的。
電梯最終停在十五樓,她立即走出電梯,穿過一條走廊,來到一間總統套房門口,就在她剛按下門鈴不久,房門便被打開,一位男子出現在她眼前,兩人對視幾秒鐘,相視一笑,然后就熱烈的擁吻了起來,大概是許久不見,干柴烈火,兩人的動作無比粗狂。
魏珊珊顯然也不在乎什么矜持了,擁吻過后,她干脆就跳起來摟著男人的脖子,雙腿夾住他的腰部,等男子順手把房門關上后,兩人便迅速倒在了沙發上。
結果還沒等男子使出大殺器,魏珊珊就早已經泥濘不堪。
于是在接下來的將近一個小時里,兩人從沙發上到床上,再到浴室里,最后玩瘋了,就干脆拉開窗簾,趴在窗臺上,再后來就更過分了,直接跑到陽臺上,那種刺激,對魏珊珊來講,自然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而男人也很賣力,一次又一次的讓她攀上巔峰。
最終,兩人都有些氣喘吁吁的躺在床上。
魏珊珊趴在男子身上,雙手死死摟著他脖子。
男人睜眼望著頭頂的燈光,問了句,“你爹不知道你出來?”
魏珊珊閉著眼睛,柔聲回道:“知道又能怎么樣,他才管不到我。”
男子輕笑聲,“想想真是很唏噓啊,記得第一次去你家的時候,跟你父親見面,我心里一直很忐忑,覺得這么個大人物,不說能做到讓他多滿意,但起碼別得罪才行,可不曾想,這才沒過多久,我竟然把他女兒給壓到了床上,你說你爹要是知道的話,會怎么想?”
魏珊珊咬著嘴唇,嫵媚道:“還能怎么樣,逼著你跟我結婚唄!”
男人笑了笑,“結婚不急,總會等到那么一天的。”
魏珊珊有些不滿,“可是我著急啊,你可不能不要我。”
男人伸手把她摟近懷里,“放心好了,這輩子肯定非你不娶。”
果然,女人都愛聽這種甜言蜜語,魏珊珊也不例外,或許是心情好,她突然又跟枕邊的男人透露了一個消息,說道:“今晚偷偷聽我爹跟我姐夫談話,看來是真要對陳錦動手了。”
男人嘴角勾起個邪魅笑容,“現在陳錦對我來講,已經不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你父親什么時候才會把他現在的位置讓給你,只要到了那時候,那咱們兩人還有什么可怕的?”
魏珊珊笑回道:“放心吧,我父親那么精明的人,他怎么可能會把自己辛辛苦苦打拼來的那一切給別人?他只有兩個選擇,要么給我,要么給我二姐,我大姐肯定是沒戲了,她已經嫁到了京城,我父親早把她排除在外了,而我那個二姐現在也不愿回家,我父親對她的耐心也正在一點點的失去,那你說,最后他的那一切不都是我的嗎?”
男人笑容燦爛,“聽你這么一說,好像是這么回事。”
兩人緊緊相擁,又情不自禁的擁吻了一會。
許久后,魏珊珊突然說了句,“陳錦,程之錦,怎么你們兩人的名字這么相像?”
男人嘴角微翹,“你大概不知道,我以前也叫程錦。”
這位男人,的的確確叫程錦,只是后來改名叫程之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