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龍逸飛到底在賣什么關子?
明月爸剛去世,我公司里還有一大堆的事要做,他竟要請我去健身房?
在我正想著他在搞什么名堂時,他卻將手中吃剩下的桃子塞到我手上。
“這個桃子酸了點,我吃不下了,你替我吃了吧。”
做完這個動作后,他立刻揚長而去。
“真惡心!”
看著那只被他咬過的桃子,我只覺得反胃,順手便丟到了地上。
桃子落地,牙齒印的地方正好對著我。
原本覺得龍逸飛是故意惡心我的,但看到牙印時我卻覺得有些意思——桃子被他咬了兩口,每一口都很圓潤,而且上下都緊緊貼合在一起。
牙齦邊界合起來剛好是一個“8”字!
原來這家伙用這種方式給我傳遞什么消息?
不對啊,有什么事他直接告訴我不就行了,為什么要用這種方式?
難道今天到場的客人中有人監視他,他不好說的太明白?
看著周圍來來往往的客人,我想了一想,隨即抬腳便將那只被他吃過的桃子給踩個粉碎。
“操!”
我故意大聲表示不滿,腦子里卻在想那個“8”是什么含義。
“可文。”
下午正忙活事的時候,一身縞素的明月慌慌張張地將我叫到一邊。
“怎么了?”
看她一臉慌張地左看右看的,我便覺得很是納悶。
“噓……你能不能陪我上廁所。”她看了看周圍,隨即低著頭悄聲沖我說著,“咱家今天的客人中好像有變態。”
“啊,有這等事?”
我納悶了。
明月使勁地點了點頭,然后看著周圍說了她剛才的遭遇。
今天來宋家拜祭的客人非常非常多,以至于不光宋家自己的衛生間不夠用,左鄰右舍的也被占了。
明月上午隨眾女眷扶棺,只顧著傷心,哭哭啼啼的倒也沒什么尿意,下午可能茶水喝得多了點,她便準備出去找廁所。
但她不管走到什么地方,她總覺得有一雙眼睛在她背后盯著,讓她毛骨悚然。不管她什么時候想上廁所,她都能感覺有人在跟蹤。
這不憋急了,她見我在一旁,便來找我了。
“沒搞錯吧,會有這種事情?”
我怎么聽著有些不敢相信呢?
然而明月卻使勁地點了點頭。
“那個人鬼鬼祟祟的,有幾次我看清楚了,是個個頭高大,膀子有那么寬,怎么看都像人妖的女人。我都懷疑那個人根本不是女的,說不定是女扮男裝。”
聽她這么一描述,我才意識到明月看來不是多心,只怕是真有其事了。WwW.ΧLwEй.coΜ
“那人在哪,你帶我去看看?”
我忙問著。
“先別管他在哪,你快陪我去村上的公廁解決吧,我快憋不住了。”
明月著急地拉著我的胳膊便走。
今天人來人往的,居然有人跟蹤明月?
看來龍逸飛之所以給我咬那個齒痕,就是想告訴我那個人就在現場,而且只怕是和“8”有關,或者說讓我“扒一扒”?
一路陪著明月往村里的公廁方向走去,卻見元達剛從公廁那走過來——明月爸出了這么大的事,元達自然也隨我一道過來,畢竟我的案子由他來負責。
而元達知道有人要對我不利后,還聯系了他三教九流的朋友,帶了幾個有手段的人穿著便衣一起來了。
看到元達,我忙過去招呼著。
“那個案子的事怎么樣了?”
“張娟辭職了,雖然她一口咬定她開瓶的時候就已經發現瓶子不對勁,但我還是問出了破綻。如果我分析的沒錯,那瓶酒從頭到尾都沒問題,是有人后期往空瓶里放入工業酒精的。”
“你怎么知道的?”
“我去問了張娟,她在這件事上說的牛頭不對馬嘴。而且我們又找到了新證據——酒瓶是否一開始處于開啟狀態沒看出,但你們帶回來的那幾瓶洋酒的包裝盒都是去酒店后開的。如果要動手腳,除非是從包裝盒底部用一些手段,但您進了餐廳后就一直和大家在一起,根本沒功夫動手腳,所以……”
“可文,能不能快點?”
就在元達正和我說著案子的事情時,離我五米開外的明月弓著腰著急地催著我,看來她是憋壞了。
“來了!”我點頭,一邊沖元達笑著,“我要陪明月去上廁所,回來再找你。”
“咦?她不是剛從廁所出來嗎?這么快就憋成這樣了,腎不好啊!”元達頓時笑了起來。
聽這話我納悶了:“你這什么意思?”
“我剛到廁所時她從里面出來,你說什么意思?”他笑著。
嘶……
不對啊,明月說她一上午都沒上廁所,此時是下午快五點了,她才是今天第一次,所以才憋成那樣,怎么元達又說剛看到她上過了呢?
這個明月有些不對勁!
一個念頭頓時從我腦子里閃過——她為什么全程弓著身子?
明月說她尿急,這還能說得通,但她上廁所為何還披著麻衣?
明月平時再大喇喇的,服喪出門要脫麻衣的規矩還是知道的——當然,出殯除外。這是她老爸,她再粗心也不可能在這方面出問題吧。
還有,明月雖然剛才和我說話,但我和她正臉接觸的時間很短。
“快點呀,我受不了了。”
明月叫著,又往前走了幾米。
真特么大白天活見鬼。
我疑惑地看著元達,悄聲問著:“你確定看到的是明月?”
“確定啊,我進去的時候她剛出來,我們還打招呼過呢。”
元達很肯定地說著。
“讓你帶來的兩個人來跟著我們,這里面有問題!”
我悄悄沖元達說著。
看來這個人根本就不是明月,而是易容成明月的女人,而且個子應該比明月高,否則她也不會全程弓著身子。
想到龍逸飛之前給我傳遞的那個暗號,我倒有些好奇這個易容成明月來騙我的女人會是誰?
元達很聰明,很快領會了我的意思。
那邊“明月”還在催著:“可文,好了沒有?你干事真磨嘰。”
我馬上沖那邊點頭,隨即跟上去:“行了,我這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