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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齊晟的誓言

    齊晟那里像是鐵了心要我生下這個孩子,非但每日里都要叫宋太醫過來給我診脈,還給我宮里送來兩個嬤嬤過來照顧我的飲食起居,基本上就等于是把我給監視起來了。
    對于這種正處于更年期的面容嚴肅的中年婦女,我十分地深惡痛絕,更別提一看到她們,我就想我要在不久的將來生個娃娃出來。我直接吩咐綠籬把人給齊晟退回去,不曾想綠籬與寫意一邊一個抱了我的腿,哭求道:“娘娘,您就當可憐可憐奴婢們吧,千萬別再使性子了,皇上派來的人,怎么能往回退啊!”
    我被她們抱住了,一步也動彈不了,脾氣卻是越發焦躁起來,生孩子不是便秘,忍忍也就過去了,這得費多大的勁吃多少的苦才能生出那么大一孩子來啊!我只想上一想,我都覺得膽戰。
    就這樣心神不定地熬到端午,小腹處已是隱隱地突出些來,齊晟對我的看管這才松了些,在一年一度的擊球賽上,我也終于見到了茅廁君,只是兩兩相望隔得甚遠,又在眾目睽睽之下,實在沒機會眉目傳“情”。
    這一年,齊晟要在高臺上主持球賽,沒了他的摻和,趙王也終于脫離了那身綠色,穿了一身金黃。
    這一年,江氏在幽蘭殿里自苦自憐,沒了她的上場,球賽進行得很是順利,一直沒人落馬受傷。
    這一年,我也不用惦記著怎么掩飾自己低劣的騎術,安心地坐在了寶津樓上看我的美人。只是,今年的寶津樓上卻遠不如去年的時候熱鬧。
    寶津樓上的大小美人們已是換了一茬,先帝的花花草草們只剩下了幾株開了花結了果的,其余的都不知去了哪里。齊晟的花草還不夠多,寶津樓上頓時顯得空當起來。
    顯然太后也是注意到了此處,很是語重心長地教導我說:“皇后啊,我知道你這陣子有身孕,精力難免不濟,不過皇帝那里你還是要操心照顧的。他專心政事自是祖宗庇佑,南夏之幸,可后宮里還需子嗣旺盛才好!”
    我覺得她這話才是說到了我心坎里去,忙點頭道:“母后說的是,我也一直打算幫皇上選些良家女子進來,以充后宮,又怕皇上面子嫩,不肯應,正想著去請母后的旨呢。”
    太后聽了,臉上便露出欣慰的笑容來。
    不曾想太后之上還有太后,太后還沒來得及說話,太皇太后已是不緊不慢地說道:“皇上剛剛繼位,年紀又輕,皇后這里又有了身孕,不用急著選秀,先過上兩年再說吧。”
    這話一出,我明顯地看著太后的臉色一沉。
    我琢磨了一琢磨,便又沖著太皇太后笑道:“皇祖母說的也是!”
    太后那邊就忍不住磨了磨后槽牙。
    我緊接著又說道:“不過皇上身邊還只東宮里跟過來的那幾個,的確是人少了些,依我看既然不方便大選,不如就先在宮里挑幾個模樣性情都好的放在皇上身邊。”
    這回太后學精了,不等她婆婆開口,立即應聲道:“好!皇后這主意好!我看就這樣辦吧!”
    我也沒給太皇太后拒絕的機會,忙高聲吩咐綠籬:“立刻通告后宮,把所有貌美賢淑的宮女名單都報到興圣宮去,我要一個個地仔細挑,總得挑幾個叫皇上滿意的!”說著又看向太后與太皇太后,笑道,“皇祖母,母后,您二位可別怪芃芃手長,您那宮里若是有好的,我可是也要替皇上求去的!”
    太后滿臉堆笑,直道:“皇后賢良。”
    太皇太后卻是只微微笑了一笑,沒有應聲。
    那邊球場上球賽已是結束,齊晟騎著高頭大馬在球場上耍了一陣子帥,然后便馳到了寶津樓下,從馬上一躍而下,就一身勁裝快步上了樓,先向太皇太后與太后請了安,這才一抬屁股坐到了我的身旁。
    我沖著他扯了扯嘴角,眼神卻偷偷地瞄向了樓下正往這邊走的茅廁君,心中合計著,這個時候若是下去,沒準還能與他說上一句話。
    這樣想著,我便干脆站起了身,齊晟不知我要做什么,還順手扶了我一把,低聲問道:“怎么了?”
