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車金沙和趙凡又聊了一些家常。
從車金沙的介紹中,趙凡總算是知道了李金碟的真名,怪不得叫小蝶呢,還金姐,還木子呢,不過,李金碟目前的確是個小記者,這個倒是真的。
說實話,有些事情現在后悔也已經晚了。
趙凡在心里暗暗發誓,以后,在女人這個問題上一定要嚴格要求自己,鬼知道還會不會遇上這么扯淡的事情,現在趙凡也是有些焦頭爛額,李金碟的事情也不知道該怎么處理。
當然,趙凡也知道了,李金碟是車金沙兒子的妻子,車金沙的兒子叫車表明,目前人在國外,但是再過不久就要回來了,趙凡心里有些復雜,一旦那個人回來,他跟李金碟就肯定不能亂來了,這段感情,雖說沒有那么久,但也足夠刻骨銘心了,說斷就斷,趙凡還真的做不到。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吧,無論如何,也李金碟的態度再說。
“爸,趙副市長,吃飯了。”這時候,李金碟推開門了一句,然后連忙將門關上。
車金沙笑著站起身子,和趙凡一起來到客廳,兩人也是倒了小酒,談笑風生,可見車金沙今天心情很是不錯,保姆偶爾也笑著插句嘴,說的話也頗有些見解,讓趙凡心里一動,看來她能夠成為車金沙的保姆,也絕非偶然啊。
唯有李金碟,悶不吭聲的大口吃飯,就像是跟飯菜過不去一樣,腮幫子撐得鼓鼓的,滿嘴的油漬。
這種現象很快被打破,保姆笑著道:“小蝶,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有心事?”
“沒……沒有!”李金碟被嚇了一跳,連忙道:“楊阿姨,我突然想起來,我出門的時候忘記鎖門了,有些著急,但是您做的菜又好吃,我想吃完再回去。”
車金沙眉頭一跳,連忙道:“想吃你楊阿姨做的菜你可以隨時過來,要是家里遭賊了可就不好了,你這孩子,還是這么粗心大意的,還不快回去看看。”
李金碟連忙點了點頭,看著車金沙道:“爸,我知道了,吃完馬上就回去看看。”
一邊說著,李金碟一邊瞥了趙凡一眼,心想早就遭了賊了,而且還是個偷心的賊,現在這個小賊子不僅偷了人,還大搖大擺的坐在這里,真是豈有此理!
沒幾分鐘,李金碟吃好了,匆匆跟車金沙還有保姆告別,急急忙忙的朝外面跑去。
趙凡也是心里有些苦澀,他當然明白李金碟急匆匆離開是因為他在場,說實話也挺難堪的,這叫什么事啊?
兩人小酌了幾倍,車金沙本來還想多喝點,但是被這個姓楊的保姆瞪了兩眼后就有些尷尬的笑了笑,不再堅持了,這讓趙凡越發確定了,這位保姆身份不簡單啊。
不過,車金沙早年喪偶,一直未再娶,身邊有個人照顧也是正常的。
晚上,趙凡又陪車金沙聊了一個多小時,初步達成了一些共識,這才起身告辭離開。
下了樓后,趙凡心里大大的松了口氣,剛來的時候也沒看見李金碟的車子啊,難不成,她又叫滴滴車了?
尼瑪,這叫什么事啊!
晚上十點多鐘,趙凡開車來到青年路66號,有些心虛的停下車子朝巷子里面走去,小洋樓里面燈沒有亮著,說明李金碟沒有回家,這讓趙凡有些失望,心想一定在酒吧里。
等趙凡返回車里,打開車門的時候,幾乎被嚇出心臟病來,甚至下意識的驚呼道:“媽呀鬼啊!”
之間李金碟不知何時已經坐在了副駕駛座位上,悄無聲息的,猝不及防加上心虛的情況下,趙凡也是被嚇得夠嗆。
“你瞎啊!”李金碟沒好氣的道:“我剛才就蹲在路邊的榕樹下等你,心虛了吧?”
趙凡有些驚魂未定,又仔細看了一眼,才鉆進車子里,尷尬的摸著鼻子道:“那你為啥不吭聲,嚇死我了。”
“這叫白天不做虧心事,半夜敲門也不驚。”李金碟沒好氣的道:“司機師傅,你這是做了虧心事,心里有鬼才會被嚇到的。”
“這叫什么事啊,簡直就是荒唐,要不咱們斷了吧,以后不要再聯系了……”
趙凡嘆了口氣,將車子開到前面的榕樹下隱藏起來,然后才點了根煙。
半響,才無奈的道:“也只能這樣了。”
按照目前的情況,兩人的身份,這應該是最理智的做法了,否則再繼續下去,誰也不知道會演變成為怎樣的結果。
畢竟,兩人都不是普通人。
“什么叫只能這樣了!”趙凡不說還好,一說李金碟有些激動了,不滿的道:“臭司機,你是不是巴不得這樣,想始亂終棄對吧!”
趙凡連忙擺了擺手安慰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李金碟急了,不依不撓的道:“你說你好好的當滴滴車司機不行么,非要去當副市長,這下好了,我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