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集這么一說,我便立馬想了起來,趕緊對他說,“梁叔,有什么事嗎?”
梁集又對我說,“你是怎么回事,我這兩天打你電話都打不通。”
我苦笑了一聲,說,“這兩天出了點意外,找我有什么事嗎?”
梁集又說,“大小姐讓我通知你,立馬來公司。”
“可是我……”我皺了皺眉,有些猶豫。
梁集便又問我,“怎么,有事嗎?”
我雖然有些猶豫,但最后還是說,“沒什么事,梁叔,我晚點就過去。”
我只是個實習的,對他們來說可有可無,張歆玉卻突然主動叫我去公司,肯定是有什么問題。
哪怕我現在還躺在醫院里,我也得想辦法去一趟。
我翻身下了床,稍微活動了一下身體,也沒有什么太大的感覺。
正在我要出去的時候,過來給我換藥的護士卻進來了,一見我這樣,便立馬瞪大眼睛說,“你怎么下床了啊,趕緊回去躺好,不要命了是不是?”
我在地上蹦了兩下,又對她說,“我已經沒事了啊,我感覺可以出院了。”
護士把手里的托盤放在桌上,又過來按著我坐下,沖我說,“你好好在這里待著,我去叫醫生過來給你檢查。”
沒一會兒,醫生就帶著兩個護士跑了過來。
他給我檢查了一下傷口之后,便一臉驚訝地說,“這真是醫學上的奇跡啊,之前明明都快要死了,怎么可能會這么快就恢復了呢。”
見他們幾個都是一臉驚訝的模樣,其實我也不懂,只好對他們說,“我能不能先辦出院手續啊?”
可醫生卻好像是沒有聽到我說話似的,反而是拉住了我的手,激動地說,“請你一定要抽個時間,配合我們拍一個紀錄片,這是非常好的宣傳材料啊。”
我有些為難地說,“可以倒是可以,但我現在有急事,得先辦出院手續。”
醫生便連連點頭說,“行,你現在的恢復情況完全可以出院了,只要注意不要劇烈運動就行。”
這醫生一臉熱切地看著我,顯然覺得我能夠死里逃生,恢復得這么快,是他用來宣傳的非常好的例子。
所以他也非常熱情,帶我去辦了出院手續之后,還一路送我到了醫院門口,約好下次有時間就過來給他拍個宣傳片。
等到出了醫院,我這才打了輛車,沖著羽越大廈過去了。
醫院就在市中心,所以我過來得很快,直接上樓之后,就見張歆玉正坐在辦公室里批閱文件。
我敲了敲門,走進去問,“梁叔剛才打電話給我……”
還沒等我說完,張歆玉便朝著我招了招手,對我說,“你過來。”
“怎么了?”我怔了怔,雖然感覺氣氛有些不對,但還是朝著她那邊走近了幾步。
她又朝我招招手,示意我再過去一點。
等我走到辦公桌邊,張歆玉這才抬起頭來,問我說,“林漸,你來我們公司,到底有什么目的?”
聽她這么一問,我也瞬間就愣住了,心想難道自己這么快就暴露了,可是這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理由啊。
我只來了這里一次,而且什么事情都沒做,她怎么可能會懷疑我。
所以我也是愣在那里,半天都不知道應該怎么回答才好。
張歆玉看了看我,又問,“是他叫你來的?”
我被她問得有些迷惑,心想她口中的“他”,難不成是陳尋,難道這兩個人還認識嗎?
“嗯。”我沒有辦法,只能小聲應了一句。
張歆玉又黑下了臉,說,“他為什么自己不過來?”
她的神色不太友善,讓我完全不敢隨意回答。
我只好皺著眉,道,“這個……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張歆玉卻猛然站了起來,有些激動地說,“什么叫誤會?十年前他不告而別,沒有半點音訊,十年之后,他又突然出現,甚至連見我一面都不肯嗎?”
她說得我都愣住了,十年之前跟陳尋有什么關系。
我微微一怔,這才想起來,難不成,她說的人居然是方牧嗎?
我便小聲說,“張小姐,是不是弄錯了什么,我們要不然還是從頭開始吧。”
張歆玉也不說話,只是拿出一張照片,放在了桌上。
我看了一眼,這照片,正是在我們學校門口拍的。
照片上,就是當時盧俊帶著張曹陽過來,我們跟他碰頭的時候。
照片拍得很清楚,不只是我,方牧也在旁邊。
“這照片……”我有些驚訝地抬起頭,不知道她怎么會有這樣的照片。
張歆玉就冷哼著說,“這些年,我一直在派人盯著張曹陽,假如不是這樣的話,我還真不知道,他已經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