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音,你這是怎么了?"杜梅嚇了一跳。
陳東也是神色一緊,暗自伸手探了探:"沒事,是親戚來了!"
"你怎么知道?"徐初音詫異的抬起頭。
"猜的!"
徐初音臉一下就紅了,支支吾吾的對杜梅說道:"媽,我那個沒了,你能不能去商店給我買點?"
"陳東,聽見沒,趕緊去買!"杜梅招呼道,"我要照顧初音!"
"媽,他一個大男人,哪里懂這個!還是你去吧!"徐初音的臉更紅了。
"沒事,不就是給我老婆買衛生巾,等著!"陳東大大咧咧,轉身出了門。
徐初音和杜梅都是一愣,有些面面相覷。
這么爽快?!
"哼,買衛生巾這么熟門熟路,以前肯定沒少干壞事兒!"杜梅啐了一口。
"媽。是你叫人家買的!"徐初音替陳東辯解。
"行了,我先扶你回房間躺著!"
陳東剛來到樓梯口,迎面就走來四五個人,看起來氣勢洶洶。
正要擦肩而過,其中一個忽然眼睛一瞪:"師,師祖?!"
"嗯?"陳東瞥過頭。"這不刀哥嘛,這么快又見面了!"
胡刀頓時打了個哆嗦,心里發寒。
才剛剛挨了這尊煞神的打,怎么一轉眼,又碰上了!
要不要這么倒霉?
"師祖,我們不是來找茬的。就是遛彎兒,順便路過!"胡刀趕忙解釋。
"路過?"陳東似笑非笑。
看到這表情,這語氣,胡刀就不由自主的發顫:"師祖,我們就是來辦點事情,絕不敢打擾您啊!"
"誒,陳東,記得,日用夜用的都要買,多買點,我也要用!"就在這時候,一扇大門打開,杜梅探出一個腦袋來,沒好氣道,"都什么時候了,還有心情跟人嘮嗑,給我麻溜點!"
說完砰的一聲,又把門關上了。
"陳東?!"胡刀等人瞪大了眼睛,齊齊驚呼。
"師祖,您叫陳東?"胡刀難以置信的問道。
"有問題?"陳東反問。
"這,我"胡刀差點沒哭出來。
不是說陳東是個上門吃軟飯的廢物嗎?
怎么會是一招就把沈爺打的吐血的師祖?
這簡直了!
"廢話少說,沒聽見我趕時間?"陳東眉頭一皺。
撲通撲通!
胡刀和幾個小弟,直接跪在了地上:"師祖,饒命,饒命啊!我們不知道陳東就是您!是沈爺吩咐我來綁你的,說是振河集團的毛總要廢你,不關我們的事兒啊!"
"毛總?"陳東輕笑一聲,"還沒完沒了了,正好,今晚就一并解決了!給我帶路,去毛家!"
胡刀哪敢不從,慌忙掉頭帶路。
"等等!"陳東忽然喊道,"先去小賣部,給我買點衛生巾,記住,日用夜用都要,數量要多,速度要快!"
"是!"胡刀帶著人,轉身就沖向了小賣部。
可他們一群大老爺們,還是混子,什么時候買過衛生巾?
進了商店,全都懵比了。
"刀哥。這么多種,我們買那種?"一個小弟問道,"還有,哪種是日用的,哪種是夜用的?"
"你問我,我問誰去?"胡刀自己也想知道。可咱也不敢問,只能大手一揮,"不管了,把所有的全部打包帶走!"
當前臺收銀員看到滿柜臺的衛生巾,表情古怪之極:"這些,全都要?"
"是,全都要!"胡刀自問是個狠角色,但此時也忍不住老臉一紅,低下了頭。
"你們一群大老爺們?全都要?"收銀員再次確定。
胡刀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但不能不買啊,于是挺了挺腰板,故作強勢道:"大老爺們怎么了?大佬爺們不能買這么多衛生巾啊!又不是不給你錢。哪來這么多廢話,趕緊給我打包!"
收銀員不敢再多說,飛快的收了錢,打了包!
直到看著胡刀等人離開,才罵罵咧咧道:"一群變態,猥瑣男,社會敗類"
"師祖,我們買來了,您看行嗎?"胡刀等人,三步并作兩步,氣喘吁吁。
"不錯,給我送上去吧!"
夜深人靜。
位于郊區的一片別墅區內。昏黃的路燈輕輕搖曳,拉長了光影。
雖然這里并不是滬城的黃金地帶,但買下一棟,也得一兩千萬,能夠住在這里的人,稱得上是非富即貴。
這個點。別墅區里大多數人都已經睡了,除了偶爾的狗叫聲,十分安靜。
呼呼!
一輛面包車呼嘯而過,刮起了柏油馬路兩邊的花草狂震。
最終,停在了一棟別墅外面。
"師祖,到了!"胡刀恭敬無比的說道。
陳東抬腳就下了車。
咔擦!
