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有沒有興趣拿下安美投資華夏區南部區域的代理?如果你愿意的話,我可以幫助你。”
吃早飯的時候,aron突然問了我這話。
我差點沒被他的話給嗆著了。
“我代理安美投資的業務?”
我笑了:這家伙在想什么呢?之前讓我去美國設總部,現在更夸張,讓我代理安美投資南部區。
我的七星設計再大,目前也不過是個明星公司,遠遠沒達到金牛級別的,更別提這些金融機構的資質我完全沒有。
aron和我提出這個,我覺得他簡直是在拿我開玩笑。
“其實我們一直有在南部區尋找新代理的計劃。”aron手下的一名員工和我說著。
沒錯,安美投資在華夏區的總代理是被安氏集團拿到手了。
這么多年來,安氏集團的經營表現也算是不錯的,只是安氏集團的重心始終在北部區域,而南部區域卻一直沒有好的進展。
而這一年來,北部區域也出現了一些松動的跡象,最為代表性的事件便是盛博實業完全擺脫了安美投資的控制,快速向本土化發展。
這對安美投資絕對不是什么好消息。
要知道安美投資的主要利潤來源,便是控制全球一些有名的大公司的優質資產,讓它所在的國家牢牢掌握產業的最尖端利潤。
比如我們所知道的某積電、某星公司、某想公司。
表面上這些公司都是當地的本土品牌,但實際上利潤的大頭卻是交到了以安美投資為代表的一些歐美投資公司的手上,公司的日常經營,也都會受到這些公司的控制。
他們為何要這樣做?
道理很簡單,誰愿意把利潤大頭讓別人掌握在手里?他們既然掌握了原生態的優勢地位,自然得要通過這種方式牢牢掌握未來的優勢啊。
以華夏區的市場為例子。
目前我們日用品基本都被他們控制了:糧油、飼料、洗漱用品等等。
當然,企業都是追逐利潤的,誰家企業愿意一直被人控制,一直為別人打工?因此,這幾年各家企業都在大力研發自己的技術,尤其以南部區域市場更甚。
安美投資自然不愿意看到這樣的狀況,便始終想趁著南部區域這些企業羽翼沒豐滿之前殺進去,先控制制高點。
不過可惜,安氏集團在南部市場一直沒有能拿得出手的成績,安美投資自然而然的便想在南部區重新找一家代理。
只是我沒想到,aron居然會找到我頭上。
“我的實力恐怕遠遠不夠啊。”我笑了笑。
“哦,這沒關系。只要沈先生愿意,安美投資一定會幫您的。”aron道。
聽起來倒也不錯。
如果南部市場另有代理,那這對安氏集團無疑是非常大的打擊。只是讓我去做劊子手收割本地企業,這個aron也未免太瞧得起我了。
當然,既然眼下大家是“朋友”,我話自然不能就此說死了。
想了想我笑著:“這倒是不錯,只是之前我和安美投資的談判已經……”
說到這,我停頓片刻,一邊笑呵呵地看著對方。
“哦,這沒關系。”他笑著搖頭,“如果您答應,我可以幫你向總部申請二次談判。而且到時候和您簽合作合同的,將不再是安氏集團,而是總部和您直接簽訂合同。”
我舉起碗里的豆汁:“那就先勞aron先生了。”
早飯后送別來aron,我看了看手機——李萍打來了兩個未接電話,最近的時間明月也打來了一個電話。
李萍的電話自然是為王懷寧給她打電話的事了。M.XζéwéN.℃ōΜ
想了想,我先給明月回撥了電話回去。
“你在哪里?”
電話那頭,她一如既往的很高興的樣子。聽她懶洋洋的聲音,她此時應該還賴在床上。
“我在外面,怎么了親愛的,給我打電話了?”我笑呵呵地說著。
和明月說話,我就覺得心里高興。
那邊打著哈欠:“我在問你什么時候去樓下吃早飯,媽媽剛才把我喊醒了,可是我不想起來——嗯,你能不能帶點早飯來?”
“沒問題,你想吃什么?”我笑著,“給你帶個油餅,再來一份熱騰騰的豆腐腦你看怎樣?”
“好啊!”明月興沖沖地答應了,“豆腐腦多放點辣椒油。”
“明白,馬上回來!”
掛斷電話后,我馬上又屁顛屁顛地去早點鋪給明月買早點。
正往回趕的路上,李萍的電話又再次打了過來。
想了想,我馬上接了起來。
“給你打了兩通電話為什么不接?是不是和宋明月在一起不方便接聽?”
剛接通電話,李萍便劈頭蓋臉地質問著我。
“為什么那么好的機會不讓你兒子回國?”我皺眉,“李萍,一家團聚真的還不如所謂的美國精英教育重要嗎?你知道我費了一晚上的功夫才讓王懷寧說那句話的,你居然……”
一想到她之前在電話里和王懷寧說的,我就來氣。
其實我沒說,為了達成這次目標,我費的不光是一個晚上功夫,而是性命去賭。
然而我辛苦幫她爭來的一切,卻被她無情地丟到了垃圾桶里。既然如此,我昨天好端端地枉做小人,正面得罪王懷寧那么個東西。
“王懷寧的話怎么能相信?”李萍皺著眉頭,“再說了,我兒子就算回國也是回丁家,我又看不到他。”
“回國后他的安全環境比現在好很多,你也不用……”
“回國后他能得到什么?現在他在那邊享受著全世界最好的生活標準,等他長大后,他也會有大好的前程。回來做什么?回來讓他從九年義務教育一直往上讀?然后熬資歷,熬到四五十歲才有出頭之日?如果那樣的話,讓他在美國二十來歲就能出頭,這不更劃算些嗎?”
“早知道你是這個態度我就不該幫你。”
“我的事用不了你幫,你好好幫你自己就行了。”李萍反駁著。
聽這話我更是生氣:“好啊好啊,從今天起你的事和我無關行了吧?既然如此,那也請你放了我,和我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