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樣的他,徐斐胤心口一沉。
“你這個小姨把我趕走了,還好我聰明,半路跑回來躲了起來。”
“嘖。”徐斐胤忍俊不禁,朝莫千盈勾了勾手,“過來。”
莫千盈看了一眼明睿,明睿意識到自己是個電燈泡了,隨即走開。
她這才坐到徐斐胤身邊,有些擔憂的看著他,“你感覺怎么樣了?”
“一點都不好。”徐斐胤輕哼一聲。
“不好,哪里不好?”她沒看到徐斐胤臉上的得意,反而蹙了蹙眉,湊上去看他。
“哪里都不好。”等他說完,莫千盈意識到不對時,她人已經被按在他懷里了。
“嗚嗚”兩聲,她抬起被悶的發紅的臉,“你故意耍我?”
“小蠢貨。”徐斐胤低笑一聲,“你這么蠢,做了別人的女人,我還真不放心。”
一只涼薄的手突然撫上她的臉,莫千盈身子一僵。
徐斐胤的指腹摩挲著她臉上的巴掌印,眼神徒然一暗。
黎曼莉這個女人,是該給點教訓了!
“那我也不要做你的小qing人!”她咬住牙關,狠狠撂下一句,“誰愛做不做!”
莫千盈也不知怎的哪里來的這么大的勇氣,甩開徐斐胤的束縛。
可能是她真的不想給別人做qing婦吧,這個詞無論放在哪里,都和“小三”掛鉤。
……
自從徐斐胤被算計了一次,莫千盈發誓,還是要和莫任重撇清關系。
火速拉黑他的電話號碼,莫千盈回到銘業上班。
身為銘業的老板,賀思銘表示很苦惱。
“千盈,你就算仗著斐胤的面子,也不能一個星期請三次假啊,加上雙休,你還干不干了?”賀思銘苦著臉對他說。
莫千盈卻不以為然,她坦言道,“我可以加班補上,但是不能扣工資。”
赫然一副守財奴的形象。
“哦對了……”莫千盈頓了頓,又說,“我后天有個同學聚會,得去參加,麻煩你了。”
她態度誠懇。
賀思銘啞口無言。
他是同意呢同意呢還是同意呢?
不過一提到同學聚會,賀思銘想當然想起了自己的小未婚妻,似乎從那天見面之后,她整個人跟人間蒸發了一樣,消失不見。
“我記得沈晚心,是你的大學同學?”
賀思銘隨口一問。
莫千盈看他的眼神變得不太對勁。
“你連她是我的大學同學都知道,是不是早就蓄謀已久?”
賀思銘無奈扯了一下嘴角,“你覺得一個即將結婚的男人,會不仔細調查一下自己的未婚妻?”
聞言,莫千盈撇了撇嘴,“就知道你們這些資本家,喜歡調查別人私生活。”
其中也包括徐斐胤。
可以說是一人做事,全家背鍋。
“我可跟斐胤不一樣。”賀思銘撇清關系,狹長的桃花眼瞇了瞇,“祝你同學聚會愉快。”
“多謝賀總放人。”得到滿意的回復,莫千盈起身,難得的給他一個大大的小臉。
莫千盈前腳剛走,賀思銘就給徐斐胤發了一條短信息。
“你老婆剛剛對我笑了。”
徐斐胤正在開會,冷不丁手機一響,會議室內瞬間安靜下來。
等他們偉大的總裁大人看完訊息時,就聽徐斐胤森冷著聲說,“會議繼續!”
高層們統一一個想法,怎么感覺空氣更冷了呢。
同學聚會的事情,還是沈晚心和她說的,當年因為她在校懷孕的事情,鬧的人盡皆知,沸沸揚揚,她被勒令退學。
和班上同學都斷了聯系。
加上當時沈慕和她分手,她被詆毀的不行,除了沈晚心,所有人都和她撇清關系,所以,同學在莫千盈的腦海中,就是“陌生人”的概念。
這次要開同學聚會,她還在猶豫去不去,最后還是沈晚心說,是當年的班長親自請她的。
她不太記得當年的班長是誰了。
約著和沈晚心去挑選禮物,這個妮子一向隨意慣了,拖著她到了一家高級商場,就開始各種買買買,她看上的,也不管合適不合適就是買。
“你這樣,會提前透支工資卡的。”莫千盈弱弱的提醒。
她知道沈晚心有錢,但是每個月零花錢加上工資就這么多,而這里的禮服全都是七位數的。
作為死黨閨蜜,莫千盈不想看到她跟大學時期一樣,為了買東西,而幸幸苦苦吃一個月泡面了。
“你放心,這是斐業底下的品牌商場,到時候賬全記在徐斐胤的頭上,我一分錢都不會花的!”
她把不會花錢說的格外理直氣壯,一旁的導購小姐嚇壞了,狐疑得瞅了她一眼。
這也不像是來搶劫的啊,進了她們的商場怎么能不花錢?
“那……你悠著點。”莫千盈扯了扯嘴角,她自己走到一條酒紅色的長裙面前,轉身說,“麻煩您幫我拿下來試一試,謝謝。”
導購小姐見慣了那些指手畫腳的富婆嬌蠻小姐,第一次見到這么禮貌的客戶,心里別提多暢快了,連忙提莫千盈將裙子取出來,還親自教導她穿法。
“小姐,你的皮膚真白。”她夸贊道。
“小姐我們這里有造型師,要不要讓她替您設計一款發型,您的頭發這么長,很好做發型的。”
導購小姐很熱情的說,莫千盈經受不住,去搞了個發型,接著導購小姐就開始推薦化妝師,珠寶首飾,最后一套流程下來。
莫千盈看著這一身裝束,莫名有種被人坑騙了的感覺。
“還不錯嘛。”沈晚心試了裙子過來。
酒紅色的確很襯莫千盈。
莫千盈看了眼落地鏡里漂亮的女人,傻呵呵笑道。
“我都快認不出自己來了。”
沈晚心瞅了眼她,“你不會還以為自己很丑吧?”
“不是嗎?”莫千盈抬起水眸。
她記得大學期間,有一次校花大賽,她連初賽都沒有通過呢,自那次起,莫千盈就對自己顏值不自信了。
沈晚心不滿的戳了戳她的腦袋,“都說了那次是有人買水軍,壓你下去,你美著呢。”
莫千盈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你不用說了,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我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