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凡一聽,頓時面色陰沉下來,盯著李金碟道:“你這是坐地起價!”
“咱們為人處事,就該言而有信,贏,要贏得坦蕩,輸,也要輸得起吧?”
還蹬鼻子上臉了,想違反賭約,趙凡早已經想好了各種各樣的姿勢還有環境,現在想反悔,是不是晚了點?
“我不管!”李金碟俏臉一紅,吶吶道:“你作弊了,你是副市長,肯定早就聽到了風聲,不公平!”
我……!
趙凡一臉的郁悶,半響,才不滿的道:“最多不讓你穿.制.服,這是我的底線,否則免談!”
李金碟心里一喜,想起還有各種羞人的姿勢,心里衡量了一下,還是小心翼翼的紅著臉道:“真的?”
趙凡嘆了口氣,輕聲道:“小蝶,我知道讓你穿護士服,穿空姐服有些難為你了,畢竟,女人對這種事情都比較抗拒,我可以理解。”
“以后再說吧,現在也不早了,咱們去休息吧……”
李金碟感動的看了趙凡一眼,隨即反應過來,休息?
去哪兒休息?
最后的結果不用想,趙凡厚著臉皮的跟進了小洋樓,這一晚,各種姿勢,各種場景,浴室,客廳沙發,窗口,那叫一個電閃雷鳴……
第二天早上趙凡起來的時候,李金碟正在做早餐,遠遠看去好像是在煎荷包蛋。
說實話,煎荷包蛋是個技術活,至少對趙凡來說是,每一次總能煎成炒蛋,碎得跟玻璃渣子一樣,趙凡爬起來穿了衣服褲子,拿了洗漱用品走到廚房門口的時候,樂呵呵笑著道:“沒看出來,還真是出得廳堂進得廚房啊。”
想起昨晚上那種瘋狂,李金碟俏臉一紅,瞥了一眼趙凡的背影不滿的道:“你以為本小.姐是花瓶啊!”
兩人吃過早餐后,李金碟給趙凡泡了茶,半響,才輕聲道:“有些事情我們總要面對,我想好了,去國外待一段時間。”
趙凡眉頭一皺,輕聲道:“因為車表明要回國了?”
“差不多。”李金碟嘆了口氣,靠在趙凡懷里道:“司機師傅,現在這個情況,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這樣,當然,還有一部分我自己的原因。”
“渡口市,有一個我放不下的人,有一個我對不起的人,也有一個讓我無可奈何的人……”
趙凡嘆了口氣,輕聲道:“我是那個讓你無可奈何的人,車表明是你對不起的人,那個讓你放不下,在酒吧里買醉的人是誰?”
“既然放不下,為何又要出國?”
李金碟輕輕搖了搖頭,往趙凡懷里拱了拱,喃喃道:“有機會的話,我會告訴你的。”
“正因為放不下,所以我才要離開,去外面的世界好好想想,如果我把他忘了,我會回來跟車表明離婚,到時候,我要讓你給我當一輩子的司機。”
趙凡心里五味雜陳,喃喃道:“非要走么?”
“非走不可。”李金碟堅定的道:“我走了,對所有人都好……”
趙凡緊了緊懷中的人兒,沒有說話。
半響,才無奈的道:“什么時候走給我打電話,從現在起,我就是你的司機,不要工資,直到我開不動車子那天失效……”
李金碟無聲的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這樣的結局,或許是最好的,但也是無奈的,趙凡想留住她,但卻無能為力,還有,那個讓她放不下的人又是誰?
下午。
因為地下賭場的事情,組織聚眾賭博的頭目咬出來不少公安系統的干部,當然其他部門也有,但公安系統居多。
從某種角度上來說,這是華永年這個市公安局局長不作為。
所以在下午的常委會上,車書記推薦的何有亮順利成為市公安局副局長,而市公安局局長華永年也當著所有人的面做了深刻檢討,然后,車金沙一口氣提拔了幾個分局重要職位,都以多票勝出。
可以說,現在車金沙已經參透了公安機關大半,因為地下賭場的事情,華永年手里的權利瞬間被新上任的副局長何有亮分走一部分。
趙凡也發表了講話,而且言辭凌厲,宣布紀檢將會一查到底,但凡這一次跟地下賭場有關聯的干部,絕不姑息,無論如何也要給上級領導一個交代,要還渡口市一個朗朗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