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盇RON點頭,“而且應該是一個很重要的場合,否則我不可能記住她的樣子的?!?br/>
我忙問著:“是什么重要場合?”
“這個我就真的記不清楚了,估計是一個酒會上,當時我正和盛博實業的林二少談盛博實業和安美投資繼續合作的事,后來不光談崩了,酒會之后林家便挖走了我安美投資合作伙伴中的一員大將——你知道的,就是劉軍?!?br/>
說完,他馬上補充:“我是說可能在那個酒會上,但我并不是特別確定。但是其他的地方,我真的想不起來了,或許也有可能是我從沒見過宋女士,但你們中國人說的似曾相識——你們的四大名著里不有本書男女主初次見面就好像以前見過一樣嗎,可能我也是那種感覺吧?!?br/>
這個……
如此說來,我倒真的不能把ARON的話當一回事了。
想了想,我又問著:“那么明月這次被你接到了京都,你打算怎么安置她?”
她雖來到這,但現階段卻不適合同我們住在一起。
ARON笑了笑。
“使館那有住宿的地方,我想她的住處你和夏先生說一聲,或者比我親自安排更妥當吧?”
這倒是。
我頓時起身。
“ARON先生,我會很快找安氏集團談合作的事,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ARON站起來,笑呵呵地同我握著手。
將明月安頓好之后,我便連忙和內部開了個會,商談和安氏集團合作事宜——其實所謂的內部也只是劉軍和飛海制冷一方,畢竟有他們支持什么都好說,萬鵬和蔡娟他們都是自己人,我們做任何事都是一條心的。M.XζéwéN.℃ōΜ
果然,劉軍和飛海制冷的意思很明確:只要安氏集團能拿出對七星集團有利的項目,大家攜手言和合作一回也不是什么問題。
確定后,我們和安氏集團約好了時間,我這邊便帶著劉軍和隨行的兩個分公司總裁一道,又帶上兩個文秘前往安氏集團。
雖然因為彩妝一事安氏集團和七星集團算是徹底撕破臉了,而且安氏集團因為這件事損失慘重,不過因為這次會晤的人中有林建業,對方在接待禮儀上卻并沒有怠慢我們。
不得不說,七星設計雖然如今已經發展成了七星集團,實力和兩年前相比一個天一個地,但若論總部辦公大樓的奢華程度,我們和安氏集團還是不能比擬的。
總共9層的寫字樓共五座,中間廊橋相接,排列成五角形。
“你們這寓意九五至尊,口氣還真不小啊?!?br/>
我笑著。
接待人員只是笑了笑,帶著我們在公司內部兜了一圈,隨即進了一個刷卡進入的角門,角門上的LED屏打著歡迎語的字樣。
進去后路過一座富麗堂皇的展示廳,之后拐彎處才到電梯口。等我們到了九樓的大會議室門口時,我們已在他們公司兜了小半個小時了。
“沈先生,歡迎你們一行來訪。”
林建業早帶著人笑呵呵地站在會議室門口,見我們過來他馬上迎面向我們走過來,引著我們走向開放式的休息區。
“馬總還有些事情,不過很快就過來,請你們在這稍等一會兒。”
我笑了笑:“我們都在你們公司兜了小半個小時了,馬總事情還沒辦完,未免也太失禮了吧?!?br/>
“失禮之處還請見諒,真對不住了?!?br/>
就在這個時候,穿著一套黑風衣,梳著短發的馬靜帶著人笑呵呵地沖我們這邊走過來,昂首挺胸的樣子看起來像是蓄勢待發準備戰斗的老母雞。
“沈先生,那么你對我們的失禮之處,又是否該對我們說一聲對不起呢?”
走到我們面前時,馬靜提高了音調,臉上雖然掛著笑,卻一點都不友善。
我知道她在提彩妝事件的事。
那件事對安氏集團直接的影響是預計他們公司當月營業額暴跌57%。
當然,這還不算,之后面臨的各種解約,尤其是安美投資的解約風險,這才是最大的風險——沒了安美投資這棵搖錢樹,安氏集團未來在整個行業內的地位都岌岌可危。
劉軍見馬靜不善,便馬上過來補充著。
“安氏集團之前的損失不小,不過這次閆秀芬的死對七星集團也造成了不小的沖擊。我們雙方如果一直這樣爭斗下去的話,最終只會得到雙輸的結果?!?br/>
“是嗎?”馬靜提高音調,“那姚成坤和黃三拳之爭又怎么解釋呢?沈先生,這過程中你又胡說八道了什么,我想你說過的話你不可能這么快就忘記吧?”
馬靜身邊的一個下屬也一本正經地補充著。
“彩妝事件給安氏集團帶來了很大的負面影響,我們本想通過調停姚成坤和黃三拳之爭從中獲利,結果最終董事長卻來個突然失蹤。沈先生,你對我們可真夠關照的啊。”
聽這話我冷笑一聲。
理論上這話聽著一點問題都沒有。
安氏集團如果真能成功從中調停的話,的確能得到一些作為中人的好處——其他不說,光是讓黃三拳讓渡一些股權的話,就已經彌補安氏集團不少的損失了。
不過……
“馬總,你覺得你這話說得可能讓人信服?”我笑著,“佳佳只不過是個小孩子,她在不在又如何能影響大局?既然你覺得這件事至關重要,那么佳佳失蹤了你自己親自上不就得了,干嘛因為少了她你就因此退縮呢?”
“這是我們自己的計劃,其中原因我不需要跟你解釋,總之是你破壞了我們翻身的計劃?!?br/>
“佳佳是我的孩子,我也絕不允許她摻合到那種地方去?!蔽蚁肓讼胗盅a充著,“更何況佳佳身上的秘密可不少,她若出了意外對誰都不是好事。”
“你少糊弄我,這件事根本就是你裝神弄鬼胡說八道的。”
“你……”
“那個,我看我們還是不要為過去的事再繼續爭下去了?!绷纸I攔住了我,一邊笑著,“過去都已經過去了,現在為了彌補損失,我們雙方是否坐下來好好談談該如何合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