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假如愛有天意 !
第20章他比我還厲害?
第20章
陳總的小眼睛瞇了起來,我看不清里面的情緒,也沒辦法從他高深莫測的臉上看懂他的想法。
我頓了一下正要說話,陳總卻突然開口,“你說的有道理,但是我這心里啊,老是堵著口氣下不去,你說,我該怎么辦呢?”
他的目光有些灼熱,我緊張的握緊手,頓了一下才說,“那陳總覺得怎么辦呢?”
陳總抓起我的手,一個勁的撫摸,我強忍著干嘔想把手抽回來,卻被他抓的更緊了。
我的聲音因為緊張帶了些結巴,“陳總,你這是,是什么意思。”
陳總笑的陰霾,他說,“梁伯承給我下了這么大的套,我不鉆的話就身敗名裂,鉆了的話我又實在咽不下這口氣——林靡,梁伯承買下你,沒少跟你上床吧?”
我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他的意思,他已經繼續說,“梁伯承身邊似乎沒有待得特別久的女人,你在他身邊待了幾個月,想必是有什么好功夫吧!既然梁伯承讓我不痛快,那我不如就玩玩他的女人,常常他的女人的滋味,讓他也不痛快!”
說著,他的手就覆上我的胸前,狠狠抓了一把。
我驚了一下,顧不得剛剛才哄好的交易,狠狠的推開他。
我說,“陳總,你別碰我!”
陳總扯著嘴角露出冷笑,毫不在意的走回到辦公桌前,拿起一支煙點上,吸了一口,看著我說,“既然你把利害關系跟我分析了,那我就把話給你撂這,合同我可以簽,但是你要拿出你的誠意。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如果你實在不愿意的話,我就是身敗名裂也不會簽這個合同的,我年紀大了,名和利對我來說早就無所謂了?!?br/>
我理了理衣服,從沙發上站起來,我說,“陳總,我不漂亮,也不嫵媚,就連身材也不好,我不明白,你執著在我身上的意思。”
陳總吐出一口煙,笑了笑說,“梁伯承玩過你,這就夠了?!?br/>
我把手里的合同死死地捏緊,頓了一會兒,我才抬起頭來,看著他說,“我知道了,我考慮一下,盡快給你答復?!?br/>
陳總坐在椅子上看著我似笑非笑,眼里全是篤定。他篤定了我一定會來找他的。
我禮貌的笑了笑,從董事長辦公室退了出去。
關上門,進了電梯,臉上撐起的笑容再也掛不住,無奈的垂了下來。
我看著光可鑒人的電梯玻璃映照出我的模樣,頭發有些散亂,臉上脂粉未施,身材因為常年缺乏營養的關系顯得干巴巴的,這樣的一個我,有一天居然也會成為男人的目標。
而他的理由,僅僅是另一個男人玩過我,所以他也要試試。
這世上,怎么會有這樣的人。
有錢人真壞。
從海棟集團出來,我沒有立即回梁伯承的公寓,而是在路邊找了個地方坐下來,初春的風還有些冷,吹在身上刺骨,沒一會我就凍的瑟瑟發抖起來。
可是即便是這樣,我也不想回去。
這件事到現在為止已經很明確了,梁伯承要求我無論如何也要把合同簽好了給他,而陳總的要求也很干脆,我跟他上床,他簽合同。
忍不住想笑,一個毫無人格地位可言的我,這件事的決定權最終卻都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答應陳總的要求,兩全其美,梁伯承那里我也就能交代過去了??雌饋響撌呛芎唵蔚倪x擇。
可是我也是個人啊,就算他們有錢,我跟他們比起來再不值錢,那我也是個人啊,這件事兩全其美,梁伯承的目的達到,陳總的聲譽保住,可是我呢?我憑什么就要為有錢人的游戲付出自己的尊嚴?
我是個人啊,不是一個物件,也不是畜生。
可是沒有人把我當人,梁伯承和陳總都把我看成一個籌碼,而我連選擇的余地都沒有。
臉上的淚水濕了又干,再起來的時候,我的心里已經有了抉擇。
天色已經擦黑,我沒有打車,沿著馬路邊走,渾身早已凍的冰冷僵硬,臉上因為哭過的原因也干干的,我就慢慢地走,一條路走到頭就換另一條路,一直走到身體麻木,心里似乎也就麻木了。
回到梁伯承公寓的時候,已經十點半,公寓里燈火通明,卻沒有半點動靜,我換下鞋,呆呆的站在門口,很久沒動。
梁伯承不知道去了哪里,看房間里的樣子應該是回來過了,外套都還在沙發上,茶幾上擺滿了煙頭。
我嘆口氣,走過去把茶幾上的狼藉收拾起來,又拿起他的外套掛到衣柜里。
十點半,不知道梁伯承有沒有吃晚飯,我想了想,還是走進廚房,打算做點。雖然我一點也不餓。
時間太晚了,我也沒有做多復雜的飯,只是炒了兩個素菜,燒了兩碗粥,剛做好端出來放到餐桌上,還沒擺筷子,就看到梁伯承陰著臉坐在沙發上。
我嚇了一跳,隨即反應過來,我說,“你什么時候回來的?餓不……”
梁伯承陰著臉一步一步走到我的面前,揚起手給了我一巴掌。
“這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你他媽去哪了!”
他的聲音冰冷無情,帶著磅礴的怒氣,令人不寒而栗。
這一番意外來的猝不及防,我連一點準備都沒有就被他打的摔在地上,胳膊撞到餐桌腿上,剛剛放上去的滾燙的粥朝我蓋了過來。
我躲了一下,卻沒有躲開,一大盆粥直接澆在了我的胳膊上。
梁伯承的眼中連一絲動容也沒有,拎起我的衣領把我扯起來,指著桌子上的飯菜,冷冷的說,“你他媽餓了,還挺享受的知道給自己做飯?怎么,從陳海棟床上爬下來體力耗光了?你他媽還知道回來!”
說著,他抬起左手,又給了我一巴掌。
我連一句話都來不及說,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被梁伯承一把扔到了沙發上,他像是餓極了的野獸一樣撕扯掉我的衣服,身體隨即覆了上來。
他狠狠地掐著我的脖子,一手用力抓我的XIONG前,一邊弄我一邊陰狠的冷笑問我,“陳海棟那老頭子怎么樣?他是不是也這樣碰過你?你他媽就賤成這樣,被那么個老頭子就弄得樂不思蜀了?他比我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