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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閉門羹
他的動作粗魯,下手很重,我疼得眼淚都掉下來,哭著求他,“梁伯承,你松手,我疼……”
梁伯承狠狠的掐著我,扯著我的頭發不住的往茶幾上撞,一邊撞一邊惡狠狠的說,“現在知道疼了?陳海棟那老東西手段不是比我多了,不是比我會玩,你怎么不叫疼?我看你分明是享受其中吧!賤人,他怎么沒玩死你!”
我哭著搖頭,“沒有……”
梁伯承的手從我的肩頭一路滑過去,一邊摸我一邊冷笑,“這里他碰過沒?這里呢?你也像在我身下一樣在他身下哭喊求饒嗎?還是舒服的呻吟?你說,你他媽說啊!”
我不住的搖頭,“沒有,真的沒有……”
梁伯承像是陷在自己的思緒里,根本不理會我說的話,他像是瘋了一樣的折磨我,一邊打我一邊弄我,我一開始只是默默的哭,后來實在疼得受不了,忍不住失聲痛哭起來。
梁伯承的動作頓了頓,卻沒有停下來,但是輕柔了很多。
事后,他坐起來,倚著沙發點了一根煙,深深地吞云吐霧。
我像個破布娃娃一樣四肢張開躺在沙發上,身上不著片縷,呆呆的看著梁伯承。
他的衣服還在身上,白色的襯衣有著皺,上面的領口解開了好幾個扣子,露出半個精裝的胸膛,袖口挽了兩圈,左手手腕上帶了一塊精致的男表,貴氣逼人。
即便是抽著煙,也讓人覺得無比的尊貴。
我就呆呆的看著他,看他抽完一支又點上另一支,直到整盒煙都空了。
良久,我開口,聲音沙啞,說的緩慢,我說,“什么時候煙癮這么大的?”
梁伯承沒有轉頭看我,只是低頭把打火機扔到茶幾上,說,“五年前,你走之后。”
我抿了抿嘴唇,鼻子酸酸的,想哭。可是卻又哭不出來。
其實我們兩個人,對五年前那段刻骨的愛戀,都記得深刻銘心,我們都假裝自己忘卻了,可是卻誰都沒有忘。
卻又什么都不能說。
如果是幾個月前剛開始重新遇到他的時候,我或許還會存著一絲希望,想跟他解釋清楚,跟他說明白,會對我們的未來有一些期待,可是現在已經不會了。且不說這段日子他給我的傷害讓我永生難忘,就是他的身份,他的家庭,也不會允許他要一個這樣的我。
更不用說,程青青已經懷了他的孩子。
而對于梁伯承來說,恐怕也是一樣的吧。有句話叫做愛之深恨之切,他現在這么恨我,恨不得我死了他才痛快,我相信他是深深的愛過我。可現在不是,他恨我,不信我,他不能釋懷的只是他被我帶過綠帽子。
很長的時間內,我們就這樣靜靜的待著,我躺在沙發上看梁伯承抽煙,我是那么討厭煙味,可是那一晚,我在煙霧繚繞的客廳里,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后來梁伯承站到我面前,彎下腰把我抱起來,走進臥室,給我蓋上被子,然后就出去了。
外面再沒有動靜,而我一夜沒有合眼。
這不過是我和他磅礴的怨恨之間一個小小的插曲,夾帶著迷茫疑惑和自我否定。第二天早上六點,我從床上坐起來的時候,心里已經恢復了最初的平靜。
起床洗臉刷牙,給自己熬了黏稠溫熱的小米粥,煎了金黃的雞蛋做早餐,我坐在餐桌前慢慢的吃。昨天晚上梁伯承盛怒之下留下的狼藉還在,腳底下全是冷掉的粥和碎瓷片。
吃完早飯,我收拾了一下,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收拾起來扔進了垃圾箱,又把客廳和臥室里里外外打掃了一遍,然后我回到臥室,坐在梳妝臺前面。
我不愛化妝,卻不代表我不會。在那個小小的律師事務所幫人家打雜的那五年,也沒少替上法庭的女律師化妝。
細細的給自己化了精致的妝,鏡子里的那張臉仿佛快要認不出來了,我靜靜地看了一會,站起來,拉開衣柜的門,找到那套淺桔色的小禮服拿出來。
這是那次梁伯承讓我光腳去酒會上被羞辱那次給我的衣服,我一直很喜歡它的顏色和款式,但是沒有穿過第二遍。
換好衣服,挑了雙淺色高跟鞋,我站在浴室里大大的鏡子前面,看著鏡子里看不出本來面目的人,愣了很久。
然后我拿著那份文件出了門。
打車到海棟集團樓下,這次接待小姐沒再攔我,輕輕松松就讓我上了樓。我在電梯里深深的吸氣,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這沒什么的,有多少被男人踩在腳底下的女人最終踩著男人的肩膀上位,一回生兩回熟,沒什么的。
電梯門打開,我心如死水,平淡無波。
可沒想到卻被陳總的秘術攔在了外面。
“林小姐,我們陳總今天很忙,沒有時間見你,請你回去吧。”李秘書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我幾眼,隨即笑著開口,字字句句禮貌的叫人挑不出毛病來。
我沉下心,緩聲開口,“你再去問一遍,告訴他是我,我答應他的條件,他不會不見我的。”
李秘書本來看著我要拒絕,可頓了頓還是轉身進了辦公室,過了一會兒他走出來,對我說,“不好意思林小姐,陳總不見你。”
我皺了下眉,問他,“你說了是我了嗎?”
李秘書點點頭,“是的,陳總說不見你。”
我愣了一下,不太明白這是什么套路,他給我三天時間,我一個晚上就想好了,我來答應他的條件,他卻出爾反爾反悔了嗎?
不知為什么,心里竟有一瞬間的放松,我笑著跟李秘書道謝,然后轉身往回走。
一連三天,我每天早上都去陳總公司找他,每次卻都毫不例外的被他的秘術攔在了辦公室外面。就連每次的說辭都一樣,“不好意思,我們陳總沒空見你。”
我不知道這是怎么了,這中間發生了什么事,但是合同拿不下來梁伯承不會放過我,所以第三天這天,我站在陳總辦公室外面,第一次多問了幾句。
我說,“陳總真的忙的連一分鐘見我的時間都沒有?”
李秘書禮貌的笑,“不好意思,林小姐,你請回吧。”
我咬咬唇,問他,“能不能幫我問問陳總,之前說的那塊地的事,他現在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