    我十分不好意思地笑了一笑,低聲道:“三急之一。”
    齊晟微微怔了一怔,眼睛里就帶了笑意。
    我略略一點頭,帶了身后的綠籬不露痕跡地往樓下走去,果然就在樓梯的拐角處與茅廁君碰了個正著。
    茅廁君抬眼看向我,眼中泛起溫和的微笑,側身避到了一旁,“皇嫂。”
    我看著他,忽地不知道該怎么和他說了。這事還真沒法解釋,不知怎的,我忽然覺得有點心虛,在與茅廁君錯身而過的時候,只低聲說道:“此事所料未及,非我所愿。”
    就見茅廁君神色微微一怔,隨即便也輕聲應我道:“我信你。”
    我那步子便不由得頓了頓,心中對茅廁君的敬仰之情油然而生。
    原來這位老兄才是手握小金人的實力派影帝呀!別的暫且不說,只憑他輕輕吐出的“我信你”這三個字,就不知能哄騙了多少小姑娘的芳心去。
    再下得幾階樓梯,樓下有人低著頭噔噔噔地往上跑來,直到我近前了才猛地停下了,抬臉看了我一眼,面上立現驚恐之色,然后毫不猶豫地扭頭就往下跑。
    我低聲喝道:“楊嚴,站住!”
    已是跑出去幾步的楊嚴不情不愿地轉回身,揚著臉向我看來,做出一副驚喜模樣,叫道:“呀!皇后娘娘,咱們可是有許多日子沒見了,您身子可好?”
    自從宛江我把他推下船之后,我與楊嚴再沒見過,可不是許多日子沒見了嗎?我緩緩點頭,扶著綠籬的手邁下了最后的幾階樓梯,繞著楊嚴看了兩圈,笑著問他道:“是有些日子沒見著了,你這是一直都留在泰興呢?”
    楊嚴的額頭上見了汗光,忙點頭道:“正是,正是。”
    我探身湊近了他,低聲問:“還在宛江里學鳧水呢?可是有了點長進?”
    楊嚴抬了胳膊用袖口抹著額頭上的汗,連連答道:“長進了,長進了。”
    報復這事越是吊著越會叫人寢食難安,我笑了笑,沒再理會楊嚴,轉身走了。果然,沒走得幾步,楊嚴那里就從后面追了上來,很是驚愕地問我道:“就這么完了?”
    我笑著回答:“沒完啊。”
    楊嚴這孩子訝異地揚了揚眉毛,糾結地看著我,等著我的后文。
    我卻只對著他扯了扯嘴角,扶了綠籬去了寶津樓后的廂房,不過本就沒什么尿意,打了轉便出來了,卻不愿再去樓上和齊晟等人做戲去,索性叫人給樓上送了個信,我則帶著綠籬回了宮。
    待到晚間,多日不來興圣宮的齊晟突然來了,步態竟還有些踉蹌,顯然是喝了酒。
    我不覺有些意外,綠籬倒很是高興,歡歡喜喜地給齊晟上了茶。
    齊晟擺了擺手,示意綠籬她們都下去,開口對我說的第一句話就是:“賀秉則求我給他賜婚。”
    我愣了一愣,問:“和張二姑娘?”
    齊晟面上已是帶了些酒意,眼眸卻是水洗一般的清亮,輕挑著唇角笑了笑,“沒錯,他說他不能委屈了張二姑娘,想明媒正娶她。”
    我一怔,想不到賀秉則這小子竟然敢到齊晟這里來求賜婚。
    齊晟斜睨我,問:“怎么樣?有什么想法?”
    我欽佩地點了點頭,答道:“佩服,想不到他竟然還是個重情重義的情種!”
    齊晟不屑地扯了扯嘴角,又問:“還有別的嗎?”
    我想了一想,正色答道:“張二姑娘果然手段高超!”
    齊晟冷笑一聲,隔著桌子傾身逼近了我,盯著我說道:“你還要裝傻?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
    我琢磨著,這小子可能是受了賀秉則的刺激,要惱羞成怒了,秉著沉默是金的原則,我老實地閉上了嘴。
    誰知齊晟卻是不肯善罷甘休,竟然伸了手來摸我的臉,聲音忽地落寂下來,低聲喃喃道:“你們張家的女人,是不是都這樣有手段?”