角落里的一輛奔馳車立即打開了門。從上面下來一個中年男子,快步相迎:"師祖,實在對不起,我不知道毛家要多付的人是你!要不然,我就算自己給自己一刀,也不敢冒犯您啊!"
這人自然就是沈百屠。
在得知陳東就是師祖以后,沈百屠的反應比胡刀還激烈。
要知道,這次的綁架,可是他吩咐的!
萬一出了什么問題,還不得找他麻煩!
更重要的是,這是二進宮!
第一次綁了陳東的女人,第二次,要綁陳東,換誰也不能忍啊!
所以在反應過來后,第一時間就趕到了這里,恭候陳東。
希望陳東能夠看在自己態度誠懇的份上,從輕發落!
"沈爺,咱們挺有緣的嘛!"陳東笑瞇瞇的說道。
"不敢,不敢!"沈百屠曾經好歹也是個敢把皇帝拉下馬,刀口上舔血的狠角兒,在陳東面前,卻連大氣都不敢喘,"師祖,誤會。都是誤會,我不知道毛家要對付的人是你,我"
"別廢話了,進去說吧!"陳東不想聽他廢話,打斷道。
"是!"沈百屠點頭哈腰,轉身就去摁門鈴,心想你個天殺的毛成昆,惹誰不好,敢惹我師祖。
待會兒一定要讓你知道,后果有多嚴重!
而此時的別墅大廳里,一老一少兩個男人,正坐在沙發上喝著紅酒。
一個看報,一個玩手機。
"爸,都快十二點了,怎么還沒動靜?"毛作麟坑了一把王者之后,退出了游戲,"該不會,是出什么差錯了吧?"
"以沈爺的手段。對付一個小小的上門女婿,能出什么差錯?"毛成昆抖了抖報紙,白了一眼,"你以為,他一天到晚閑得慌,等著給你辦事兒?就算是我,都要敬他幾分!"
說完,毛成昆看了看時間,咦了一聲:"不過,沈爺答應我,今晚就幫我搞定,難道是有事耽誤了?"
"爸,要不打電話問問?"毛作麟問道。
"你也不看看現在什么時候?再說,求人辦事,有追著屁股后面問的嗎?"毛成昆瞪道,"你要是不想等,就上樓睡覺去!"
"我就隨口一說,爸教訓的是,我跟你一起等!"毛作麟訕訕的笑了笑,他可不想錯過好消息。
只要陳東一廢,明天,他就可以肆無忌憚的去對付徐初音了!
"毛總,沈爺在外面求見!"這時候,一個保鏢走了進來。
"還不快快把人請進來!"毛成昆一個激靈,連忙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對毛作麟說道,"看見沒,沈爺就是沈爺!"
"嘿嘿,說曹操曹操就到!"毛作麟興奮不已。
說話之間,就見沈百屠領著幾個人,走進了客廳。
"沈爺!"毛成昆笑臉相迎,"沈爺,不愧是道上人稱的百屠,辛苦了!"
"不敢當,毛總!"沈百屠皮笑肉不笑。
"沈爺,那個陳東,廢掉了沒?"毛作麟迫不及待的問道。
"沒有!"沈百屠哼了一聲,側了側身,"不過,人來了!"
毛作麟抬頭一看,果然看見陳東就在后面,不由大喜過望:"還是沈爺想的周到,我就巴不得親手收拾他呢!哈哈哈哈,陳東,你不是很瑟嗎?現在落到我手里,我看你還怎么瑟?"
"傻帽!"陳東不屑的吐出兩個字。
"嘿,你"毛作麟氣的嘴角一抽,但馬上就笑道,"死到臨頭了,還敢這么囂張!沒關系,我讓你呈口舌之能,希望等你哭的時候,會記得自己說過的話!"
陳東懶得搭理他,轉而看向了另外一個人:"你就是毛成昆毛總?"
"是我!"毛成昆不客氣的哼了一聲。
"毛總,凡是都要有個度,一次兩次就算了,和接二連三沒完沒了,就不好了!"陳東說道,"瞧瞧你兒子,什么德行,要是不會教,生出來干嘛?不是浪費空氣嗎?"
"你說什么?"毛成昆瞪了瞪眼睛,沒想到陳東還敢這么張狂,怒笑連連,"陳東,我知道你有點本事,但終究只是一個肚里沒貨,只會囂張跋扈的混混而已!原本我是打算廢了你,給你點教訓,但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哦?莫非毛總想要認我做祖宗?"陳東笑瞇瞇道,"很可惜,我基因優良,你們這種垃圾,不夠資格!"
"陳東,你特么還要不要點臉?"毛作麟忍不住跳了出來,破口大罵,"真把自己當根蔥了,讓我們做你祖宗,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