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安感受著頸窩處,大貓的獸耳腦袋正在輕輕拱著她。</br> 那輕柔的橘發以及軟軟的獸耳一掃一掃,掠過她的頸窩,帶著一瞬酥軟的癢意。</br> 白安安低眸,溫柔地看向近在咫尺的撒嬌大貓。</br> 她嘴角微微翹起,正要開口,卻感受到手心里那條毛絨絨的虎尾忽地發熱。</br> 白安安忍不住揶揄著笑道:“大貓你的尾巴怎么滾燙了?跟煮熟了一樣。”</br> 她開口的時候,抬著另一只手往前,輕輕捏了捏時溪從橘發內探出的虎耳朵。</br> 嗯,一手毛絨絨的虎尾、一手軟乎乎的獸耳都特別好揉。</br> 白安安彎著雙眼看向時溪,那雙烏黑的眸內全是笑意。</br> “安安……”</br> 時溪的獸耳清晰傳來小雌性溫軟動聽的聲音,那甜美的聲音仿佛帶著絲絲誘哄。</br> 他從小雌性頸窩處抬眸看去,那雙豎瞳無比炙熱。</br> 此刻,他的小雌性笑得十分清甜,明艷動人的小臉也嬌俏得誘人。</br> 見著這一幕,讓時溪那顆本就悸動的心臟,更加不安分了起來。</br> “噗,大貓,你怎么傻乎乎的。”</br> 迎上時溪那雙深邃明亮的豎瞳,在看向她的時候帶著一絲傻氣,白安安“噗呲”著笑出了聲。</br> 她輕捏獸耳的小手扣到了時溪的頭上,溫柔地揉了揉自家大貓的腦袋。</br> “安安……</br> 聽著大貓一直呢喃著自己的名字,白安安還以為自家大貓在朝著她撒嬌。</br> 她一直笑著,并未意識到自家大貓的心猿意馬。</br> “安安……你和我交配好不好?我都好久沒有和你交配過了。”</br> 時溪抬起獸耳腦袋,蹭了蹭小雌性放在發頂的小手。</br> 他輕聲開口,語氣有些急促與低啞。</br> 那雙看向白安安的豎瞳,盡管在黑暗的獸被里,依舊蕩漾著星星點點的光澤,內里盛滿了無盡的柔情。</br> 他雖是在低聲詢問,但并未等待小雌性的回復,說完話后,輕輕吻了吻小雌性的頸窩處。</br> 隨后,一吻順勢往下探,溫柔輕吻著自己最珍愛的小雌性。</br> 這是時溪第一次這般柔情,沒有那么猴急,而是慢慢在探索。</br> 他那清淺又灼熱的呼吸,一點一點在白安安身子激蕩著漣漪。</br> 剎那間,一股酥麻感從頭頂到腳趾頭,頓時傳遍了白安安的全身上下。</br> 她忍不住渾身輕顫,臉頰也迅速升溫。</br> 身體染著點點戰栗,胸膛內那顆心臟“砰砰”跳得厲害。</br> 時溪摟緊自己小雌性,感受著她撲通亂跳的心臟,沉醉在她帶著馨香的嬌軟身體。</br> 他再忍不住自己的心猿意馬,一只大手游離在小雌性的身上。</br> “大貓別鬧……”</br> 白安安聲音微啞,小臉彌漫上濃濃的緋色。</br> 她伸手去抓那只作怪的手,想把大貓的爪子拿開。</br> 奈何她的小手剛抬上去,卻被自家大貓大手一翻,反扣著她的小手抓入了手心,與她十指緊扣起來。</br> 感受著大貓那只灼熱的大手,白安安的身子忍不住輕顫了一下,心跳再次莫名加速。</br> 她小臉紅透了,拽著虎尾的那只小手悄然松開,卻并未推開身上滾燙的大貓。</br> “安安…安安……”</br> 時溪的聲音暗啞卻無比溫柔。</br> 他抬起獸耳腦袋,目光灼灼地看向身下的小雌性,那雙虎瞳炙熱得厲害。</br> “大貓,你別一直盯著我看……”</br> 白安安抿著唇角微偏頭,那雙烏黑的眸子氤氳著霧氣,帶著波光洌艷的水光。</br> 聽著自家小雌性又輕又柔的微嗔。</br> 那甜軟的聲音仿佛能撓進人的心坎里,時溪只覺得自己的心神更加蕩漾了。</br> 他再忍不住往下俯身,毫不猶豫地擒住了白安安嫣紅的小嘴。</br> “唔——”</br> 白安安感受著時溪的熱情,順應著自己再沒拒絕,而是溫柔地回應著他。</br> 情到此刻自然濃。</br> 這個緊扣著她手心的虎耳男人,也是她獨一無二的虎獸獸夫。</br> 隨著這個深吻,兩位有情之人越發纏綿悱惻。</br> 一時間,整個覆蓋著他們的獸被內,溫度越升越高。</br> ……</br> 夜深。</br> 風陌白快步往回走。</br> 在還未到達二樓的巖洞居所,剛邁上巖石階梯一步,忽地清晰嗅到了虎獸的獨特氣味。</br> 風陌白上樓的腳步一頓,綠眸微沉。</br> 那硬朗的俊顏卻無任何表情。</br> 看來……今夜有虎獸陪著小雌性了。</br> 風陌白心間有些醋意,但也沒有選擇打擾二人。</br> 他淡然轉身,向著之前暫時居住的巖洞居所而去。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