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陽堅持不想去醫院后,于是我就特地讓王明珠在夜總會安排了一間包廂,讓王陽先去休息了,我回到辦公室,只覺得有些疲憊的躺在沙發上,本來我還想一個人躺一會,但王明珠丫頭卻偷偷跟了進來,她走到我身邊坐下,很溫柔的把我腦袋放在她大腿上,給我按摩。
還別說,她按摩的手法挺舒服,讓我很快就有了一陣困意。
不知不覺中,我竟然就這么睡了過去,只可惜也沒有睡多久,就被一個噩夢給驚醒,醒來后發現連背后都是濕的,可見這個噩夢有多可怕,但我想了很久卻也想不出來夢到了什么。
王明珠見我睜開眼后,伸手幫我擦了擦頭上的汗珠,問了句,“還好嗎?”
我有些艱難的從沙發上坐起來,跟她擠出個笑容,回道:“還好,舒服多了!”
王明珠哦了聲,又問我,“剛才應該是做噩夢了吧,要不然也不會才睡半個小時就醒了,記得小時候,村里有老人跟我說過,如果晚上做噩夢的話,可以睡覺前想想自己牽掛的人,或者喜歡的人,這樣睡著后,就算是做夢,那也只會夢到自己在乎的人,而不是整晚的噩夢。”
我點了點頭,輕笑聲,“那等下就得試試!”
王明珠微笑面對我,但眼神逐漸下移,最后落在了我的衣服上,那上面是沾染著長袍老人的鮮血,王明珠當然看得出來如此鮮明的血跡,可她也并沒有詢問我什么,而是突然摟著我的手臂,腦袋靠在我肩膀上,輕聲說道:“不知道為什么,我總會害怕有一天就見不到你了。”
我一陣汗顏,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想什么呢,能不能給老子想的好點?”
王明珠把我摟的更緊了,只是接下來很長時間,她都沒再開口了。
我抬頭看了眼掛在墻上的時鐘,沒想到也才剛過凌晨時分。
而也就在這時,王明珠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開口跟我說道:“對了,剛才你睡著時,薇姐過來找過你,她說樓下有個叫魏艷的女人找你,八點鐘來的,等了四個小時,一直囔著要見你,也不知道她這會還在不在樓下,你要是不認識的話,那就別管了,讓她等著吧!”
我皺了皺眉,嘀咕了句,“魏艷,這名字好像有點熟悉,但想不起來了。”
王明珠也沒當回事,笑著道:“別管了別管了,你躺下吧,給你按摩。”
而就在我正準備躺下時,我突然一下子想起來了,魏艷不也就是魏然的女兒嗎,上次魏薇帶著她來藍夢灣喝酒,我還見過的,當時魏薇還說了些醉話,說什么她這個大姐婚姻過得很不幸福,還蠱惑我去勾搭,甚至還說什么肥水不流外人田,只不過我那時也沒當回事,但沒想到時隔這么長后,這女人居然主動找上門來了,沒猜錯的話,有可能是魏薇讓她來見我的。
我當然沒自戀到,會以為這女人是來找我劈情操的。
想到這里后,我連忙跟王明珠說道:“想起來了,這個叫魏艷的女人我認識,之前還跟她見過一面,她來找我應該是有什么事,你下去幫我帶她上來吧,我得先把衣服換一下。”
王明珠有些不情不愿的哦了聲,但還是老老實實走出了門外。
等我換了件衣服后沒多久,那位叫魏艷的女人就被王明珠帶到了辦公室,而也沒等我開口,王明珠就主動退出門外,此時辦公室內也只剩下我跟眼前這誘人的極品少婦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跟上次比起來,這少婦看起來好像是憔悴了許多,可這也并沒有讓她失色,反而看起來還別有風情,就好像是剛從床上爬起來一樣,讓人想入非非。
她在走進辦公室后,貌似還有些扭扭捏捏,直到我邀請她坐下,她才慢慢淡定了下來,而最后也自然是我主動跟她問了句,“聽說你在樓下等了我幾個小時,找我有什么事嗎?”
名叫魏艷的少婦似乎有些不悅,嘲諷了句,“沒想到你還挺忙的嘛!”
我輕笑聲,心里其實挺沒耐心的,可我還是跟她解釋了句,“不管你信不信,其實之前我一直都沒在夜總會,所以也根本不知道你來找我,否則你作為魏薇的姐姐,我怎么可能會對你避而不見,這不,我剛才知道你在樓下后,不久趕緊讓人帶你上來了嗎,還請你別生氣。”
“生氣?”魏艷似乎覺得可笑,“我有什么好生氣的,就算是你真不愿意見我,我也沒資格生氣啊,只是一想到我妹妹在家整天以淚洗面,我就覺得她當初真不應該跟你在一起。”
我微微皺眉,瞇眼盯著她,“艷姐,想說什么就直說吧!”
被我稱呼為艷姐,這少婦什么也沒說,她只是很沒好氣的跟我回道:“我妹妹特地讓我來找你,就是想讓我轉告你一句,她現在很好,讓你不要擔心,另外她還說了句對不起,雖然我不知道她到底哪里對不起你,可既然她讓我轉告,那我總不能對你隱瞞,可對于我來講,我才不管你和我妹妹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我只知道我妹妹現在很傷心,如果你還是個男人的話,我希望你能光明正大的去我家把我妹妹接走,她現在需要你,你怎么能當縮頭烏龜?”
聽她說完后,我呵呵一笑,“艷姐,聽說你跟你老公關系也不怎么樣嘛?”
被我戳中軟肋后,這少婦像是被人踩住了尾巴,說了句,“關你什么事啊?”
我輕笑聲,“既然不關我的事,那我去不去找你妹妹,有關你什么事呢?”
魏艷有些氣急敗壞,“她是我妹妹,那當然關我的事情啊!”
我長吁口氣,有些自嘲的回道:“我知道你擔心她,但也請你相信,我從未想過要放棄你妹妹,這從我們在一起的那天開始,我就是這么想的,所以你放心好了,我會去找她的。”
魏艷咬著嘴唇,很不依不撓問道:“給個具體時間,否則別想讓我相信你。”
我皺了皺眉,有些惱火道:“你覺得今晚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