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林二少的照顧。”
“朋友一場,不需要說這話。”
他笑著沖我使了個眼色,沖我家里人招呼一聲后便走了出去。
我會意,便緊跟著他走出門口。
一出房門,外面便有一個種著石榴樹的小院,院門在左手邊鵝卵石路的盡頭,出門后便是一個有假瀑布的高坡,有之字形的石階通往上面被竹子圍繞的涼亭。
林建笙走到涼亭時,這才懶洋洋的雙手張開扶著欄桿坐下。
“沈可文,上次幫你轉發了文章后,我可是差點就被送去坐牢了,虧得我家律師團夠強大。”
他一坐下,便笑呵呵地向我訴苦著。
我只得賠笑。
“林二少吉人天相,現在可不就平安無恙了嗎?”
“屁,我所有的社交賬號一封到底,我的損失有多大你知道嗎?”
他笑著搖頭。
一邊又看著我正色問道:“宋明月的事你都已經知道了?”
我想了想,便同他道。
“我和她已經達成了和解,她其實也是受害者。”
林建笙聽了,只冷笑一聲。
“我也是個受害者,我特么多管閑事被盯上了,狗日的!”
“你什么時候發現不對勁的?”
我好奇地問著。
“其實也不是我發現的,你也知道宋明月剛從我家出來那會,我和她鬧過緋聞,所以我身邊有很多朋友就認識她。有一天我出去玩時,有個朋友就跟我說,說她被綁票了,問她有沒有被救出來。”
“我當時一聽就納悶了,于是打電話給宋明月,發現她好端端的沒綁票啊。本來我以為我朋友瞎說,但當天晚上他就死了。”
“后來又發生了一起和這一模一樣的事,這么一來,我才意識到這絕對不是在開玩笑的了,這才開始找人調查宋明月。”
“也是在調查的過程中,我派的那個人嘴巴不會說圓潤點,直接把人家老太太給嚇得中風。但不管怎么說,我總算是找到了一些資料。”
“就是你上次在電話里和明月說的那些?”我問著。
“你怎么知道?”
“因為我那個時候就在她身邊,聽著她和你打電話的!”我馬上又問著,“資料呢?”
“這東西我可不能給你,我花了老鼻子錢了,萬一你出了事弄沒了資料,我所有的功夫都白瞎了。”
“我朋友孫海洋已經第一個站出來點燃藥引了,所以……”
“不必說,我懂你的意思。”不等我說完話,林建笙馬上伸手示意,“那個老賊太陰損,事到如今他對我都已經動了殺心了,你就更不用說了。你這人自保能力太差,我可不敢隨便把東西給你。不過你放心,這次我一定會和你合作。”
“謝謝,我朋友孫海洋已經站出來指控他,萬一失敗他就完了,所以我正想找你一起幫忙。”
“忙我是一定會幫的,否則我今天也不會把你們接到水云山莊了。”
“是啊,不知道誰割了我的剎車線,簡直是想害我啊!”
林建笙搖了搖頭。ωωω.ΧしεωēN.CoM
“這件事你不必查了,因為手法太粗淺。剎車線斷了,你醫院到高架的那一段雖然只有兩百米,但那段路堵的要命,不等你上高架你就會發現了。我告訴你,安氏集團一倒,現在想要你我性命的人海了去了。那個老東西為了毀滅一切可能的證據,正架橋撥火地慫恿呢。”
“安氏集團這次倒閉,會有很多企業都會因此受損。”
“企業倒是還好,安樂寶被查封,多少人的身家性命財產都在里面?如今錢取不出來,很多人跳樓的跳樓,鬧事的鬧事。不光安氏集團有份,連你他們都想襲擊,因為是你害他們受損的。”
的確,這次安樂寶是直接被查封,而歐萊金融為了響應新的政策,也及時將利率調整為不超過規定上限的利率。
事實上所有非銀行的金融機構全部都大幅度下調利率了,無法執行的都全部被查封了。
而存在安樂寶的客戶是最慘的,因為他們的錢都被安氏集團套取用來補他們的窟窿,客戶做一些極端反應自然是有的。
“你既然知道那個女的是假的,你還把她留在身邊?”
林建笙又問著。
我馬上回著:“她是控告陳兆中的一個很重要的證人,也是證據,我自然得和她達成和解,而且她也同意站在我這邊了——對了林二少,眼下我們還有一個最為關鍵的證人要找,沒了他一切白搭。”
“雷鳴?”林建笙立馬就知道我說的是誰了,“我也在找他。”
“他會不會已經死了?”
“不會。”林建笙搖頭,“陳兆中的人也在滿世界找他,所以我想他應該沒死。”
“會不會陳兆中在故布疑陣?目的引我們上鉤?實際雷鳴已經死了?”
“應該不會。”林建笙搖頭,“總之我已經派手下在找他了。”
“我也讓張震安排人去找雷鳴,希望能盡快找到他。”我看著林建笙,“不過你手上的證據能實實在在指證陳兆中和明月失蹤有直接關系嗎?”
“就是沒有我才要必須找到雷鳴,因為所有的事最終的經辦人都是他,和陳兆中沒有任何關系,這就是他的狡猾之處。”林建笙皺著眉頭,“這么說吧,從賬面上看,他陳兆中從沒有收過人家一毛錢的好處,也沒答應別人一毛錢的好處,更沒有和別人簽訂合同安排什么,根本沒有一個線索直接指向他,這才是氣人的。”
“如果這次告不了他的話,那海洋不就必死無疑了?”
這個人和馬明杰不一樣。
馬明杰在上面結了仇家,尤其他不該和王懷君結怨,而且他的弱點是太依賴安氏集團,所以我們能一舉成功。
而陳兆中,除了失蹤的雷鳴之外,他身上真的是無懈可擊。
明月還在失蹤中,而海洋也已經勇敢地第一個站出來了,不能就這樣讓他輕易地逍遙法外,否則以后我們還能有好日子過嗎?
“沈可文,雷鳴我會盡全力去尋找。至于你——你不是和黑龍幫以及匯海金融有些淵源嗎?你倒可以借一下他們的力量!”
“他們?躲都來不及,只怕不會來吧?”
“那到未必,如果薩波亞夫人曾經最愛的人死了,她一定會報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