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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完后,唐逸這貨竟是累得不行的嘆了口氣,唉,真他媽累,數錢輸得老子都手抽筋了,按理說,這也不多呀,才兩萬八千塊而已,就這點兒錢,盧開明個狗東西也好意思拿得出手?估計就算給安永年,安永年都嫌不夠一頓早餐錢的,那還是算球了吧,老子就直接替安永年收了這筆錢就得了吧,反正盧開明那狗東西也不好意思去問安永年……
一邊心說著,唐逸這貨就一邊將錢揣入了自己的口袋里,感覺兜里脹鼓鼓的,于是他小子又是心說了一句,看來得去一趟銀行才成呀?
完了之后,唐逸忽然發現信封里還有一封件,于是他皺眉一怔,也就好奇的伸手掏出來,然后打開信……
待唐逸瞧完這封信后,才發現這是一封檢舉李愛民的信,里面寫的全是關于李愛民在西苑鄉就任期間的違紀行為,包括李愛民在西苑鄉有幾個野老婆都寫進去了。
為此,唐逸不由得皺眉一怔,心說,娘西皮的,老子就知道他們這幫狗東西沒有一個好東西,不過……總的來說,李愛民那個老東西對老子還算不錯,要是這就將這檢舉信遞上去的話,豈不是少了西苑鄉大佬對老子的照顧?再說了,就這會兒將這檢舉信遞上去,老子也得不到啥好處不是?現在上面不可能就提拔老子來擔任鄉委書記的,所以……既然對老子沒啥好處的事情,那么老子為啥要做呢?
隨即,唐逸又在心里罵道,麻痹的,盧開明這狗東西更不是東西,他今天能出賣李愛民,明天也能出賣我唐逸,所以這等事情,老子才不會替他盧開明去辦呢!
況且,要是拿下了李愛民的話,那么新到任的鄉委書記也不見得有李愛民那樣對老子好不是?
隨后就在唐逸打算撕毀這封檢舉信的時候,他小子又忽然皺眉一怔,心想,呃?貌似不能撕毀,因為……留著還有用……嘿嘿……
因為他小子忽然靈機一動,打算拿著這封檢舉信去李愛民那兒敲一筆錢財來。
唐逸心說,麻痹的,反正他們這幫狗東西的錢財都是貪來的,那么現在老子來給他們放放血又有何不可呢?他們這幫狗東西放的可是百姓的血,那么老子就得放他們的血!
反正這種他媽錢財,他們這些狗東西也是來路不明的,所以他們也不敢說啥。
過了一會兒,唐逸這貨又覺得暫時不能急著用這封檢舉信去敲李愛民的錢財,因為留著,也會還會有更大的用途……
比方說,他小子忽然在想,或許在往后有機會的時候,他遞上這封檢舉信,沒準鄉委書記就是他了……
能混上鄉委書記,那可就是正科級干部了。
這天上午下班的時候,唐逸正在想著午飯是去鄉街上找家飯館改善生活,還是去食堂湊合吃點兒算了,忽然,胡斯怡那丫頭給他打來了一個電話。
待唐逸掏出大哥大來,接通電話后,只聽見胡斯怡那丫頭在電話說道:“唐逸哥哥,你在哪兒呢?我現在你們鄉政府對面的小賣店里呢。”
忽聽是胡斯怡那丫頭到了西苑鄉了,唐逸忙道:“那你就在那兒等著吧,我馬上就去找你哈。”隨后,在唐逸急忙下樓的時候,那個匿名傳呼又打來了:“小子,明天就是你的死期!”
現在瞧著BP機顯示屏上顯示的這些話語,唐逸早已沒有感覺了,只是他心里還是很郁悶,心想,麻痹的,有種你就露面試試,老子整不死你!天天搞這匿名傳呼管蛋用呀?你以為老子是被嚇大的么?老子可是一天天的混大的,真是的!
一會兒,待唐逸出了鄉政府大院的大門,在馬路對面小賣店門前的胡斯怡一眼瞧見了唐逸時,她就忙是歡喜的朝唐逸奔了過來。
唐逸瞧著胡斯怡那丫頭朝他奔來了,他忙是微微的一笑,問了句:“是不是還沒吃午飯呀?”
胡斯怡笑嘻嘻的走近唐逸的跟前,毫不客氣的回道:“當然還沒吃午飯啦!”
“那走吧,我先帶你去吃飯吧。”唐逸忙道。
胡斯怡聽著,不由得開心的一笑,可愛的問了句:“你們這鄉里都什么特色可吃呀?”
忽聽胡斯怡這么的問著,唐逸這小子不由得一陣嘿嘿的壞笑,然后扭頭在胡斯怡的耳畔道:“我的那根棒棒就是西苑鄉的特色呀,要不要我這就喂喂你呢?”
聽得唐逸這流氓話,羞得胡斯怡兩頰緋紅,扭頭嬌嗔的白了他一眼,揮拳就在他的胳膊上捶打了一拳:“哼!”
唐逸那貨則是沒皮沒臉的一樂,然后言歸正傳道:“好了,我帶去吃魚吧?”
