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著一雙丹鳳眸子的魏艷瞇起眼來更像是是個狐貍精了,這樣的女人對男人來講,無疑是有著強(qiáng)大殺傷力的,我很羨慕她那個在京城的老公能把她娶回家,但同時我也想不明白,那個家伙為何會把她晾在身邊不用,反而去外面花天酒地找女人?
果然這些有錢人的思維,就是讓人捉摸不透。
暴殄天物也不是這個玩法吧?
就在我自顧自感嘆時,魏艷終于開口,“你沒開玩笑吧?”
我輕笑聲,回道:“當(dāng)然是開玩笑的,都這么晚了,我怎么還好意思去打擾你那個老爹,再說你老爹那么牛逼,,要真把他惹生氣了的話,他還不得宰了我啊,所以這種事情肯定是急不來的,最好的辦法就是等他哪天想通了,主動讓魏薇回到我身邊!”
剛剛還對我有些刮目相看的魏艷,很快又給我投來一個鄙視的眼神,說道:“原來也就是打打嘴炮啊,我還真以為你有那個膽子去我爹面前要人呢,看來我還是太高估了你,至于你說要等我爹想通,那我勸你還是放棄這個念頭吧,我爹那么固執(zhí)的人,他既然會反對你跟我妹妹在一起,那不管你用什么辦法,他肯定也不會接受你的。”
我不置可否笑了笑,說道:“沒關(guān)系,我可以等。”
“等,等到什么時候?”魏艷有些惱怒,“非得要等到我妹妹精神崩潰了,然后你再去找她嗎?你這個人怎么就那么沒種呢,你好歹也要去見一見吧,這點膽量都沒有?”
我低著頭,故意不為自己辯解什么,我倒想看看她還能說出什么難聽的話來?
而果然也不出所料,她馬上又補(bǔ)充一句,“我妹妹看上你真是瞎了眼!”
我抬頭饒有興致的盯著她,只覺得有些好笑,雖然她說的話不那么好聽,只不過我也沒當(dāng)回事,恰恰相反,我還挺欣賞她的,別的不說,單就是她為魏薇這種打抱不平的態(tài)度,就值得我去夸獎,這么看來,她跟魏薇之間的姐妹感情,應(yīng)該是挺深的。
也大概是愛屋及烏的原因,所以這會我對她的好感也上升了不少。
可我嘴上卻沒有留情,直接撿起他們家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說了起來。
“你剛才說你妹妹是瞎了眼才看上我,那你說說,我相比起她之前那個跟她結(jié)了婚的老公,誰好誰壞?我就算再怎么樣,也不至于連自己的小姨子都不放過吧?”
這話聽在魏艷耳朵里,讓她有些氣急敗壞,“你們啊,也就半斤八兩!”
我哈哈笑道:“好,就算我跟她之前那個老公是半斤八兩,那咱們先不談魏薇了,說說你吧,你覺得你現(xiàn)在嫁的老公對你怎么樣呢?你既然這么為自己的妹妹打抱不平,那你的眼光總差不到哪里去吧,說說看,我跟你老公比起來,又誰好誰壞呢?”
“你……”這少婦似乎真生氣了,她伸手指著我鼻子,只可惜話到嘴邊也沒能說出口,結(jié)果還很喪氣般的低下了頭,很顯然,她這是被我戳中了她心底里的那根軟肋。
只不過我也沒有繼續(xù)打擊她了,省得真把她給激怒了。
可沒想到的是,她突然間在我面前哽咽了起來,像是發(fā)泄般,跟我說道:“對,我也是瞎了眼,才會嫁給那個人渣,可這是我我自己的選擇,我不怨誰,但我不希望我妹妹也跟我一樣不幸福,所以我才來找你的,你就跟我說句實話吧,你到底對我妹妹是什么態(tài)度,如果你還在乎她的話,就算你現(xiàn)在不去找她,也沒關(guān)系,只要我知道你心里還沒放棄,我也愿意幫你在她面前多說兩句好話,甚至也不介意再去勸一勸我爹,可你要是根本不在乎她的話,那就懇求你干脆點,不要再給我妹妹留什么念想了。”
她邊說著,伸手擦了擦眼角的淚痕,又補(bǔ)充一句,“我真不想看我妹妹受委屈。”
面對著她此時有些可憐兮兮的模樣,我雖然談不上心疼,但也挺同情她的,只不過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去安慰她,我只是抽了張紙巾遞到她面前,被她拒絕后,我又訕訕然收回手,笑著道:“給我三天時間,三天之后,我一定會把魏薇接到身邊來。”
魏艷抬頭,將信將疑的盯著我,“真的?三天時間夠了?”
我微笑點頭,“我這人從不輕易承諾,但既然承諾了,一定能做到。”
魏艷咬著嘴唇,朝我伸出手,我一頭霧水,“干什么,還要跟我拉鉤嗎?”
一聽到我這話,這少婦氣的瞪了我一眼,“紙巾啊,給我!”
我會心一笑,立即重新抽出張紙巾給她遞了過去,這次她當(dāng)然不再拒絕了,擦了眼淚后,她又恢復(fù)了剛才對我的冷眼相向,只是臉蛋還是那張漂亮臉蛋,怎么也看不厭。
看她貌似還沒有要走的打算,我自然也不好趕她走,于是我又好奇跟她問了句,“之前聽魏薇說,你已經(jīng)跟你老公回京城去了,怎么這么快又來上海了,總不會是聽說了魏薇的遭遇,然后特地來找我給你妹妹打抱不平的吧,那你也真是個好姐姐了!”
魏艷冷很一聲,沒好氣道:“我們姐妹感情深,不行嗎?”
我點了點頭,“當(dāng)然行啊,不過我也挺好奇,你跟魏珊珊感情如何?”
魏艷一副防備的樣子盯著我,“這關(guān)你什么事呢,你問這么多干什么啊?”
我笑而不語,其實心里也猜到了一個大概。
只不過很快,這少婦竟也敞開心扉跟我回道:“魏珊珊從小就不太喜歡我,主要是被我父親寵壞了脾氣,所以我也不太喜歡她,但姐妹還是姐妹,這是不能否認(rèn)的。”
我輕輕點頭,又試探著問了句,“介不介意跟我談?wù)勀憷瞎俊?br/>
魏艷似乎有些不解,眼神死死盯著我,但也沒開口。
這讓我有些尷尬,只能找了個撇腳的借口替自己辯解道:“別誤會,我就是挺好奇你那個老公怎么就做到對你不管,反而喜歡去外面找女人的,這對我們男人來講,那就是典型的暴殄天物,可既然你不愿意提起他,那就當(dāng)我沒問好了。”
魏艷冷笑一聲,站起身丟下一句,“三天后,我會在家等著你!”
也沒等我回過神來,這少婦轉(zhuǎn)身就走出了辦公室。
看著她把門關(guān)上后,我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本來還想著從她嘴里套出點關(guān)于她老公的信息,看來是我太著急了,不過我也知道,我跟她老公遲早會有面對面的那天。
夏靜怡早就跟我說了,魏然要殺我,這可都是魏艷那個老公一手主導(dǎo)的。
既然有這么一個潛在敵人躲在幕后,我怎么敢掉以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