    我跟長了毛一般,只覺得渾身難受,忍了忍,沒能忍住,一邊去拽齊晟的手,一邊問他道:“你這是夸我,還是夸張芃芃?我覺得這個問題十分有必要澄清一下。首先,我不算是張家的女人,江氏也不是張家的人;其次,以前的張芃芃還真算不上有手段,她但凡有江映月一半的本事,也不會落了那么個下場。”
    齊晟身子一僵,緩緩地收回了手。
    我心里一驚,懷疑準是自己懷孕懷得內分泌出了問題,要不怎么也像個娘們一樣嘰嘰歪歪起來了?說話哪有這么專揭短的,這不是生生地打齊晟的臉嘛!
    我小心地瞄了一眼齊晟,見他只是垂著眼簾沉默,便想著可能還有挽回的機會,趕緊彌補道:“不過皇上說得也不錯,張家的女人從老到小,是都挺有手段的。”
    齊晟默然不語。
    我咂了一下嘴,決定還是和齊晟站在同一個立場上說話比較好,忙又憤憤道:“豈止是有手段,簡直是奸詐狡猾!”
    齊晟還是沒反應,又過了片刻,這才站起身來。
    我忙也跟著站起身來,問道:“這就要回去了?不再坐一會兒了?”然后不等齊晟答話,便極為熱情地笑道,“我送您出去!”
    齊晟張了張嘴,又合上了,轉身一言不發地往殿外走,走到門口時卻又頓了頓,轉回了身看向我,說道:“你跟我來。”
    我強笑著,推辭道:“天都這么晚了,外面夜涼,皇上有事還是明天再說吧。”
    齊晟卻定定地看著我,吩咐垂首侍立在門口的綠籬道:“給皇后拿件披風來。”
    綠籬十分歡快地應了一聲,轉身進了內殿,眨眼工夫就給我拎了一件大紅的穿金線繡五彩鳳凰的披風出來,卻沒遞給我,反而是交到了齊晟的手中。
    她那點小心思我不用猜都知道,我忍不住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綠籬臉上的笑容卻越發的明媚,垂手退到了一旁。
    齊晟抖了披風來給我系好,順勢就拉了我的手,淡淡說道:“走吧。”
    說完便拉著我向外走去,我強忍著心中的怪異之感,跟著他轉朱廊,繞曲徑,過小橋,爬假山,最后終于到了太液池旁玲瓏山上地勢最高的一處涼亭。從這里望下去,半個盛都城皆都進入了視線之內。
    齊晟默默地看了看城中星星點點的燈火,轉頭問我道:“感覺如何?”
    我緊了緊身上的披風,鎮定答道:“風有點大。”
    齊晟借著月光看了我兩眼,輕輕地扯了扯嘴角,復又轉過頭去,忽地問我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想了想,答道:“還是張芃芃吧。”
    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我除了叫這個名字別無選擇。
    齊晟握著我的手微微一僵,卻沒轉頭看我,默了片刻,這才說道:“好,那我就還叫你芃芃吧,你可知道這個名字的由來?”
    我駭了一跳,下意識地問道:“難不成這你也知道?”
    齊晟不理會我的夸張,只笑了笑,輕聲說道:“我行其野,芃芃其麥。”
    我沉默著,靜靜地看著遠處的萬家燈火。
    齊晟轉過頭來,問我道:“為什么不問問為何會取之這兩句?”
    我也看向齊晟,面容平靜,正色說道:“我能不能先問另外一個問題?”
    齊晟聽我這樣說稍稍有些意外,卻仍是點了點頭,“你說。”
    “你先告訴我這兩句是個什么意思!”
    齊晟愣住了,瞪大了眼睛看著我,半晌之后卻是大笑出聲,驚得候在遠處的小內侍與侍衛齊齊地墊腳向這邊看了過來。
    我有些惱羞成怒,冷淡地看著他,心中十分痛恨這種動不動就掉書袋拽文的人,你不會好好說話嗎?
    好半晌,齊晟才止住了笑,眼睛卻已是亮晶晶的,微笑著解釋道:“這是詩經中的兩句話,大概意思是我行走在田野間,田野里的麥子長得十分茂盛。因成祖心中那人名字中帶個‘麥’字,你降生的時候偏好那人又在張家,成祖便給你賜了這么個名字。”
    “嗯,”我點頭,“明白了,成祖的意思就是希望能在張家的園子時不時地見到那人,是不是?”