“是西苑湖的魚嗎?”胡斯怡忙是笑嘻嘻的問道。
“廢話。”唐逸回道,“不是說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嗎,在西苑鄉當然吃的是西苑湖的魚咯,”
聽得唐逸這么的說著,胡斯怡極為感興趣的歡喜道:“那好了啦,唐逸哥哥,那你這就帶著我去吃魚吧,嘻嘻。”
“……”之后,當唐逸領著胡斯怡到了一鍋鮮的門前時,這才后悔,因為他這才想起來這家店是陸文婷她大伯開的。
這要是被她大伯看見了他跟另外一個女孩子在一起吃飯,指定會告訴陸文婷的,到時候陸文婷一定會找他鬧的。
因為最近,他小子在書上看到過,說女人的嫉妒心可以毀滅一個國家。
想想,多危險呀。
于是,唐逸忙是止步,扭頭沖胡斯怡說了句:“我們還是換一家吧。”
胡斯怡郁悶的皺了皺眉宇:“我暈!你什么意思嘛?耍我是吧?開始你說這家的冷鍋魚是西苑鄉最地道的,害得人家和你從街頭走到街尾,現在你又說換一家,你到底在搞什么嘛?”
忽見胡斯怡這丫頭如此,沒轍,唐逸皺了皺眉頭,咬了咬牙,然后也只好說了句:“那好吧,這就這家吧。”
待進得餐館內,陸文婷她大伯忽然見得唐逸和一位陌生女孩子進來吃飯,于是他也就好奇的問了句:“喲,唐主任,這位姑娘是……”
唐逸正想編織一個美麗的謊言,可是胡斯怡那丫頭忙是笑嘻嘻的回道:“我是他的小姨子。”
“小姨子?”陸文婷她大伯有些不解的一怔,心說,文婷她……也沒有妹妹呀?
胡斯怡又是笑嘻嘻的回道:“大伯,他是我姐姐的男朋友,那么我算不算是他的小姨子呢?”
陸文婷她大伯的心里咯咚了一下,但是面對胡斯怡,他也只好敷衍的點頭微笑道:“算,算是小姨子。”
然而,陸文婷她大伯心底則是在罵道,娘的,算是我陸三昆瞎了狗眼,居然還勸自個的侄女跟姓唐的這小子好,原來……哼……
氣歸氣,但是這買賣還是得做,于是陸文婷她大伯陸三昆也就盡量強作歡顏的沖唐逸問了句:“唐主任,你看……吃點兒啥?”
唐逸忙是回了句:“來一個中鍋的冷鍋魚,要虹鱒魚,其它的……就隨便來幾個小菜吧。”
“成。”陸三昆點了點頭,心里則是在咬牙切齒的說,一會兒我咸死你!一會兒,等冷鍋魚上來,唐逸忙是沖胡斯怡樂道:“快嘗嘗吧,很好吃的哦。”
胡斯怡聽著,一邊笑微微的看了看鍋里的魚,聞著那香氣,就咽了咽口水,可是等她拿起筷子,夾著一塊魚肉放嘴里后,剛嘴嚼兩下,就齁得她‘噗’的一聲,給吐了出來,忙是端起桌上的水杯,趕忙喝了一口水,然后皺著眉宇沖唐逸說了句:“齁咸齁咸的,比咸菜還要咸!”
“啊?”唐逸不由得一怔,忙是拿起筷子,夾起一塊魚肉嘗了嘗,也忙是端起了桌上的水杯來,趕忙喝了一口水……
完了之后,唐逸心里也明白是咋回事了,可是他又不敢告知胡斯怡,只好沖她微笑道:“那……我們還是換一家吧?”
胡斯怡聽著,忙道:“好吧好吧,換吧換吧。”
反正像胡斯怡這樣的官二代腐女,也是不知油鹽貴的,所以只要她吃著不爽,那就得換,她才不會去管浪費不浪費呢。
于是,唐逸也就忙是叫陸文婷她大伯來結了賬。陸文婷她大伯見得唐逸和胡斯怡走后,瞧著一桌子菜都沒動筷子,他心里才算是稍稍有了點兒解恨的暢快感,心說,娘的,老子這百姓人家耐你個姓唐的小子不何,那我也得讓你知道我們這百姓人家不是那么好欺負的,哼!娘的,老子真沒想到姓唐的小子原來也不是個東西!吃著碗里還看著鍋里的……
也不知道……陸文婷那丫頭有沒有和他小子發生那個啥關系?在出了一鍋鮮餐廳后,唐逸心里也明白了,恐怕他和陸文婷之間的關系也快完蛋球了?
想到這兒,唐逸忙是心想,娘西皮的,看來老子這就得聯系上陸文婷,怎么也得趁著在陸文婷不知情的情況下,讓她去把那孩子做掉,否則的話,恐怕陸文婷那婆娘就會賴上老子……
于是,唐逸這小子忙是領著胡斯怡隨便去找家餐館吃了頓飯,然后就帶著她去西苑鄉醫院了。
到了西苑鄉醫院,等胡斯怡做掉孩子后,唐逸也就借口說有事,趕緊送胡斯怡上車離去了。
等胡斯怡這邊搞掂后,唐逸就急忙跑回了鄉政府。
這會兒正午休呢,唐逸知道陸文婷中午都在宿舍睡覺,于是他也就急忙跑去宿舍找她去了。
到了陸文婷的房門前,他抬手就一個勁的拍門:“咚咚咚……”
過了一會兒,‘咔’的一聲,門被打開了,瞧著陸文婷那睡意朦朧的樣子,唐逸急忙道:“文婷姐,走呀,我們下午進城去玩呀。”
陸文婷有些氣郁的沖他翻了白眼:“我還以為你有啥急事呢?”
唐逸忙是嘿嘿的一樂,言道:“這不著急趕著下午二點鐘的那班車去平江么?”
“下午不上班了呀?”
唐逸忙是回道:“還上什么班呀?真是的!我就是辦公室主任,我說了不就算么?再說了,你跟我一起出去,還怕個毛呀?”
聽得唐逸這么的說,陸文婷不由得打了個哈欠,然后有些興奮的說了句:“那你等我一下,我去換身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