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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紅毛干脆朝唐逸轉過身來,拽拽的朝唐逸邁步上前兩步,陰笑的問了句:“錢呢?”
唐逸鎮(zhèn)定的瞧著眼前的紅毛,回了句:“錢在身上,不過你最好是先放開我伯母!”
“嘿……”紅毛冷冷的一笑,回了句,“好說。給錢就放人。”
唐逸則是回了句:“想要錢就先放人。”
“小子,你沒有跟我講條件的權力,現(xiàn)在人在我手里,明白?”
見得那紅毛還蠻拽的,唐逸不由得打量了他一眼,然后問了句:“你們是長腿的人?”
“草!”那紅毛不屑的冷笑道,“長腿算個屁呀?早就被我趕出西苑鄉(xiāng)了,難道你不知道么?”
“那你是……”
“小子,你就別管我是誰了吧,給我錢就好了,明白?否則,我那兄弟可是沒有耐心的哦!要是刀架在脖子上,你都還不知走向的話,那我可是真替你一個揪心呀!”
聽得那紅毛小子這么的說著,唐逸又是鎮(zhèn)定的瞧了瞧他,然后趁著那紅毛小子沒有注意,唐逸忽地上前一步,動作迅敏的將紅毛轉過身去,隨即就扼住了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掏出一把小刀來,就卡在了紅毛的咽喉處……
忽見唐逸動作如此迅敏,嚇得那幾個哥們都不由得愣怔怔的瞪圓了雙眼來。
紅毛感覺到利刀卡在了咽喉處,嚇得他膽顫不已,兩條腿都哆嗦了起來……
用刀架在李振他媽脖子上的那個平頭哥們忽見老大被擒住了,他不由得朝唐逸怒視過來……
唐逸則是沖平頭一聲震怒:“還蹬他媽什么眼呀?”
紅毛忙是顫顫驚驚的下令道:“達、達子,放開那位……那位大嬸吧!”
忽聽老大都下令了,那個平頭則是不甘的轉溜了一下兩眼珠子,然后稍稍松了松手,打算放開李振他媽了……
唐逸見得那個平頭的動作如此緩慢,氣得他眉頭一皺,立馬就用力將刀按入了紅毛的咽喉處,劃破了皮,一溜鮮紅的血液順著刀口溢出……
那平頭忽見唐逸如此狠,嚇得他有些膽顫了。
紅毛惶急怒道:“達子,你他媽快放了那位大嬸!!!”
與此同時,紅毛已經被嚇得尿了褲子,襠那兒已是濕漉漉的一片……
那平頭見得老大都被嚇成那樣了,沒轍,他也只好放開了李振他媽。
李振見得他媽被放開了后,他慌是沖進去,一把將他媽護在了懷中。
隨即,劉海也跟著沖了進去。
這時候,唐逸在紅毛的耳畔道:“老子不管你們是從哪里來的王八蛋,總之想在西苑鄉(xiāng)橫行霸道,還得問問老子答應不答應,明白?”
“是是是!”紅毛忙是回道。
隨后,唐逸沖紅毛說了句:“想活命,就他媽叫你的小弟們都將家伙什丟了吧!”
紅毛聽著,慌是下令道:“達子,你們都丟了手里的武器,快!!!”
沒轍,聽得老大都下令了,那四個家伙也只好各自丟了手頭的砍刀,‘當當’的一聲聲落地……
這會兒,李振忽見他們都丟了砍刀,趁機,他松手撒開他老媽,扭身過去,從地上拾起一把砍刀來,就在平頭的背后,一刀照著平頭的右胳膊砍了下去……
“啊……嗷……嗚……”痛得平頭一陣凄厲的鬼哭狼嚎,胳膊上鮮紅的血液直流,估計他那只胳膊也廢了。
劉海見得李振拿刀砍上了,于是他也惶急邁步過去,從地上拾起了一把砍刀來,也打算開砍了……
這時候,唐逸見得這場面太血腥了,于是他忙道:“住手!”
忽聽唐逸這么的說,李振和劉海也就住手了。
于是,唐逸則是立馬將紅毛的胳膊弄得脫臼了,在紅毛‘啊’的一聲凄厲的慘叫的同時,唐逸動作迅猛的朝那剩下三個哥們上前而去,三五幾下,將那個三個家伙的胳膊全都弄得脫臼了,凄厲的慘叫響徹成了一片,無比的壯觀……
之后,在那五個家伙悲悲慘慘、凄凄切切的溜出小賣店后,李振他爸忙是前來沖唐逸致謝道:“唐主任,今日個晚上多謝你了哈!”
唐逸忙是微笑道:“沒事,大伯,這沒啥的,您就別這么客氣了。再說了,我和李振、劉海這都是兄弟哥們來著,您說您還跟我這么客氣做啥呀?”
聽得唐逸這么的說,李振忙是樂嘿道:“對對對。爸,您就別跟唐主任客氣了吧。我們都是兄弟哥們。”
這時,劉海那貨忙是湊上前來,樂道:“好了,唐主任,我們回一鍋鮮接著喝去吧。”
“對對對。”李振忙道,“今晚的酒錢算我的。”
“……”
今晚上,再通過這事之后,李振和劉海這兩個哥們可是死心塌地的跟著唐逸混了,也就算是唐逸的死黨了。
一會兒,以紅毛為首的那個五哥家伙來到西苑鄉(xiāng)醫(yī)院后,就先趕緊將達子送去了急診室。
然后他們四個都一同去了骨科診室,因為他們都是脫臼。
這晚,值班大夫給他們四個看了看后,最后倍感棘手的搖頭道:“恐怕……我們鄉(xiāng)醫(yī)院還沒直接給你們復位,因為你們這脫臼的位置都太離奇了,若是直接復位的話,很有可能會傷著骨關節(jié),所以……你們也只能去平江縣人民醫(yī)院看看。晚上這會兒也沒有車了,所以你們也只好等到明天一早再去平江,今晚上我就先給你們止痛了吧。”
紅毛聽得大夫這么的說著,氣得他忙是問了句:“大夫,您這不是……嚇唬我們吧?”
