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同前去尋找嶒叔,這次由青年帶路,倒不會出現迷路的情況了。
至于誰前去與中年人表述情況,這個問題顯而易見,用不著商量,自然是提出這件事情的人了。
經沆所說,在一般情況下,中年人是會待在自己所住的地方里辦公。
因為中年人需要待在部落里,穩固此地的秩序。
對于此事,王堯自告奮勇,讓那兄妹倆在外面等著,便往里走去。
中年人依舊認真地翻看著某些文本,聽到聲響,抬起頭來看。
嶒叔渾身上下散發著善意,臉上帶著和善的笑容,說道:“堯,這次過來找我,可有何要事?”
“嶒叔,我這次過來便是想跟您問一下匯報下情況,現在小隊大概已經向前走了近5公里的路程,但是我尋找到了一條正確的路線,所以想同您問一下,能否更換尋找的方向?!蓖鯃蛘J真地道。
“哦?你找到了正確的路線?”中年人饒有興趣地放下了手上的文本,看向了俊美少年。
“是的,我們小隊現在是負責探尋正東方向,而那條正確的路線,則在東南方位,至于為何能夠確定,這是我個人的秘密,不好透露出來。”
“但是我能打包票,若正確的路徑,最后發現,不在東南方向的話,我愿意接受任何的處罰?!蓖鯃蛑泵嬷心耆耍袂楹苁钦J真。
仔細觀察著中年人臉上的神情,發現中年人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便收斂了下去。
“首先,你的運氣很好,這個方向早已經沒有人探尋了,荒廢許久?!?br/>
與此同時,中年人也在默默觀察著少年,看到少年的表情,一副了然。
“看來你并不知曉東南方向的位置,發生過什么事情,想來沆瀣兩兄妹,沒有得到指示,也不好直接與你說?!敝心耆松袂槁杂袕碗s,摩挲著文本。
“我確實不知此事。”王堯沒有再言語,多說多錯。
“其實你所說的這條正確路徑,在之前算是探尋比較順利的一條路了,可是到后面詭異的事情發生了,只要是在這條路上探尋的人,基本上都會消失在雪地里,又或者重傷回到部落,昏迷不起,錯過了治療的時間?!?br/>
“為了這件事,后來我還暫時撇下手上的工作,前去查看,卻什么都沒有發現,只好作罷,久而久之,這條路線就報廢了?!敝心耆宋⑽@息。
“所以我的建議是先探尋你們原有的路線,若還是沒有結果,再選擇這條所謂的正確路線,這樣穩妥一點?!?br/>
王堯陷入了沉思,雖然這樣確實穩妥,但是他的時間所剩不多了。
“嶒叔,我有不得不現在做的理由,我愿一人前往,這些天跟隨沆,我也大概了解了?!蓖鯃蚩聪蛑心耆说难凵瘢錆M了堅定。
中年人與之對視了大半會兒,糾結片刻,終究還是敗下陣來,眼神充滿了欣賞惋惜之意。
“罷了罷了,既然你強烈要求,那便由你重新開辟這條道路吧,我唯一對你的要求是不要牽扯上那兄妹倆,這點你能不能做到?!敝心耆藰O為認真地說道。
王堯頭一次見到中年人這般認真地模樣,此前皆是和和氣氣的面孔。
看起來是個好領導啊,對于部落的人倒是很重視。
對于嶒叔所說的話,他也早有這層打算,按照中年人所說的,這條道路定然隱藏著危險,斷然不可能讓相識的兩兄妹,跟他踏上這條不歸路。
所以王堯重重地點頭,以同樣的態度對待中年人,保證道:“嶒叔,就算你不說,我也不可能讓他們同我一樣,面臨隨時出現的危險?!?br/>
中年人一聽,滿意地點點頭,臉上繼續帶上和善的笑容。
