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竄到一塊巨石背面,我順手撥開一旁的雜草,撿起一塊臟兮兮的石頭握在掌心。過了幾秒,沉重的鋼鐵撞擊聲于左手邊回響,我卯足勁正欲甩出它,一個枯瘦的人影忽地從我面前閃過,目光被吸引過去,鋼鐵撞擊聲忽然在耳畔沉重踐踏,接著又有什么東西擦著我跑了過去。
我回過神揉了揉眼睛,眼中映入了一個只存在于維多利亞時期墳墓里的玩意——機器人。難以置信,這個只存在于科學家瘋狂腦袋里里的東西,居然成功實現了?
看機器人奔跑的速度,不像是追逐,更接近于尾隨,它前面的人與之相比倒豐腴些,可與我比就顯得削瘦了。下意識摸了圈腰,我目睹她拐入一個破屋子沒了蹤影。
低頭摩挲著下巴,我閉眼回憶起那身姿,S型腰肢,個頭不高,跑步姿勢不像男人般穩健,還有些不穩,十有八九可以確定是個女人,但頭上卻戴一個奇怪的頭盔。
我正欲叫她,忽然想到除了鹿頭外還有其他屠夫,便打消了這年頭。不過瞧機器人著實令人咋舌。
“不過這么瘦弱的女性居然也來參加這個荒謬的游戲,難道是為了錢?還是說為了其他的東西?”
扔下小石子,我原路折回。冷風翻過墻壁在軍工廠中肆意流動,從發梢間穿過,還帶有絲焦炭味,周圍雜草和焦黑的泥土我已習以為常,這種環境放下心來就如往常喝酒般愜意,多半是多年在黑暗中度過導致。
正想著,腳下忽然被什么勾住,回過神來視線里大地越來越近,以至于啃了一嘴土,鼻梁痛得裂開似的。
急忙爬起來摸了摸鼻子,我長出口氣,心想好在沒有塌陷,下一秒怒不可遏地看向地面那個東西,頓時怒氣消失,因為我看到了一個地窖。
用手捈去上面的土塵,灰紅色的地窖在月光下暴露無遺,上面的一個鑰匙孔吸引了我的目光。
會不會是我手上這個鑰匙?
腦中閃過這個念頭,身后忽然響起沉重的腳步聲,我回頭看去,鹿頭碩大的身影走了過來。我站起身向他揮了揮手,他的目光似乎聚焦在我剛剛發現的地窖上。
在旁邊蹲了下去,他開始在衣服的口袋里摸索著,半天過去了表情沒有變化,但手臂的快速動作已經代表了慌忙。
“是這個嗎?”我拿出鑰匙。
鹿頭抬起頭愣了一下,站起身退后一步指了指鎖孔。我頷首,蹲下身將它插入進去,十分輕松的一扭,“啪嗒”一聲,門緩緩開啟了條縫隙。
看了鹿頭一眼,我將地窖門緩緩打開,然后借著月光看到了里面的樓梯。這里似乎又是一個可以藏身的地方,但是按照屠夫的體型,他們絕對會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