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楚休教訓完那個隨地小便的酒鬼,帶著夜宵和葉起東一起上樓的時候。
陳耀西已經重新回到了“審訊室”,像往常一樣蹲在椅子旁。
看到兩人回來,和美沖著楚休伸出了一個大拇指,道:“楚警官,剛剛很威風哦,我在監控里都看到了。”
楚休笑了笑,而后開口道:“我們找到了它生前的小學,還有班級,應該可以查到它的身份了吧!”
橋本聞言,點了點頭道:“我已經讓人查了,很快就會有消息。”
話音剛落,便聽到桌上的電話聲響起,橋本隨手接起電話,片刻之后,他的面色越來越難看。
在其另一只手上,計數器的按鈕被重重按了下去。
屏幕上顯示“744”數字。
片刻后,橋本深吸一口氣,掛斷電話,開口說道:“我已經查到了這只鬼的身份,它叫做陳耀西。”
“生前在七里特殊小學上學,生了一個很特殊的病,臉上和脖子上長了腫瘤。”
“它的母親叫做鄭純,一個普通人,我還順便問了它生前老師的地址,明天你們去找到它的老師,仔細了解一下情況。”
楚休聞言,面色淡然的點了點頭,而后開口道:“你剛剛的面色很不好,那邊說了什么?”
橋本聞言一愣,而后笑道:“沒什么,不過我們要抓緊時間了,署長要盡快看到成果。”
楚休開口道:“那我明天就和老葉去找它老師了了,了解一下情況。”
橋本笑著點了點頭,而后道:“時間不早了,你們下班吧!”
說完之后,就將椅子轉了過去,安靜的看著“審訊室”內的陳耀西。
守仁和和美兩人聞言,笑著收拾起了東西,然后沖楚休兩人打了個招呼,便直接下班離開。
葉起東和楚休兩人將手中的關東煮吃完,也帶著垃圾下了樓。
下樓之后,葉起東開車去看自己女朋友,楚休則是朝著自己居住的公寓走去。
公寓樓下,蘇原站在路燈處抽煙。
看到楚休到來之后,開口說道:“楚警官,有沒有興趣跟我做?”
楚休下意識的開口道:“有,……不是,做什么?”
蘇原道:“和反重組一樣,還是研究那只鬼,我已經和上面打好了招呼,這兩天,橋本再拿不出顯著成果,我會接替他。”
楚休聞言,頓時笑道:“怪不得橋本剛剛臉色不太好,原來是你在背后搞鬼。”
蘇原緩緩吐出一股煙氣,在路燈下裊裊升空。
而后笑著道:“我聽說,你們今天找到了陳耀西生前的學校,看來進展不錯,你也很有水平,而且我個人認為你比葉起東那個面癱臉要更好說話。”
“要不要考慮一下和我合作,橋本給你的,我都能給你,他給不了你的,我也能給你。”
楚休低頭看著身前的蘇原,道:“我要什么,你都能給我?”
蘇原面上露出一抹笑意,微微挺胸,開口說道:“當然。”
楚休笑了一聲,而后開口道:“還是算了,就現在挺好的,而且我看你印堂發黑,近段時間怕是有血光之災,我在橋本那里,或許還能救你一命。”
說完之后,他直接上了樓。
蘇原面色一僵,低頭打量了一番自殺,而后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隨手便將手中煙頭丟在了地上,不滿的上了樓。
第二天一早。
楚休起的很早,洗漱過后,在樓下吃了個早飯,便要朝著反重組走去。
還沒等他到地方,便聽到路邊傳來一聲車輛鳴笛聲。
葉起東坐在車上沖著楚休招呼道:“上車,橋本已經將它老師的地址給了我。”
楚休聞言,直接走過去,拉開便坐在副駕駛。
葉起東一腳油門,迅速駛離原地。
兩人來到陳耀西生前的老師辦公處,敲開房門,亮明身份便走了過去。
當年七里特殊小學出事之后,也慢慢荒廢,上面又重新建了一座小學,這位老師也升任校長。
兩人亮明來意后,這位帶著眼鏡的女校長招呼兩人坐下。
而后才緩緩開口道:“陳耀西那孩子是個苦命人,當初他來我們學校的時候,已經病了,脖子和臉上全是腫瘤。”
“也因為長相的原因,所以他在學校里的處境很不好,即便我們老師一再強調,那些孩子們仍舊不喜歡他。”
“有一天,那孩子不知道為什么,直接從樓上跳了下去,我們聽到動靜過去的時候,就看到他母親正在拼命的掐著他的脖子。”
“看那架勢,恐怕是想要掐死他,我們把鄭純拉開之后,就把孩子送去了醫院。”
葉起東聞言,有些不敢相信的道:“你的意思是,他母親想要殺他?”
女校長點了點頭,而后從身后書架上拿出一份檔案,放在兩人身前,開口道:“這是當年的檔案,你們可以看一看。”
楚休將檔案隨手翻了幾頁,便將其遞給了葉起東。
而后開口問道:“那當年那孩子是死在了他母親手里?”
女校長面色有些猶豫,開口道:“我們推測是的,因為當初那孩子被送到醫院的時候,其實已經救了回來,而且還處于恢復期。”
“不過,沒等那孩子徹底康復,他母親鄭純就把他偷偷接走了,聽說是回了老家。”
聽到女校長的話后,楚休微微點了點頭。
兩人一問一答,又聊了幾句,了解的差不多了,便直接離開了辦公室,回到了反重組。
橋本聽到兩人了解的情況后,打電話核實了一番,又詢問了陳耀西母親的老家地址。
隨后整個反重組直接出動,直奔鄭純老家駛去。
幾人在鄭純老家打聽了一番,隨后便將目標放在了鄭純之前工作的萱草田。
不過因為時間關系,現在那萱草田已經被省內征用,打造了一個國家同步輻射中心。
幾人開車來到大門外,看著被鐵鏈拴起來的大門,旁邊還掛著寫有“強大磁場危險”的警示牌。
和美有些擔心的道:“我們真要這么做嗎?”
守仁則是嬉皮笑臉的拿著工具,笑著道:“沒事,出了事情,有橋本扛著。”
說完之后,他直接動手絞斷了鐵鏈。
幾人推開大門便走了進去。
只見被圍起來的地方,是一片極為寬闊的萱草田,不知道是不是輻射緣故,萱草花顯得有些枯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