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林建笙今晚只怕是有一場好歌要同我“唱”了。
“沒問題?!?br/>
我點了點頭。
“明月”生產后便很快要出院,不過家里的房子都已經租出去了,她出院后便只好在宋明理家落腳。
他家既寬敞又在市中心,自然一切方便。
“車停在地下車庫,我開上來后打電話叫你們出來,免得著了風。”
我說著。
“我和姐夫一起去,順便試試姐夫的車?!彼蚊餍堑?。
去法國之前我換了一輛特斯拉,宋明星一直想試這種車如何,不過一直沒機會,今天他剛好可以試試。
到了車庫后,我便讓他來開我的車,而我則接過他的奔馳車鑰匙。
找到他的車,看到前保的傷痕和后門的凹陷時,我哭笑不得。
“好好的車怎么被你開成拖拉機一樣?”
“哦,那個啊。”宋明星一臉不在乎,“我們小區的車庫出口實在太窄了,害得我撞了幾次護欄,車門的凹槽是出小區時蹭到石墩上了。”
聽他這樣說,我更加擔心這小子會不會開壞我的新車了,便笑著。
“我的車你可得小心點,開壞了我要你賠?!?br/>
“姐夫你那么有錢,不會為了車和我斤斤計較的?!?br/>
宋明星笑著。
話雖如此,從車庫開車的時候我便開車跟在宋明星身后。
他雖然嘴上那么說,不過開我的車出庫時他的確也很小心了。
醫院的負二層地下車庫到地面出口不是直線爬坡,而是環形爬坡。
宋明星原本小心翼翼地開著車在前面,然而到了中間時,他卻突然來了個熄火,然后不受控制地溜坡。
“空!”
我在他后面,如此一來便正好跟他車后懟個正著。
真是好的不靈壞的靈,這車技還敢上路。
我馬上探出頭。
“宋明星你搞什么鬼?怎么不踩剎車??!”
宋明星從車窗探出頭來。
“你剎車不靈?!?br/>
“怎么可能,這車我才買沒多久,怎么會剎車不靈?”
本想下車,但這里是走道,當下我只得小心翼翼地懟著我自己的車,小心翼翼地避讓過往的車。
停到平緩的地方后,宋明星這才下車。
“真的不靈,你剎車壞了。要不是你讓我小心開車,剛爬坡我也不會熄火,不熄火我還沒留意你剎車壞了?!?br/>
怎么會剎車壞了?有這么邪門嗎?
雖然我嚴重懷疑是宋明星車技問題,但我還是試了試。
果然,剎車的確是不行。
“姐夫,你剎車線被人剪了?!?br/>
就在我正納悶一輛新車怎么會突然壞了,正在外面到處查看的宋明星馬上驚叫一聲。
有這回事?
我馬上下車看了下。
果然,原本好端端的剎車線真的被人剪了!
這車我開進來的時候一點問題都沒有,進地下車庫下坡時不存在任何問題,而現在剎車線突然沒了,自然是人為的。
看來,那個人用這種法子,是想給我來一場交通意外啊。
虧得宋明星替我試毒,也虧得他還沒出去就開熄火了,否則出了醫院上高架橋,突然來個剎車失靈那還得了?
“姐夫,有人要害你?!?br/>
宋明星縱然再粗枝大葉,看到這么明顯的痕跡他也知道了。
我點頭。
那個人何止要害我,只怕也想害死“明月”,因為如果她出了什么意外,那么整個證據鏈上我和“明月”這一環的就缺失了。
如此看來,從我來醫院的那個時候起,就已經有人暗中跟蹤我們了。
電話鈴聲響起,卻是“明月”打來的。
“你們車開上來了沒有?”
“還沒呢,車出了狀況?!蔽彝铝丝跉?,“你別告訴我爸媽,剎車線被人割斷了,你就說車胎爆了?!?br/>
“這樣啊……剛才林建笙的秘書打電話過來,說她已經安排兩輛車在醫院門口接我們了,還說接我去水云山莊坐月子,不要打擾大嫂他們。”
看來林建笙也大概知道了什么,否則他好端端的怎么另派兩輛車來?
“那就坐他們的車吧?!?br/>
這樣也好,住在宋明理家萬一有什么事連累到華敏母子三人就不好了。
當下,我便和宋明星找了個妥帖的地方把車停下,而后上了一層。
此時,莫小甜已經在一樓的大廳等著我們了。
“沈先生,請?!?br/>
“林二少知道是誰想害我們嗎?”我問著。
莫小甜笑呵呵的。
“你設局毀了安氏集團,如今想要要你性命的多如牛毛,自然有人趁著這個機會在背后推波助瀾了?!?br/>
她的意思我明白,推波助瀾的人自然是陳兆中。
只是我沒想到,摧毀安氏集團的賬怎么就全算到我頭上了?
“都是安氏集團自作孽,誰胡說八道扯到我身上的?”
“你經營了這么久的七星設計,不會連這個簡單的道理都不明白吧?安氏集團目前已經申請破產了,那么這個鍋誰背?王懷君背?不可能!別人更不可能,自然你最合適?!?br/>
“看來這口黑鍋我是背定的了!”
我苦笑著。
安氏集團倒閉的事情上,我只是配合王浩出了一部分力氣,而現在卻要我扛下所有。
也是,那么大的公司申請破產,自然得找人出怨氣,而我是最好的對象。至于陳兆中,他自然是趁著這個機會推波助瀾,繼續他借刀殺人的伎倆。
林建笙還真會享受。
他住的地方是城南的水云山莊,這里依山傍水的環境非常清幽,山莊里面是一色的徽派建筑和古色古香的花園,而他自己則單獨住在山莊的一棟帶著獨立小院的別墅里。
至于明月,則被安排到了一間面積有100平方,功能區是敞開式的,旁邊便是花園的房子里。樂文小說網
在我們到的時候,林建笙人已經在房間一邊喝著茶一邊等我們了。
許久不見,如今他的臉上已沒了過去那種油膩的紈绔子弟氣息,倒是多了幾分沉穩。
看來上次他的封號事件對他的影響還是很大的,估計他現在能出現在這里,他的家人恐怕也動了不少關系。
見我們進來,他馬上站了起來。
“沈可文,我們又見面了。”
一邊又將目光轉到“明月”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