    齊晟笑著點頭,“你其實很聰慧。”
    我不屑地撇了撇嘴,問道:“這名字的由來太皇太后怕是不知道吧?”
    齊晟頗有些意外,反問道:“你怎么知道?”
    “那還用說?若她知道自己丈夫心里一直想著的是另外一個女人,怕是早就把我這把綠油油的麥子給拔了,還能叫我好生生地活到現在?”
    齊晟面容沉靜下來,若有所思地看我片刻,輕聲問道:“你這樣想?”
    我不以為然地攤了攤手,笑道:“不是我這樣想,是女人們都這樣做。”
    齊晟又看著我沉默不語。
    我有些困了,又煩他這種說一句話歇半晌的聊天方式,便說道:“關于皇上和張氏的事情,您之前已經和我說過了,我都記著呢,時間也不早了,咱們改日再聊,都回去洗洗睡了吧。”
    說完不等他開口,我便率先轉身向亭外走去。人還沒出亭子,卻聽得齊晟在后面說道:“我今天想和你說說江氏的事情。”
    我腳下頓了頓,轉回了身笑著看向他,“那也等改日再說,成不成?大晚上的不睡覺,不利于養生的。”
    齊晟看著我半晌沒說話,好半天才淡淡地問道:“你是不是想氣死了我才滿意?”
    我心中一驚,嚇,怎么又被他看出來了?
    齊晟轉回身去,靜默片刻,忽地沒頭沒腦地開口說道:“我和她是在張家認識的。”
    我愣了一愣,這才反應過來這個“她”指的就是江氏了。
    我“嗯”了一聲表示自己在聽,見齊晟那里又是沉默下來,索性往回走了幾步,裹緊了身上披風在亭子的圍欄上坐了,抬頭看向齊晟的側臉,很是捧場地問道:“然后呢?”
    齊晟頓了頓,繼續說道:“那時她剛到張家不久,因為張家這一輩里女孩兒極少,張老太太就把她安排在了張氏的隔壁院子,平日里就陪著張氏一同讀書,習女紅。一次我陪著成祖去張家的園子游玩,就見到了她。”
    我實在不覺得這故事有什么離奇之處,無非就是有點灰姑娘的調調,和咱們男同胞們整日里向往的窮小子與富家女的愛情傳奇大同小異。只不過現實中王子娶的大都是公主,富家千金也都嫁了官二代,所以,齊晟和江氏的愛情也注定只能開花而不能結果了。
    我忍不住低嘆著搖了搖頭。
    齊晟略有些驚訝地瞥了我一眼,不過卻沒說什么。
    雖然這故事聽著毫無新意,不過本著要做一個好聽眾的原則,我還是及時地問了一句:“然后呢?”
    總算能有句話中了齊晟的心意,他頓了頓,又接著講道:“當時張氏雖然已經十二三歲了,可因自小是和我熟識的,所以張家并不拘著她,她知道我去了,又去找我玩耍。江氏就跟在她身后,人看起來干干瘦瘦的,總是微微地低著頭,和愛說愛笑的張氏截然不同。我一直不喜張氏的嬌蠻,不自覺地就對江氏多看了幾眼,張氏見了便記恨上了她,時不時地就要去找她的麻煩,可越是這樣,我反而越是回護江氏。”
    我了然地點了點頭,又問:“然后呢?”
    齊晟答道:“我當時只覺得江氏比張氏大度,明事理,如果她做我的妻子,以后定然會成為一個好皇后。”
    這話我聽了卻不由咋舌,一要求“一生一世一雙人的”皇后,能成為好皇后嗎?不過,這話卻不能問,于是我便又問道:“然后呢?”
    齊晟默了片刻,自嘲地笑了笑,“然后我卻立了張氏做太子妃,江氏選擇了嫁給老五。”
    我很配合地問道:“為什么?”
    齊晟輕聲答道:“因為成祖在世時太過寵信我,每次去軍中都會帶上我,以至于先皇繼位后對我頗為忌憚,他又喜歡老九,宋后便一直想著改立老九為太子。我的處境很艱難,感情于我太過奢侈。老五和我關系一直親密,我們兩個便商議了,與其這樣整日里如履薄冰,不如先自己示弱,置之死地而后生。我倆關系首先因江氏而決裂,先叫老九他們對老五放松了警惕,然后再由老五替我聯絡軍中將領。”
    我恍然大悟,同時對趙王那倒霉孩子更加同情起來,這事搞得,你說找個什么借口不好,非得給自己腦袋頂上戴頂綠帽子不可嗎?
