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逸飛的這招,就是看中我和他有著共同的利益,而且我和他都是需要拖延時間,為扳倒安氏集團做準(zhǔn)備。
只是安氏集團已經(jīng)對他產(chǎn)生了不信任,所以他便通過這個招數(shù)將壓力傳遞到我身上。
只要我不派人除掉龍逸飛,雷鳴那邊就會不停地對我施壓。
而一旦到了某個臨界值,陳兆中為了緩解來自馬明杰的壓力,就一定會先除掉我交差。
龍逸飛布的這個局,既向安氏集團傳遞了他的忠心,讓安氏集團繼續(xù)信任他,又能給他帶去充足的時間做準(zhǔn)備。
還真是好謀算。
萬一之后我出事,表面上一切都和他沒任何關(guān)系,因為就算是教唆殺人,也是教唆別人殺他自己而已。
“老板,你回來啦。”
這天我剛從外面回來,剛到設(shè)計園區(qū)門口便見到陸麗晶探頭探腦地迎過來。
這個女孩當(dāng)初知道能跟我一起出國,而且又是法國后,她可是高興壞了。
畢竟這個國家對很多女孩子來說,甚至比意大利更能讓人產(chǎn)生浪漫的幻想。
可惜,她來這后既沒能看羅浮宮,也看不到埃菲爾鐵塔,活動的范圍一直局限于柯里設(shè)計的園區(qū)內(nèi)。
不過她也不賴,短短幾天據(jù)說她已經(jīng)和園區(qū)一個法國員工偷偷好上了,仿佛也已經(jīng)體驗過了來自異國他鄉(xiāng)的浪漫。
今天看到她出現(xiàn)在門口,我倒是覺得很意外。
“怎么,沒去陪你那個法國男朋友?”
看到她我便取笑著。
“老板,我特意在這等你,就是要和你說一件重大新聞。”
“什么新聞,你撞了邪了?”我笑著。
她一聽立馬睜大眼睛:“你怎么知道我撞了邪了?而且不止我一個人撞邪,一群人都撞邪了。”
“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呢?”
我笑著。
看來我是老了,腦子總是跟不上這種后起小女生的節(jié)奏。
她馬上將我拉到一旁,悄聲告訴我:“我今天看到一個瘸了的美女進了咱們園區(qū),這是其次,關(guān)鍵她進來后如入無人之境。而且更神的是,明明有很多人都見過她,但卻一個人都不記得她。我和他們說,他們都說我神經(jīng)病,可是我真真實實地看到了!”xしēωēй.coΜ
原本看她神神叨叨的我以為又是什么娛樂八卦就懶得理會她,不過當(dāng)聽到輪椅美女時,我卻頓時心頭一突。
“真有這回事?”
輪椅美女,又有本事進園區(qū)如入無人之境,又能讓園區(qū)的員工不記得有這回事的人,我能想到的自然是張震的未婚妻胡映月了,因為她也來了巴黎。
“說出來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陸麗晶說著,便將她發(fā)現(xiàn)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告訴我。
原來她今天和往常一樣,沒事便在園區(qū)里閑逛,碰到一個外國面孔便找人家閑聊打發(fā)時間。
其中有一個便表示去販賣機拿買咖啡,并且也會請陸麗晶的。
誰知陸麗晶怎么都沒等到,便準(zhǔn)備去販賣機那找人。而在她快到十字路口時,她便看到一個坐在輪椅上的女人幽靈一樣拐向我們平時住宿的那棟房子方向。
更絕的是,明明她看到那么一個大活人在走,別人卻一口咬定沒人,說她是不是眼花了,但她怎么看都看得真真切切的。
“我本來想拍照給你看,但是很神奇,拍那個女人的時候她身上就會有很嚴(yán)重的反光,所以根本就拍不清楚。”
說著,陸麗晶便將她今天偷拍的照片給我看了。
果然,在她的照片上,其他地方都是好好的,唯獨她想要拍到的地方卻是一團刺眼的光芒。
“后來呢?她去了哪里?”
我忙問著。
“我看她去了你們的房間,然后你老婆送她出房間的,而且她們倆關(guān)系好像很好的樣子。”陸麗晶馬上道,“只是可惜,我什么都沒拍到。現(xiàn)在跟你說,你還以為我是瘋子說我撒謊。”
我又翻了翻她的手機,有幾張的確是明月出了門,笑吟吟的似乎在送什么人,不過她身邊的胡映月卻是一道強光,根本沒拍下來。
這個胡映月的本事真的是太玄幻了,催眠人也就算了,居然連手機相機都能被她催眠——或者她身上穿著什么含有特殊物質(zhì)的衣服,可以防止她被人偷偷拍攝到。
“謝謝你告訴我這件事,不過這件事你誰都不要告訴,也別當(dāng)八卦新聞碰到人就說,知道嗎?”
陸麗晶笑著:“知道啦,那個是你老婆,老板你當(dāng)然不想讓人說閑話了。不過老板,如果以后你不能兌現(xiàn)承諾,讓我做明星,那我就不敢保證我這張嘴了。”
“我身邊的保鏢都是持槍的家伙,你敢威脅我不怕我殺了你?”
“你現(xiàn)在才舍不得殺我呢,你還要我假冒你老婆套盛博實業(yè)林二少的話。我死了,你從哪找我這么厲害的人呢?”
這個陸麗晶,聰明的有些讓人生厭。
“如果你的體重能降到80斤以下,我想我可以很快讓你做大明星。”上下打量了陸麗晶一番,我甩下這句話,而后急匆匆地往住所趕去。
此時明月并不在房間里,而是在院子的葡萄樹下散步——這個時候正是葡萄成熟時節(jié),院子里那棵赤霞珠一串串的,散發(fā)著成熟的果香。
一個工人正在摘葡萄,而明月則在一旁異常滿足地觀看著。
看明月的樣子,她似乎很享受這種恬靜的生活。
只是,她怎么會和胡映月關(guān)系密切,會不會她也被胡映月給催眠了?
不……那個胡映月既然能將明月的聲音和語調(diào)都模仿得惟妙惟肖,那么明月恐怕不只是被她催眠那么簡單。
“可文,你回來啦?”
見我回來,明月便立刻沖我招了招手。
我大踏步走了過去。
“明月,你今天是不是和胡映月見過面?”
明月笑容一下變得有些僵硬:“啊……你怎么會那樣問?”
“你千萬別隱瞞我,我信其他人被催眠了,但我知道你一定沒被催眠。”我問著,“她怎么會來找你,而你又為什么會送她出門,而且你們關(guān)系似乎還不錯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