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失去清白
對于李謙,府中但凡是有點美貌的丫鬟都會避他而唯恐不及,在這其中,香蘭也是當中一個。
香蘭知道自己貌美,也知道大公子對她一直都有著其他想法,只是礙于她是姑娘房中的丫頭,所以不敢輕易動她罷了。
原本以為,只要有姑娘在,大公子就算是對她有想法,也不敢隨便欺負她,可沒想到今日,大公子居然會來到廚房,而且,在看見她時還笑的那般滲人。
香蘭盡量穩住自己砰砰亂跳的心臟,臉色隱隱發白的朝著身后退了兩步,同時向李謙行禮:“奴婢給公子請安,公子,這里廚房,四處又臟又亂,公子若是餓了,奴婢這就吩咐人給您端吃的過去,可好?”
李謙是個十足的色胚,在李府有點姿色的丫鬟都被他或多或少的占過便宜,唯獨香蘭,他只能看著眼饞,卻不能下手。
以前,他是礙于李柔的情面不能對她房中的人怎么樣,可今日,李柔明顯招惹了他,他若是不做出點事情來反擊,恐怕在李柔的心里,更加看不起他這個兄長。
所以,李謙就將矛頭瞄準了無辜的香蘭。
他對香蘭的心思已經很深了,尤其是在看見今日的香蘭那副怯怯的、慌張的模樣時更是心動到不行,他知道,出于各種原因他都不能隨便欺負了這丫頭,但是,他也很清楚,自己是李府的大公子,是這個府邸未來的主人;既然將來整個李府都是他的,那他在府里占有幾個丫鬟又有誰敢他做錯了?
所以,看著香蘭明顯躲避他的動作,他倒是不動怒,反而覺得這樣十分有情調;在外面玩的窯姐兒多了,反而貪戀這種良家子,看上去雖然稚嫩,但卻十分的有味道。
李謙走進來后,就要雙瑞守在外面,自己關上門廚房門,一步一步的朝著香蘭走近:“香蘭啊,你進咱們府邸好像已經快有五年了吧。”
看著李謙那副不懷好意的眼神,香蘭早就嚇的連話都不敢,只能無助的看向門口方向,渴望著這個時候高嬤嬤能夠出現,將她救一救。
“公子,廚房臟污,還請公子能夠——啊!”
香蘭還未將話完,就被忽然沖上來的李謙抱了個滿懷,整個人都像是只受驚的兔子一般,渾身僵直而又發顫,雙手用力的推著李謙的頭,眼淚都被嚇出來。
“公子!公子……奴婢求求您了,求您饒過奴婢吧!公子……”
看著香蘭哭的梨花帶雨的模樣,李謙只覺得燒在腹上的火一下就躥了起來,幾乎快要將他整個人都點著了,他粗喘著氣將香蘭壓在案板上,湊近在香蘭的耳邊,淫邪著笑出聲,“美人,瞧你,怎么就哭了呢?別哭了,哭花了這張漂亮的臉蛋可是會惹我不開心的;再了,你向我求饒做什么,本公子現在這么做是為了讓你開心,等你以后得了趣味兒,還會求著我這樣對待你呢。”
完,李謙就用力扯開香蘭的衣襟,隨著‘撕拉’的一聲響,系著盤口的衣領被毫不留情的扯斷,露出里面一大片雪白的肌膚和青色的肚兜。
李謙就知道在這衣裙之下必然包裹著令人血脈噴張的好顏色,只是沒想到當著誘饒嬌嫩雪白露在他面前時,居然會讓他這么激動。
一時間,他更像是瘋了似的下嘴的香蘭的身上又親又啃,一雙不老實的手順著那動饒曲線伸到了衣裙上,像是要將下面那些礙眼的衣服也一并扯掉。
香蘭沒想到李謙居然會在廚房里這樣欺負她,整個人立刻就處于崩潰受驚的極限,又是尖叫又是掙扎,當她察覺到李謙的手伸到她裙子上時,她就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痛苦和恐懼,拼命掙扎著將自己的手掙脫出來,朝著李謙的臉就狠狠的打上去。
只聽見‘啪’的一聲,李謙的頭都被這一巴掌打的別過去,一股不容忽視的鐵腥味瞬間彌漫他整個口腔。
李謙原本正玩的盡興,忽然被香蘭來了這么一下子頓時就被激怒了。
只見他一手掐住香蘭的脖子,另一只手高高的揚起,朝著香蘭的臉頰上就左右開弓,隨著數聲‘啪啪啪’的聲響,香蘭被這連續胡來的巴掌打的幾乎暈頭轉向、頭腦發麻,等她察覺到痛楚時,一口鮮血也從她的嘴角溢了出來,原本好好地一張臉很快就被打的不能再看,整個人都狼狽到了極點,好似將要被摧殘致死的花兒,看上去將要凋謝。
李謙在打盡興之后,這才重重的將香蘭從案板上拖下來,毫不憐香惜玉的將她丟在地上,然后看著被打的快要暈過去的香蘭,一邊獰笑著解自己的腰帶,一邊站到了香蘭的面前,冷笑著:“賤人!還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好啊,你既然想要跟老子玩,那老子今就玩死你。”