    “因為江氏的事情,張氏一直同我鬧,先皇也幾次把我叫過去訓斥。可他雖生氣,心中對我卻是放下心來,因為我和張氏不和,張家便不會與我齊心,再說一個只顧兒女私情,絲毫不顧私德的太子,對他也沒有一絲威脅,只要他愿意,隨時可以抓住這個把柄廢了我。”
    我不覺有些驚訝,想也沒想就問道:“他是你親爹,沒錯吧?”
    齊晟一愣,眉頭卻是皺了起來。
    我琢磨了一琢磨,也覺得自己這話有些不對勁,忙又解釋道:“我的意思是說他看起來真不像你親爹。”
    齊晟眉頭皺得更緊,月光之下,那張臉都黑漆漆的了。
    我一緊張,舌頭都開始打結了,越著急越說不清楚,“先皇就是你親爹!絕對地!不!不!不!不是這么說,應該是……”
    “夠了!”齊晟突然冷聲喝道。
    我自覺理虧,老老實實地閉上了嘴。
    兩人對著靜靜地相了會兒面,我這里剛要張嘴,齊晟已是下意識地皺了皺眉頭。我急忙舉手聲明道:“我想問然后呢?然后呢?”
    不知齊晟那廝想到了些什么,忽地看著我笑了,過了片刻才斂了臉上的笑意,轉過頭去不再看我,只淡淡地說道:“我與張氏講過,我與江氏牽扯不清是事出有因,她既然已是嫁給了老五,就是我的弟媳,我不可能與她再有私情。可張氏卻不肯信,事事針對江氏,后來終于發生了落水那事。再后來,你便都知道了。”
    我沒多想,又接著問道:“然后呢?”
    他微微怔了怔,想了想,才低聲說道:“后來我才知道,因為我的緣故,老五對江氏因愛生恨,幾乎將她折磨至死。她受了這許多的罪,卻從不肯向我抱怨半分,”他的聲音越發低沉了下來,到最后幾近自言自語,“本就是我對不起她的,她為我不顧生死,我卻只能給她一世衣食無憂。”
    聽到這,故事實在不用再講了的,可是我一時問順了嘴,想也沒想便又問道:“然后呢?”
    齊晟轉頭看我,嘴角又往下繃了下來。
    我頓時反應過來,直恨不得拍自己大腿。你說這事搞得,故事聽到這個時候要么該鼓掌叫好,要么該搖頭嘆息,哪有想我這樣沒完沒了問“然后呢”的啊!
    我實在是困極了,只想著早點解脫能回去睡覺,見他如此神情,忙試圖彌補,一面不停地搖著頭,一面拉長了聲音嘆息道:“唉,明明是一場好姻緣,卻這樣男另娶女別嫁,可惜可嘆,造化弄人啊!”
    話一說完,這下可好嘛,齊晟的臉是真黑了。
    齊晟默默地打量了我許久,這才問道:“芃芃,你是真聽不懂,還是在裝糊涂?”
    我挺煩他這種凡事都不肯說透,非要你自己去理解的習慣,我低頭琢磨了一下,抬頭看他,開門見山地問道:“你想表達些什么呢?”
    齊晟瞅著我,不說話。
    我琢磨著他是沒聽明白,便又換了個說法,“換句話說,你想叫我做到個什么程度呢?比如,幾天見一次面?見面的時候要說幾句話?熱情點好還是冷淡點好?若是微笑的話,嘴角往上彎到個什么程度你最滿意?”
    齊晟還是沒說話,只胸口起伏的厲害。
    我還真怕他跟個蛤蟆似的再氣炸了,索性全都敞開了說道:“齊晟,其實你說的那點事我聽得挺明白,你無非就是想說明,不管是你為了權勢娶了張氏也好,還是迫于形勢舍棄了江氏也好,你都是無奈的,你本質上還是一個有情有義的男人。可是,你對得起的那個張氏已經死了,你對不起的這個江氏卻被你接進宮里來了,這就是事實啊!你現在要扳倒張家了,于是,你又要來給我下套了。是不是?”
    齊晟雙拳緊握,立在那里默默看我,好半晌才緩緩地吐出一口氣來,冷聲問道:“你這樣想?”
