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解藥……”
小奶娃娃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的,眼皮也不停的打架。
鏡南御一手抱著她,一手在自己袖子里不停的掏呀掏。
大家一邊緩緩地朝門口移動,一邊眼巴巴地盯著靖難遇的動作,哪知道,等了足足有十幾秒,鏡南御忽然慢悠悠地開口:“好像忘記帶解藥了……”
“普通!”
鏡南御猛的倒在了地上,被藥效毒得呼呼大睡。
朱小珠也沒好到哪去。
小奶娃娃趴在鏡南御懷里,長長的睫毛不停的忽閃:“不能在這里……”
“呼呼呼……”
一句話沒有說完,下一秒,奶娃娃就睡了過去。
彥辭九:……
鏡北殤:……
現(xiàn)在怎么辦?
兩個人撐著沉重的眼皮,大眼瞪小眼。
可是,這可是靖難遇研究出來的藥!
藥效非普通常規(guī)的藥可比。
彥辭九堅持了幾秒,終于在自己的手即將觸碰到門的時候,撲通一聲睡倒了下去。
現(xiàn)在只剩下鏡北殤。
這家伙面無表情,瘋狂運動抵制毒素入侵。
然后……
也撲通一聲倒了下來。
地下室里的黑衣人也不好受,不過短短一兩分鐘的時間,徐城主的書房,就響起了此起彼伏的鼾聲。
……
“哈哈哈哈!今日也算是滿載而歸,看著百姓們能吃飽,本官心里比什么都高興!”
忙碌了一天,徐城主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么疲憊過。
不過,他真的很開心。
小樣,還敢跟我斗?
你看那群給點肉就跟著走的災(zāi)民們像不像狗?
一點東西就能打發(fā)掉的賤民,如果不是因為定北王要來,他才不管他們死活。
他們就該一輩子給自己種地產(chǎn)糧食換錢!
升官加爵,我來啦!
“今日就到這里,想必有了今日和昨日的事情,百姓們一定會對徐城主感激不盡!”
定北王說了句場面話,心里卻隱隱不安。
他總覺得好像要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恨不得現(xiàn)在就立馬回去看看。
“應(yīng)該的,應(yīng)該的,本來我是打算把這些糧食留著招待定北王的,可是實在不忍心看災(zāi)民們受苦,哎,希望定北王會理解。”
徐城主假惺惺的開口,順勢還補充了一句:“到時候如果定北王怪罪下來,大家一定要替本城主多多美言幾句。”
呵呵。
場面話誰不會說。
如果沒有糧倉里那數(shù)不清的糧食,自己說不定還會小小的感動一下。
定北王不置可否,他輕輕拱了拱手,直接轉(zhuǎn)身回到了徐城主給他們安排的客房那邊。
徐城主輕哼一聲:“裝什么裝?如果不是看在你有銀子的份上,本城主讓你和那群災(zāi)民們住在一起!都是賤民!”
說完之后,他冷哼一聲,甩著袖子,準備去自己的秘密基地。
最近京城的那位大人來了消息,說是定北王,行蹤不定。
定北王行蹤不定。
這怎么可能?
定北王總不能把那些賑災(zāi)用的糧食和銀子一起卷了走路吧?
還是說,他想玩什么陰的?
不行,最近得趕緊提高警惕了,京城的那位大人最近脾氣可不好。
徐城主的眉毛跳了幾下。
定北王這邊。
客房的院子里安安靜靜,沒有想象中的小女兒的笑鬧聲。
天都快要黑了,他們怎么可能會不回來?
難不成真的遇到什么事了!
定北王坐立難安,他準備去徐城主的秘密書房那邊看看,便干脆換了一身不起眼的衣裳。
然而,徐城主比定北王還要快一點。
跟到自己的秘密書房,他就迫不及待的把貼身小廝趕了下去。
可是。
書房今天好像有點不對勁……
徐城主皺眉看著空蕩蕩的門鎖,心里猛的一跳:“難不成是遭賊了!”
這可不得了。
這里面藏著的東西,夠自己被砍頭十幾回了!
徐城主匆匆忙忙的推門進去。
這不進去還好,一進去他瞬間就傻眼了。
“你們是誰!為什么在我的書房里!”
空蕩蕩的書房里,只有徐城主自己聲音的回音。
徐城主連忙親自點上燈燭,剎那之間,光明遍布,這一下子就認出……
“是你們!”
地上的密室露了出來。
徐城主知道,自己的秘密肯定暴露了!
“好你個景亭!跟本城主說,你就是一個普通的商人,可本城主萬萬沒想到你竟是奸細!”
雖然不知道這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是,這幾個人明擺著就是想要來自己的書房窺探秘密,卻不知道為什么全都暈倒了!
“也不知道景亭到底是哪方勢力的!”徐城主雙拳緊緊攥著,他眼中閃過一道兇光,隨即轉(zhuǎn)身從墻上的劍鞘里抽出長劍,將刀尖對準了朱小珠。
“既然你們包藏禍心,就別怪本城主心狠手辣了!”
“秘密,是留給死人的!”
“唔……”忽然,密室之中傳來一陣悠遠的回音。
徐城主還沒殺過人,這忽如其來的一聲聲響,嚇得徐城主手里的劍猛的掉在地上。
而與此同時,門外守著的小廝,匆匆忙忙的趕過來:“大人!那個景老爺往這邊過來了,他說有重要的事情想要跟大人商量,小東和小南已經(jīng)過去攔了,不過好像攔不住大人,你快想想辦法!”
“哼!”徐城主回過神,忍不住冷笑了一聲:“他這是發(fā)現(xiàn)自己派去的人暴露了,所以才找過來了,晚了!”
徐城主壓低聲音,對自己的小廝小北道:“讓我先拖住他,你從后面溜過去,把城主府內(nèi)所有的兵力都召集過來,今日一定要將他們生擒,問出他們的幕后主使!”
“是!”
至于地上的人……
現(xiàn)在處理掉的話,血跡肯定沒辦法清理。
徐城主目光陰狠,他提起腳,一腳接著一腳,把幾個人從上面踹了下去。
樓梯臺階很長,朱小珠咕嚕嚕的滾下去,身上多了不少淤青。
徐城主冷著臉把密室關(guān)閉。
與此同時,朱景亭已經(jīng)殺了過來:“城主大人,草民的女兒和兒子找不到了,能不能煩請城主大人幫幫忙!”
找不到了,他不是故意來找本城主要人來了!
徐城主一聲冷笑,他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滿臉都是懵懂:“啊,會不會是小孩子貪玩跑出去了?”
朱景亭一進門,就知道朱小珠肯定來過這里。
wap.xbiqugu.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