大夫看著那紅毛那德行,也是不怎么順眼,便是回道:“你要覺得我是嚇唬你們的,那你們就干脆直接去平江縣人民醫(yī)院吧。”
忽見大夫有些不大耐煩了,沒轍,紅毛也只好消消氣,忙是舔著臉、和顏悅色道:“大夫、大夫,不好意思哈!您……還是先給我們止止痛吧!這……痛得真他媽難受呀!”一會兒,等大夫給他們幾個止痛后,出了診室,到了外面的走廊,紅毛張嘴就抱怨道:“媽的,沒想到來這么個窮鄉(xiāng)僻壤的地方,都會遇上這么個牛人?這次真是倒邪b霉了!”
這時候,其中的一個瘦子忙是沖紅毛道:“云哥,現(xiàn)在我們怎么辦呀?”
“草!”紅毛煩躁道,“我哪會知道怎么辦呀?”
見得紅毛都急躁成了那樣,也是迷惘了,其中的一個胖子后悔道:“媽的,早知道會這樣,我們就不去搶劫好了!現(xiàn)在鬧得我們四個的胳膊都脫臼了,達子的那條胳膊估計是廢了?現(xiàn)在我們想跑都他媽跑不了了!”
“我草!”紅毛又是煩心的急躁道,“麻痹的,我哪會想到這個窮鄉(xiāng)僻壤的地方,還會有這等牛人呀?不過,說起來,還真他媽丟人!你們一個個平時的能耐都哪兒去了呀?媽的,人家就一個人擺平了我們五個,這要是說出去,往后我們還他媽怎么混呀?”
這時候,那個一直沒說話的哥們終于開口了:“云哥,還是別說往后怎么混了吧,現(xiàn)在我們可是在跑路耶!現(xiàn)在我們幾個都生死未卜,還說往后干蛋呀?”
聽得這哥們這么的說著,紅毛不由得愣了愣眼神,然后皺眉想了又想,最后說了句:“我們還是自首吧?”
“啥?”瘦子甚是詫異,“自首?我不去!!!”
“那你自己跑吧。”紅毛說了句。
瘦子立馬回道:“自己跑就自己跑,總之我是不會去自首的!”
見得瘦子那樣,胖子忙道:“還跑個毛呀?我們現(xiàn)在早已是斷盡糧絕了,路費都沒了,還能往哪兒跑呀?還不如他媽自首呢!不是說坦白從寬么?總不至于將胳膊弄得脫臼吧?”
“……”
第二天一早,唐逸剛進辦公室,盧開明鄉(xiāng)長就給他來個電話。
當唐逸接通電話,只聽見盧開明鄉(xiāng)長笑微微的說了句:“小唐呀,你來一下我辦公室吧。”
唐逸知道盧開明找他是為了啥事,所以他小子也就在心里罵道,你娘西皮的,你盧開明個狗東西不就是想問老子在安永年面前幫你美言了沒有嘛,整得這神神秘秘的干蛋呀?既然你大紅包都給老子了,那么老子當然會說有咯,真是的,沒想到堂堂的一個鄉(xiāng)長也蠢得跟豬似的!
待唐逸到了盧開明辦公室后,果然,只見盧開明笑微微的沖唐逸問道:“小唐呀,我托你幫我辦的那事辦得咋樣了呀?”
瞧著盧開明那臉低三下四的笑容,唐逸反而裝得像個鄉(xiāng)長似的回道:“盧鄉(xiāng)長呀,那事我?guī)湍戕k了,不過你也別著急不是?這種事情總得慢慢來吧?再說了,換屆不是明年的事情了么?”
“我知道我知道。”盧開明忙是笑微微的點頭道,“但是,要是現(xiàn)在不將準備工作做足的話,恐怕明年換屆就沒有我的戲唱了?”
“這個嘛……”唐逸裝模作樣的回道,“反正話我是在我安伯面前說了,至于結果嘛……我又不是市常委書記,我也決定不了。”
盧開明忙道:“我知道。只要你小子講話帶到了就成。”
說著,盧開明又是狡黠的打量了唐逸一眼,然后小聲的問了句:“對了,小唐,你下回啥時候去江陽市呀?”
“大概過幾天吧?”唐逸回道,有些不解的看了看盧開明,心說,這狗東西又想要干啥呀?
這會兒,只見盧開明鬼鬼祟祟的、笑微微的掏出了一個牛皮紙信封來,順著辦公桌桌面推給了唐逸,一邊微笑道:“小唐呀,下回你去江陽市的時候,麻煩你將這個交給你安伯吧。”
“這是……”唐逸愣怔怔的看著盧開明。
盧開明微笑道:“你將這個交給他就好了。”
見得盧開明那樣,唐逸愣了愣眼神,然后點頭道:“成吧。”
“那謝謝了哈!”
“不用謝。”唐逸這貨的心里則是在說,還謝個毛呀,要是現(xiàn)金的話,老子就直接私吞了,你個狗東西還好意思去安永年呀?一會兒,待回到辦公室,唐逸關上門,就將那個牛皮紙信封給打開了,往里瞧了瞧,見得里面全是百元大鈔,于是他小子也就樂嘿嘿的伸手給掏出來數了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