    我腿空得時間久了,覺得有些麻脹,忍不住抬了一條腿放到了欄桿上,抬眼看齊晟,“不能怨我這樣想啊,你一直這樣做啊,老兄!我說齊晟啊齊晟,你這一輩子能別指著女人活著嗎?你好歹也學了那么多的帝王心術、治國之策,難不成就記住了一個美人計?別介啊,還有另外三十五計呢!”
    齊晟盯著我,只是問:“芃芃,你恨我,是嗎?”
    這問題問得很微妙,回答起來有些難度。我想了想,決定換個思路來解決問題,便爽快答道:“不恨,我挺理解你的,這是真話,換我坐你的位子上,我也得剪除張家的羽翼。可我現在是皇后,是出自張家的皇后啊,你剪除張家的勢力,就等于拔我的毛啊,你想我怎么樣?你拔一根,我叫一聲痛快?”
    齊晟不答話。
    我咂了咂嘴,“行,就算我不怕疼,也沒想做這個勞什子鳥人,可問題是你若是把我拔成一禿毛雞,然后再指著我非說是鳳凰,你糊弄誰呢?誰信啊?”
    齊晟沉默地站了良久,輕聲說道:“你看得這樣明白……”
    我嘆了口氣,“事都擺在這呢,我想看不明白都難。”
    齊晟自嘲地笑了笑,說道:“我就知道你一直是在裝傻氣我。”
    我無奈地聳了聳肩膀,“我裝傻裝得其實也很辛苦。”
    齊晟又打量我片刻,淡淡說道:“老九也不是個好相與的,你就真的信他?”
    我瞪大了眼,驚訝地看著他,“沒啊,我連你都不信呢,我能信他嗎?好歹咱們兩個還一個床上睡過的,我和他能有什么交情啊?”
    齊晟無語,只看著我嘆了口氣。
    我笑了,坦白說道:“不過我現在卻是明白,張家和老九哪個都不能倒,我還等著他們兩家來抬我皇后這頂大轎呢,再說了,皇上也不用急著非得把他們鏟除了不可,君主不都是講究制衡之術嗎?叫他們相互制衡著不挺好嗎?人多好抬轎啊!”
    齊晟也笑了笑,“芃芃,你是我從未見過的女子。”
    我點頭,“嗯”了一聲,暗道你是沒見過我這樣的女子,更沒見過我這樣的男子……
    齊晟突然向我伸出手來。
    我一下子怔了,不知道他這是什么意思。
    齊晟手停在半空中,沖著我微微勾了勾。我遲疑著把自己手搭在了他的手上,齊晟將我拽了起來,突然用雙手握住我的腰身將我舉到了欄桿上,然后扭轉過我的身子,叫我面朝向亭外。
    遠處,往上看是夜空中璀璨閃爍的星辰,往下看是城中星星點點的燈火,迎面有夜風徐徐襲來,帶著春夜里縹緲的花香。
    齊晟在我身后輕聲說道:“芃芃,我們兩個打個賭,好不好?”
    我看著眼皮子底下頗為陡峭的地勢,心里琢磨著我若是說個不好,他會不會一把將我推下去,造成個“意外自殺”?
    許是因為我半天沒說話,齊晟輕輕地把額頭抵在了我的后背上,又軟著腔調,低低地問我道:“嗯,芃芃?”
    我一陣肉麻,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先深吸了口氣,這才轉回身看著他問道:“賭什么?”
    齊晟仰著頭看我,皎潔的月色在他深暗的眸子里泛出清潤的光輝,一字一句地答道:“江山,還有你、我。”
    我又問道:“怎么個賭法?”
    齊晟答道:“賭我能護你一世周全。”
    我笑了笑,沒說話。
    齊晟又說道:“若是我輸了,我把命賠給你。可若是我贏了,”他頓了頓,深深地看著我,“你要對我一心一意,陪我共賞這萬里江山。”biqubu.net
    我爽快答道:“不賭!”
    齊晟微微一愣,似是有些意外,問:“為什么?”
    我忍不住笑道:“你把我當小姑娘哄呢?誰不知道男人的話最不可信。”
    齊晟靜靜地看著我,許久沒有說話,最終笑了笑,雙臂合攏,將我從欄桿上抱了下來,說道:“回去吧。”
    他不容分說,拉了我的手往亭外走去。我幾次試探地往回抽了抽手,他卻反而抓得更緊,我只得死了心,老實地落后他半步,任他拉著走路。
    兩人一路無言,齊晟直把我送到興圣宮外,這才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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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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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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