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媽和宋明星他們本來還要和我鬧,然而接下來我卻當(dāng)著他們的面做了個驚人的舉動。
我奪過明月媽手中的菜刀,隨即在我的左手心劃了一道口子。
疼痛中鮮血直流。
“當(dāng)著爸的靈牌面前,我發(fā)誓他的死和我沈可文沒任何關(guān)系,爸若泉下有知他也會很清楚!比起你們對著我胡攪蠻纏,我更會付出實際行動找出真兇,讓爸在天之靈得以安寧!”
我捏緊拳頭,看著明月爸的遺像信誓旦旦地說著。
這一招雖然很疼,但效果卻最為顯著。
原本還和我夾雜不清的宋家眾人,此時全部都靜止住了。
“靈堂前流血不吉利!”
有幾個親戚搖頭,忙遞了麻布條過來示意我臨時處理下傷口。
什么吉利不吉利的,我顧不了那么多了。當(dāng)初忍受了宋家兩年的吵鬧,如今不能再重復(fù)當(dāng)初的情景,我得盡快穩(wěn)定我和宋家這邊的關(guān)系!如果這樣做能達(dá)到目標(biāo),那我也值了!
“可文,你這是干什么?快讓我看看你的傷口。”
明月急匆匆地走到我身邊,她想幫我處理傷口,卻被我避開了。
我故意將血淋淋的手展示在明月媽和宋明星面前。
“好,沈可文,我就相信你這一次!如果被我知道你在撒謊,我一定饒不了你!”明月媽一邊哭著,一邊咬牙切齒地和我說著。
“媽您糊涂了?爸活著對可文只會有好處沒有壞處,他無論如何都沒理由要害死爸爸呀!”
一直沉默的明理,此時也幫我說了話。
留意了明理的神情,他今天顯然是哭過了——也是,他再如何做錯事,去的到底是他爸爸。
“沈可文,希望你記住你說的話!”
宋明星本來對我不依不饒,此時也總算冷靜了下來。
“你放心,這次我說到做到,也希望我們合力,別隨便就被人挑唆了!”
我看著明月爸的遺像,異常冷靜。
如今的我再非昨日!
我有可以和對手一搏的實力!
有眾多企業(yè)和兄弟的支持!
對對方耍出的把戲也比以前清楚!
更清楚對方的目的何在!
知道對方要下手的目標(biāo)不止明月爸一個人,還有更多:我,明月,還有那幫兄弟……
眼前的情勢讓我不能幻想有任何退路。
還有,如今李萍不在身邊,我已經(jīng)沒了容錯機(jī)會,所以我必須以最快時間解決和宋家的矛盾。
我糊涂不起了!
“爸,您放心,這次我一定能獨(dú)立面對所有的事,這次該輪到我保護(hù)大家了!”WwW.ΧLwEй.coΜ
早晨時候還很沖動,不過現(xiàn)在看著明月爸的遺像,我卻變得無比冷靜。
晚上,訪客漸漸散去,我和宋家的人一起守靈。
明月媽哭累了,此時坐在棺材旁邊的椅子上休息,明月和明理老婆讓她回房睡覺她也不愿意。
宋明星站在棺材邊,一直不咸不淡地盯著站在門外的我,一副想找事卻沒突破口的樣子。
宋明理蹲在門口抽煙,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這事你怎么看?”
我問著明理。
不能怪我疑心重,實在是明月爸這次下馬都是他害的。他和馬老爺子的人又關(guān)系那么密切,昨晚他也去了晚宴現(xiàn)場,這讓我不得不疑心。
“你……為什么要問我?”
宋明理夾著香煙的手頓時停了一下。
“是啊,明理,你不會干出這喪良心的事吧?”
明月媽本來坐在椅子上低聲哭著,此時想起來什么事,頓時停住問了起來。
看明月媽臉上的表情,她對明理過去做的事或多或少只怕也知道了一些,不過應(yīng)該不知道全部。
宋明星見他媽問這話,頓時一臉驚訝,便多看了明理一眼。
“媽,明理自然不會干這事。這時候我們一家人在一起,就應(yīng)該想想昨晚到底有什么異常的情況,而不是自己人在這內(nèi)訌。”
我馬上說著。
大局為重,雖然我對明理有懷疑,但沒證據(jù)之前,一切只能暫時到此為止。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昨晚沒去。”宋明星雙手一攤。
明月媽本來還一副見誰咬誰的樣子,此時也慢慢平靜下來,努力回想著昨晚發(fā)生的事,而后失望地扶著額頭搖頭。
“我什么都沒留意,昨晚我們一直和老葉老董聊天,市里的領(lǐng)導(dǎo)也都在,那么多人哪有功夫去想其他的啊?”
我又看了看宋明理。
“我昨晚只是開車接送爸媽,并沒參加晚宴。所以過程中發(fā)生什么事,我其實也不清楚。”
看來這件事想要從宋明理身上取得突破口是不成了。
張娟既然跑去自首了,還出口污蔑我,她肯定不會說真話,所以找她沒用。
“對了,我有東西要放你車上,你跟我一起吧。”
就在這時,宋明理突然想到什么,隨即丟掉手中的香煙。
我看了看他,知道他想和我單獨(dú)說話。
“好。”
隨即,他便從屋子里拿了一袋鄉(xiāng)下干貨。
“這是媽給你準(zhǔn)備的干菜干果子什么的,上次就想給你,后來就忘了。”
明月媽聽了一聲不吭。
東西很沉,我和明理一起抬著往車那走去。放后備箱后,眼見四下無人,明理又給我遞了一根煙。
“不抽煙,有什么話說吧。”
我說著。
“可文,你能不能別在我媽和我弟面前懷疑我?”
明理見我不抽煙,他也不想抽了。看了看周圍,他悄聲說著。
“媽不知道你干的那些事為什么那樣問你?”
我奇了。
“還不是明月,總干出讓媽懷疑的事。她和我關(guān)系那么僵,弄得媽懷疑明月發(fā)生的那些事和我有關(guān)了。”
“難道和你沒關(guān)系?”我反問。
原來明月媽還是什么都不知道。
明理吐了口氣:“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不想讓他們知道。”
“那么爸去世這件事呢?”我問著,“這件事明顯是他殺,而且那瓶酒那么多人喝過,為何只有爸死亡,這不很奇怪嗎?”
“宋明理,如果你真知道什么,你最好告訴我。”
“真和我沒關(guān)系。”宋明理搖頭,一邊看著我,“不過,馬老爺子已經(jīng)派人找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