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在陸知瑤的面前合上了。
陸知瑤與花襯衫就這樣單獨處在電梯里,花襯衫的手緊緊摟著她的腰,那強烈的氣味險些將陸知瑤熏暈過去。
“你,真是我家人?”陸知瑤認命的放棄掙扎,強忍著暈眩問道。
花襯衫見陸知瑤已經放棄反抗,并且乖乖的呆在自己懷里任由自己攬著,臉上露出一個猥瑣的笑容,低頭將嘴貼在陸知瑤臉邊說:“是啊,你是我媳婦兒,我是你老公啊~我們的感情可好了”說完,狠狠的在陸知瑤臉上親了一下。
陸知瑤下意識的想躲開,可是身體被花襯衫禁錮在懷里動彈不得,花襯衫油膩膩的嘴結結實實的親在她的臉上,引起她胃里一陣陣的惡心。她強忍著惡心,嗓音帶著沙啞的說:“剛才嚇著了沒人出來你,你抱的好緊,我都喘不過氣了~ ”說完,象征性的咳嗽了幾聲來印證自己所說的話。
花襯衫雖然見她老實了,卻不敢放松警惕,只是將力道放小了一點,將胳膊圍在陸知瑤胸前。那柔軟的觸感惹得花襯衫心中一蕩:這身材真TM辣。這樣想著,臉上就露出了□□的表情,恨不得現在就離開這里找個無人之處。
陸知瑤看不到,只覺得自己胸前的胳膊不斷的隔著衣物磨蹭,不由得更加心慌,掌心滲汗,身體止不住的微微發抖。
“我們是不是要去辦出院手續啊~?”現在陸知瑤只能先穩住花襯衫再想辦法自救了,她實在不相信這個人會是這具身體的老公,這具身體條件這么好眼光不會這么差吧。
“不去。”花襯衫此刻已經精蟲上腦,只想著一會兒好好蹂躪懷中的女人。
“不辦出院走不了的。”
“放心,我和院長是哥們兒,已經說好了。”花襯衫語氣止不住洋洋得意的說。
這家醫院的院長是女的,陸知瑤心中腹誹。
“可押金還在那兒呢~我們先去辦手續再走吧~有幾萬塊呢~ 而且我的東西都沒拿~”陸知瑤一面說著,一面看向電梯的數字面板,眼看著電梯就要到一樓了,這一路竟然沒人坐電梯,陸知瑤和花襯衫交涉著,緊張的身上都是汗。
花襯衫一聽有幾萬塊,小眼睛一亮,可是沒接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叮”電梯到了一層,門緩緩打開,花襯衫拉著陸知瑤走出電梯,此時坐電梯的人不是護士就是體弱的病人,就算陸知瑤呼救不僅幫不上忙還可能激怒花襯衫。
走廊里坐滿了等著就診的人們,有的人好奇的看著她,也有人看都不看一眼專心的玩著手機,陸知瑤逐漸感到絕望,她剛剛借別人的身體活過來,就便要被人帶走,可想而知要面對怎樣的命運.她的身體仿佛處在數九寒天一般冰冷,由著花襯衫攬著她走過滿是人的走廊,卻無人能救她。
眼看著她就要被花襯衫帶出醫院,她心中焦急,憋得臉通。這男人如果不是她的家屬,那么帶走她無非是為了賣錢,如今只有紅孤注一擲的拿那虛無的幾萬塊的來吸引花襯衫的注意力,好拖延些時間。
“押金有幾萬塊呢,我可不想白白扔在這里!拿回來我們過日子也夠花一陣子了!!”陸知瑤腳下較勁,蹭著地不肯走,耍脾氣般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