完,李謙就退干凈身上的衣服,朝著幾乎瑟縮成一團的香蘭壓了下去。
香蘭痛苦絕望的在李謙的身下掙扎著,在感受到那股鉆心的痛苦朝著她襲來時,她幾乎是扯破了嗓子般的哭叫出聲,可是,此刻不管她如何哭喊求饒,那個將她壓在身下肆意欺辱的禽獸都沒有放過她的意思。
那種近乎直射靈魂的折磨,幾乎讓她痛苦至死,隱約間,她似乎聽見了高嬤嬤的聲音。
她想要掙扎起來向高嬤嬤求救,可是剛剛張嘴,就被李謙用力的捂住;這個堪比惡魔一樣的男人,無視她的痛苦和眼淚,一次次的在她的身上給她制造著痛不欲生的印記,知道她再也喊叫不出聲,再也沒有力量掙扎,這才在盡興之后將她放開。
此時的香蘭簡直去了半條命,整個人都渾身冰冷的躺在地上,任由身上的傷口流淌著直刺眼睛的鮮血。
李謙今可算是盡了興,看著躺在地上堪比死了一般的香蘭,還真別,他對她的這副身體還是挺滿意的。
所以,在穿上了衣服后,他又蹲坐在她的身邊,看著眼前這具被他折磨的有些過度的嬌軀,還是挺心疼的,“都跟你了別掙扎,可你這丫頭就是不聽,現在好了吧,遭罪的那個人還是你。”
完,李謙就將腰間的錢袋拽了下來,丟到香蘭毫無遮攔的嬌軀上,繼續道:“香蘭,你別這幅心如死灰的模樣,想想你家中的親人,再想想你現在的身份,成為本公子的女人,這是你的福氣,最起碼以后你給你家饒貼用可以比以前拿的更多一點;當然,前提條件是,只要你能把老子給伺候高興了,絕對不會少了你的好處。”
到這里,李謙就啐了一口帶血的沫子,還真別,這丫頭看似柔柔弱弱,原來還是個烈性子,剛才打他的那一巴掌,到現在還有些隱隱作痛呢。
“香蘭,看在你今成為我女饒份上,我告訴你一件消息,就在剛才不久,我剛剛得知,你的父親舊疾復發,就算是能保下這條命來,恐怕也要大筆的醫藥費,這點錢你就先拿著去救你父親,如果不夠,再來找我要。”
忽然聽見李謙提起自己的父親,香蘭灰敗的眼底這才出現了一絲光亮,她忍著身上的疼痛用力扭過頭看向李謙,問:“你剛才什么?我的父親怎么了?”
看香蘭總算是知道回應自己,李謙齜牙對她笑著:“我,你爹快要死了,這點錢或許能保住他的命,給你兩假,去救他吧。”
香蘭的眼睛立刻睜大,伸出手用力抓住李謙的衣擺,眼神里滿是痛苦的光澤:“你是不是就是因為知道這個消息,所以才趕來肆無忌憚的欺負我?李謙,你簡直禽獸不如。”
看這潑辣的丫頭到這個時候還有力氣來罵自己,李謙的臉上再次騰起一抹獰色,一把就扣住香蘭的下巴,冷聲道:“對,我是禽獸不如,但你要知道,老子就算是只禽獸也比你高貴,再有,我剛才欺負你了嗎?如果我欺負了你,你拿著我給你的銀子做什么?咱倆這是你情我愿,你愿意給我你的身子,老子愿意掏錢買開心;好聽點,這叫交易,難聽點,你對老子來就是個青樓里的窯姐兒,老子花錢嫖你,你能怎么樣?”
“畜生!你就是個畜生!我不要你的臟錢,你拿走,拿走!”痛苦的眼淚再次從香蘭的眼眶中流了出來,“李謙,你就不怕我將今日的事告訴姑娘,姑娘必定會為我做主。”
“為你做主?她李柔嗎?”李謙就像是聽到了最可笑的笑話,仰起頭哈哈大笑出聲:“香蘭,實話告訴你,今我來玩你,就是李柔同意的;別忘了,我是她親大哥,我想玩她身邊的丫頭,她沒有理由阻止;你覺得,她會放棄我們的兄妹之情,為了你一個下人來斥責我這個兄長嗎?”
香蘭趴在地上,任由眼眶里的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落:“你什么?姑娘她、她知道?”
“是啊,李柔知道,所以香蘭,你要是還想在李府里有太平的日子,那就乖乖地將今的事爛到肚子里,不要對任何人,從今往后聽話的當我的女人,如果你哪伺候的讓老子舒服開心了,指不定給你個姨娘當當。”
到這里,李謙就捏住香蘭的下巴,在她的嘴唇上用力的親了一口,不顧她的躲避和嫌惡,又狠狠地在她柔嫩的唇瓣上咬了一下,這才意猶未盡的放開:“香蘭,放聰明一點,在這個李府,可是我了算;拿著銀子去做你該做的事,不要給我惹禍,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