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只要把明月秘密弄到京都來了,對方一定會因為著急尋找明月的下落,而讓高耀安大老遠跑來京都?”
我有些疑慮:“萬一狗急跳墻,他們要對明月的家人下手的話,又當如何?”
一旁夏定琛笑著搖了搖頭:“這你倒放心,魔都那邊是絕對不會出現這種狀況的。畢竟在這邊想要用一些不法的辦法解決事情,除了姚成坤那種粗人,一般人是不可能用的,陳兆中他們位高權重,就更不用擔心了。我們反倒擔心你們在京都一行人的安全。”
我搖頭:“我們小心點不會有事的。”
雖然按張震之前所說,那個胡映月這次可能要奉命對我們采取動作。不過到目前為止,最起碼她還沒實施任何實質性的動作。
“可文,那我們下一步該怎么辦?”
明月問著我。
“我們?”我皺眉,“我總覺得光這么等著高耀安也不是辦法,ARON先生你說呢?”
其實我也沒有更好的主意,不過ARON應該有更好的辦法,畢竟他和京都上面的人之間來往較多,消息面會比我們更廣。
ARON搖頭:“我們當然不能只是干等了。沈先生,我和夏先生會和我們在京的外方使館人員聯絡,打通上面的關系。至于你,我們希望七星集團吃點虧,和安氏集團暫時攜手合作,并且以安氏集團為主導。”
“合作?”我笑著,“我和他們合作,似乎很困難吧?而且你還要讓我將主導權交給他們?”
“沈先生你放心,這次我并沒有坑你。如今就算我再笨,整個大環境未來怎么走我也能看得很清楚。”
原本我對ARON還有戒備的,覺得他會不會在合作的問題上偏袒安氏集團。因為從個人感情上來說,他和安氏集團的關系會更好一點,畢竟他和安氏集團親密合作那么多年了。
不過他后面說的話卻讓我放心不少。
如今整個經濟環境都變得更加不好了,二季度的經濟數據還沒出來,但工業生產指數已降低到50榮枯線以下了,所以新金融政策的出臺是鐵板釘釘的事,差的只是時間早晚而已。
我不信ARON的話,但我相信自私的人心。
“我和安氏集團恩怨極深,他們恐怕不會答應和七星集團合作吧?而且,七星集團之前也被安氏集團坑了不少,現在如果我再提合作,恐怕我回去和那幫股東也很難交代吧。”
我笑著看著ARON。
ARON得意地笑著。
“安氏集團那邊沈先生放心,這個問題我之前已經溝通過了,只要沈先生屈尊過去給對方一個臺階下就行了。至于七星集團內部,我想沈先生既然能身居董事長的要職,要說服你們的股東只怕也不是什么難事吧?”
夏定琛聽了,只在一旁提醒著:“ARON先生,對于合作我沒有任何想法,我只是希望不要損害薩波亞夫人的利益。”
“這點你放心,我心里清楚。”ARON看著我,臉上帶著笑,“而且這也是李萍的意思,你覺得她會害你嗎?”
聽到李萍兩個字,我心頭咯噔了一下。
看了看明月,我略微想了下。
“ARON,我們倆可否單獨聊幾句。”
有些事困惑了我許久,如今我不吐不快。
ARON并沒吭聲,片刻功夫便轉身走出房間,我見狀便緊跟著他一道出去。
客廳寬敞無人,我們便找了個沙發坐下。
ARON點燃一根香煙。
“ARON,我想知道你對李萍到底什么態度?”
我問著。
李萍說她要嫁給ARON,我就一直很不放心,總覺得這件事非常不靠譜。
然而按照李萍所說,ARON對他的好也是真真切切的——李萍來安美投資后,是ARON提攜她的。原以為ARON接到李萍的兒子后會拿她兒子要挾她,但實際上并不是這樣,李萍可以自由和她兒子見面在一起,只是那個孩子生活在京都,經常和ARON在一起而已。
但是,他既然對李萍那么好,又已經把她當未婚妻了,那么看到李萍對我那么好他就一點都不生氣,還那么配合她一起幫著我嗎?樂文小說網
我不信世界上還有這樣的人,ARON能有這樣的反應,唯一的解釋是他根本不愛她,只是玩玩她,或者說利用她而已。
“我很愛SAHAB,她的魅力讓我感到癡迷與瘋狂。”見我問起,ARON雙手一攤,笑呵呵地這樣說著。
“那你看到她對我這么好,甚至差點為了我送命,你不會生氣?或者說,你應該很排斥我才對,為何要和她一起幫我?”
ARON的表情顯得很詫異。
“你們之前是夫妻,她現在關心你也很正常,分手后大家也是朋友——我這個人沒那么小氣。你們倆分手后又沒做什么,我為什么要排斥你?”
真讓人不可思議。
“何況有的事情CASETOCASE,感情歸感情,工作歸工作,朋友歸朋友。我們外國人和你們不一樣,你們習慣把所有的事都攪到一起,我們會將一切都分得很清楚。”ARON吊著二郎腿,笑吟吟地看著我,“老實說,就算李萍現在跟你發生了關系我也不會介意,這反而讓我更加有動力將她得到手。”
我聽得目瞪口呆,隨即笑著搖頭。
“現在我算是明白了,難怪你們雙標玩得臉不紅心不跳,公開媒體上你們說的話和精神病一樣,什么攻打其他國家是為了帶去和平,這種鬼話居然也能正兒八經地說,現在我算是明白了。”
ARON聳了聳肩,歪了歪頭笑著:“新聞上的那些事我從不關注,私生活這塊。結婚前我會給SAHAB充分的尊重和自由,她可以做她任何想做的事情,她若想要我幫忙,我也會全力幫她的。”
真是不知所謂。
我搖頭,一邊看著接待室的門口。
“我還想問你一個問題。我聽李萍說,你曾和她說過,你很早就見過我老婆,有沒有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