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花襯衫對那幾萬塊錢也有點心動,反正是白撿的,能拿為什么不拿這樣想著,也就沒懷疑什么。在醫院門口猶豫了再三,把心一橫,能白拿幾萬塊錢干什么不拿?懷里的女人看樣子也是個傻的,自己說是她老公她就信了。
“寶貝兒學會過日子啦,行,那咱先去辦手續。”花襯衫說著,又低頭在陸知瑤臉上狠狠親了一下,還咬了一口。
陸知瑤見他答應了,眼睛微微一亮,絕望的心中燃起了一點希望,緊張的心跳加速,仿佛要從嗓子眼中逃出來一般。她在心中告誡自己要沉住氣,不要顯露出自己的情緒,不能讓花襯衫起疑心。好不容易壓下心中的激動,不去想臉上那口水的黏濕感開口說:“我證件都還在樓上,我們回去取來就去辦手續!”
一聽上樓,花襯衫心中又有些搖擺不定了,這好不容易從樓上下來了,還要再回去?萬一出點什么變故,自己也走不了了。他眼珠轉了轉,吧嗒吧嗒滋味兒,決定還是放棄這幾萬塊錢的誘惑。眼下先把懷里的女人帶出去賣個好價錢,不能為了幾萬塊錢丟了生意還搭進去自己。這樣想著,嘴上就說著:“這么麻煩啊!那咱不去了!這點錢咱不要了!走,回家去!”同時腳下也沒停著,連攬帶拖的帶著陸知瑤走出門口。
陸知瑤心中剛燃起的希望瞬間又熄滅了,這次比剛才還要絕望,眼看著就要出了醫院大門,陸知瑤拼低頭在花襯衫胳膊狠狠的咬了一口后,趁花襯衫疼的條件反射將胳膊松開的時候,她拼盡全身的力量推開他,轉頭朝著電梯跑去。
花襯衫一個大意被陸知瑤掙脫開,頓時暴跳如雷,一面在心中暗罵自己疏忽大意,一面大步朝著陸知瑤追去。陸知瑤的身子虛弱,剛才又用力過猛,現在強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勉強能跑起來,花襯衫卻是年輕力壯的男人,跑了幾步眼看就要追上陸知瑤,花襯衫伸出胳膊要拉住陸知瑤,就在這時,陸知瑤一個不留神跌倒在一個人的腳邊。
她趕忙伸手死死地抓住這個人的褲腿。
那人原本怒氣沖沖的臉,在看到她如此狼狽的樣子之時,怒氣一下子煙消云散,嘴角彎起一個小小的弧度,那種帶著諷刺與輕蔑的弧度,居高臨下聲音不帶有一絲感情的說:“張蒂娜,你又耍什么花樣!”
陸知瑤此時已經有些虛脫,抓著褲子的手關節都有些泛白,耳朵中嗡嗡的響,完全聽不到那個人說什么,只想著不能再被花襯衫抓走,被抓走就永遠回不來了。
早已經追上來的花襯衫聽到這話也一愣,腳步停下躊躇不前。莫非眼前的男人認識這個女人?不過看樣子顯然不在意這個女人,這樣想著,大著膽子走過來,賠笑臉的說道:“不好意思,我媳婦兒腦子不太好,剛才發病我沒看住。我這就帶她走。”說著,彎腰伸出雙手抓住陸知瑤兩只胳膊。
那人聽這話,就像是再也忍不住一樣,眼睛微瞇輕笑出聲,“張蒂娜,你可真臟,嫁人了還和我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