“那擇日不如撞日,從今日起,你便去探尋正確路徑吧?!?br/>
王堯嘴角微抽,好家伙,在這里等著我是吧,把剛剛帶給我的那絲絲感動,還給我啊。
當然了,對此他也欣然同意,本來就是這樣打算。
之后,與中年人閑聊了幾句,就出了門。
看見門外少女原本略顯擔憂的面容,驟然又消失不見,看向別處的可愛樣子。
王堯會心一笑,說道:“嶒叔同意了,不過他有個條件?!?br/>
“什么條件,你快說呀,別打啞迷了?!鄙倥坪跻庾R到了什么急忙問道。
“嶒叔的條件是,讓我獨自一人開辟那條路,不能牽扯到其他人?!蓖鯃蛳肓讼氲?。
少女瞪大了眼睛,很是驚訝,似乎沒想到中年人會說出這樣的話。
“為什么,嶒叔怎么會說出這樣的話,你一個人去的話,會很危險的!”少女皺起好看的眉頭,撅起嘴。
“瀣,慎言。”青年很嚴肅的模樣。
“噢,知道啦,我又沒那意思?!鄙倥铝送律囝^,小聲說道。
“其實嶒叔剛剛也確實勸過我,讓我先跟著你們探索完,之后若是沒有結果再說,只是我的態度比較堅決,只好答應了我。”
“我可不想讓你們跟我一起面對未知的危險的?!蓖鯃蜉p聲說道。
“我們連暴風雪都扛下來,你以為我們會怕那點危險嗎!”少女轉過頭去,不再看少年。
“這樣吧,若是我實在是沒辦法了,到時候再找你們幫忙,雖說我很肯定這條路是正確的,但是說不準你們才是正確的呢?”王堯耐心地安慰道。
“好吧,那你要是遇上了困難,一定要來找我們?!鄙倥D過頭來,一臉的希冀。
“這個肯定會啊,而且我們同樣是一起吃飯,只是不在同一個地方而已?!?br/>
“好吧,我們一定都要安全地活著?!?br/>
“嗯,那我們先就此別過,晚上我再去找你們。”王堯道。
“現在就去嗎,這么快啊。”
“對的,我認識路,就先過去了?!?br/>
同兄妹二人揮手告別,便肚子踏上路途。
而中年人卻悄然站在了布簾后,偷偷聽著三人之間的聊話,手抓緊了布簾。
女大不中留,這話還真是真理。
有一說一,他是吃醋了,從當年護住的兄妹二人,到現在感情頗深,感覺養了這么大的閨女,突然就被拱了的挫敗感。
一沒注意,手上不禁用了點力,布簾被撕裂了。
撕裂聲傳到兄妹二人耳邊,驚得二人轉過頭,看了過去。
中年人有些尷尬,咳嗽一聲,嘴里說著,“這布簾有些年份了,該換了,你們快去忙吧,我還有點事。”
這樣的話,少女居然相信了,直點頭,說道:“嶒叔,你這真的該換了,都用很久了呢?!?br/>
視線回到王堯這里,他從腰間解開錦囊拿出境珠。
隨著境珠的指引下,很快便走到了那條被荒廢的路線。
這里跟此前探索的路線不同,沒有木樁,路上沒有人為留下的痕跡。
既然這條路線是,現實里的最終落腳的地方,又依中年人所說的,那很有可能前方危險等待著他。
不可能那么簡單,讓他尋到了。
王堯不緊不慢地跟著境珠的指引,不露聲色地觀察著四周。
每隔一段距離,利用寒氣,在原地豎起一道冰柱,頗為顯眼。
這一路上,確實沒有遇到什么人,難道那些危險因為路線被荒廢,已經提前消失不見了?
雖然可能性是有的,但是他也不會放輕對周圍的警惕。
最后,直到天色漸暗,也始終沒有遇到危險。
這一路走的還算順利,王堯往回走去,回到了部落。
剛要過去尋找那兄妹二人,沒想到運氣極好,恰好遇到兩人結束探索,回到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