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剛開始跟燕青鋒接觸的時候,我總以為她應該是屬于那種文靜雅致的女人,可能不太喜歡言語,性格也很溫和,甚至是有些不食人間煙火,但真正了解她后,才意識到原來她跟我想象中完全不一樣,首先是性格上不僅跟溫和兩字完全不沾邊,而且她還是屬于那種隱藏的女強人類型,做事很雷厲風行,也更講究效率,比如說前兩天我們還在談論創(chuàng)辦俱樂部的事情,可這過去還不到兩天時間,她竟然就已經(jīng)確定了俱樂部的選址,接下來就是要開始裝修了。
本來這一切都是交給她全權(quán)處理的,我根本也不關(guān)心,但為了給俱樂部起個響亮名字,燕青鋒又特意找到了我,說要跟我再商量商量,而我也是這時候才知道,她為俱樂部選的地址是在陸家嘴中錦大廈,這棟摩天大樓在整個上海來講,可能也算不了什么,可因為才剛建成投入使用沒多久,再加上科技感十足,所以自從對外招租開始,這棟樓就一直很火爆,很多公司想租半層樓都很難租到,而燕青鋒竟然直接就租了整整三層樓,這簡直是令人難以想象的。
我后來才知道,原來她跟那棟樓的開發(fā)商老板認識,而且兩人關(guān)系還挺熟,人家純粹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才忍痛租了三層樓給她,而之所以說是忍痛,是因為對方開出的價格根本就是白菜價,并且還直接免了她兩年租金,但每年的租金到底是多少錢,燕青鋒也并沒跟我說。
因為按照我們之前說好的,選址以及租金的事情,都由她來搞定,我倒是希望我能替她分擔點什么,但她既然不需要,那我也樂得坐享其成,我唯獨需要負責的是裝修費用,她之前跟我說預算大概需要至少四百萬,當然這四百萬也并不是我一個人出,而是一人出一半,也就是兩百萬,說實話,兩百萬對現(xiàn)在的我來講,其實也不難拿出來,就算藍夢灣夜總會一時半會拿不出這么多錢,但還有以前劉老八那些場子,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歸我了,所以讓我拿個兩百來萬,這根本不是什么難事,可是對于燕青鋒來講,她開那么一個小破花店,真能拿得出那么多錢?
我很懷疑這娘們是不是在跟我打腫臉充胖子,或者說她是去找別人借錢的,所以當時我也問了她,哪來那么多錢,起初燕青鋒還懶得回答我,但在我?guī)状巫穯栂拢鸥嬖V我,兩百萬對她來講,根本就是九牛一毛,她這些年開花店再加上賣出去的畫,就賺了不止兩百萬,更不要說她在股市上賺的錢了,可能有無數(shù)個兩百萬那么多,總之這娘們也是個隱藏的小富豪。
再后來我們就開始討論俱樂部取名的事情,燕青鋒準備了兩個名字,一個叫初瀾,一個叫錦鋒,之所以取這么兩個似乎并沒有什么特色的名字,是因為這兩個名字都有各自的含義,錦鋒就不用說了,我名字的最后一個字,跟她名字的最后一個字,而初瀾這個名字按照她所說,是我父親以前創(chuàng)辦的一家集團,所以她想沿用下來,只不過兩個名字都被我很干脆的否定。
第一個是我不喜歡的,第二個太俗氣。
而這兩個理由卻讓燕青鋒覺得我這人名堂太多,所以她當時很生氣,就干脆把取名這個任務甩給了我,可我根本連半點頭緒都沒有,再加上肚子里本身就沒多少干貨,那就是讓我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什么好聽的名字來啊,直到后來,陳響馬說了個名字,竟讓我覺得非常好聽。
他當時也是隨口一說,要不就叫響馬俱樂部吧,多么霸氣響亮的名字啊!
而也就是這樣,俱樂部的名字確定了下來,就叫響馬俱樂部。
燕青鋒本來不接受,但最后還是勉為其難接受了。
于是接下來的事情就徹底不需要我管了,我只需要等著俱樂部正式開業(yè)的那一天,但是最近也并沒有別的事情需要我去操心的,所以這幾天也一直很閑,我每天大多數(shù)時間都是待在藍夢灣俱樂部,晚上一般是去魏薇住的地方睡覺,總之最近過得很悠閑,應該是來上海這么長時間以來,度過的最舒爽的幾天了,可我總是覺得在這悠閑的背后,也許暴風雨即將要來臨。
可不管如何,該享受的時候總不能白白的浪費。
這天晚上,我依然待在藍夢灣夜總會,剛開始在辦公室睡了會,不知道是不是落枕了,一覺醒來竟然覺得全身酸疼,于是我就特地讓夜總會薇姐給我找了個技師來按摩,來的是一位非常漂亮的小姐姐,身材也極好,再聯(lián)想到她的職業(yè),這樣的女人,看一眼都能讓人有想法。
好在我對她并沒有多大的感覺,主要是身邊圍繞著太多美女了,對她屬實提不起啥興趣,但這位小姐姐分明就不是來給我按摩的,她讓我躺在沙發(fā)上把衣服脫了,我都照做了,但這小姐姐按著按著,雙手就開始不老實了,甚至還背著我偷偷解開了自己的衣服扣子,這擺明了是在勾引我嘛,而更過分的是,她見我半天沒有反應,竟然還突然伸手往我摸了過去。
那一刻我才終于清醒過來,把她趕了出去,當然我也并沒有對她發(fā)脾氣。
只是這被她挑逗起來的*火也根本無處發(fā)泄,于是我就打算去樓下酒吧坐一會,而就在我剛走到樓下,一眼就看到一位很熟悉的身影,她孤單影只的坐在吧臺旁,似乎在喝悶酒。
我皺了皺眉,猶豫了會,緩緩走到她身邊坐下。
她下意識轉(zhuǎn)頭看了我一眼,也并沒有覺得很驚訝。
我跟她擠出個笑容,然后跟吧臺服務員要了杯葡萄酒。
許久后,我才開口跟她問了句,“聽說你明天就要訂婚了?”
她端著酒杯點了點頭,有些自嘲回道:“是啊,你要恭喜我嗎?”
我輕笑聲,“那我挺好奇,這訂婚前一晚上,為何還要來酒吧喝酒?”
她緩緩放下酒杯,只回了一句,“因為我是來找你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