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爺,麻煩你先幫我斷了他幾根骨頭,看他還怎么囂張?"毛成昆面目陰沉。
"沒錯,沈爺,不給他點顏色瞧瞧,他還真以為自己是天王老子!"毛作麟指著陳東,"先廢了他兩條腿,讓他跪下,我要親手收拾他!"
"好!"沈百屠獰笑一聲,猛然一拳砸出。
"啊!"
鮮血飚飛!
就見得意無比的毛作麟,猛的踉蹌后退了幾步,脖子后仰,滿臉都是鮮血,還有那不可思議的震驚。
沈爺為什么打他?
眼睛散光,打錯人了吧!
"沈爺,你打我干什么?搞錯了,不是我,是他!"
砰!
回應他的。是重重一腳。
毛作麟哀嚎一聲,倒飛甩在了沙發上。
他痛苦的捂著肚子,徹底懵比了!
瘋了!
沈爺一定是瘋了!
不打陳東,居然對自己動手,腦子抽風啊!
"沈爺,你這是"毛成昆大吃一驚。"沈爺,他是我兒子,不是陳東!"
"我當然知道,打的就是他!"沈百屠冷哼,"不止他,連你也要打!"
啪啪!
二話不說。兩個大嘴巴子就招呼上去。
毛成昆只覺得一張老臉,火辣辣的疼痛!
混跡商場這么多年,誰不給他幾分面子?
什么時候挨過巴掌?
一時間,火冒三丈:"沈百屠,你特么的發什么瘋?我花錢是讓你解決麻煩的,不是讓你來找茬的!我究竟哪里得罪你了?"
"你說呢?"沈百屠一把揪起了他的衣領,"連我祖宗的主意都敢打,我不找你找誰?"
"祖,祖宗?"毛成昆丈二摸不著頭腦,"你祖宗是誰?我根本不認識啊!"
"人就在眼前,你跟我說不認識?"沈百屠眉頭一擰,殺氣更盛。
毛成昆渾身一震,瞪大了眼睛看著陳東:"你說的是他?"
"不然呢?"沈百屠反問。
"不可能,這不可能!"毛作麟爬起來,激動不已道,"沈爺,你肯定是搞錯了,他就是個吃軟飯的上門女婿,頂多有點小手段,怎么怎么會是你祖宗呢?"
啪!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懂個屁!"沈百屠的巴掌如蒲扇,打的毛作麟又是一聲慘叫,"來啊,都給我扣起來!"
胡刀等人立即上前,把毛成昆和毛作麟父子,摁在了茶幾上。
如同刀板上的草魚,無力掙扎。
"師祖,你看是先廢了慢慢玩兒,還是直接干掉,丟江里埋了去?"沈百屠轉身問道。
"兩位,你們覺得呢?"陳東笑瞇瞇的看著眼前的這對父子。
毛成昆和毛作麟,都是不由自主的顫栗了幾下。
但毛作麟無論如何也不相信,陳東會有這么大能耐,張口罵道:"陳東,你以為現在是什么時代?就算你買通了任,我毛家也不是好惹的!敢動我們,我"
"你給我閉嘴!"毛成昆怒吼一聲,終于意識到,陳東的能力,恐怕遠超他的想象,否則。以沈爺的手段,豈會叫一個毛頭小子祖宗?
細思極恐!
"陳,陳兄弟"毛成昆臉色變幻,陪笑道,"其實歸根究底,我們沒有深仇大恨。都是一些小矛盾!是我管教無方,我給你道歉!并且,愿意支付賠償金!希望陳先生能夠網開一面,放我們一馬!"
"看在你態度誠懇的份上,我勉強原諒你!賠償金就算了,但下不為例,不然后果很可怕哦!"陳東雙手叉在褲兜里,轉身就走。
毛成昆剛要松口氣,陳東的聲音就慢悠悠傳來:"沈爺,記性還是要長點的,剩下的,就交給你了!對了毛總。記得給人支付勞務費,大晚上的跑一趟,不容易!"
"什么?!"
毛成昆和毛作麟齊聲大叫。
"師祖,放心,包在我身上,我會讓他們很滿意的!"沈百屠皮笑肉不笑,"刀子,該怎么做,都知道吧?"
"嘿嘿,正好最近拳頭有些酥了!"胡刀一咧嘴,慘叫聲就如同殺豬一般,此起彼伏。
陳東回到家。已經是大半夜了。
躡手躡腳的鉆進房門,卻見床頭柜還亮著燈,徐初音半躺在床上,眼神直勾勾的看著他。
"老婆,還沒睡?"陳東嚇了一跳。
"你沒回來,我怎么睡?"徐初音翻了翻白眼。
"我就知道。我老婆無時不刻不牽掛我!"陳東憨憨的撓了撓頭。
"厚臉皮!"徐初音出奇的沒有生氣,反而帶著一點嗔怨,"這么久,干嘛去了?"
"碰到幾個熟人,嘮嗑嘮嗑,差點忘了時間!"
"是嗎?"徐初音眼神古怪。懷疑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這哪能?"陳東有些心虛,轉移話題道,"老婆,感覺怎么樣?肚子還疼么?"
"好多了!"提到這個,徐初音就忍不住臉紅。
"那就早點睡,親戚來了,不宜熬夜!"陳東說著,伸手就去扶。
"不用,我自己來!"徐初音下意識的躲了躲。
陳東的大手,卻精準的抓住了她的胳膊:"老夫老妻還見外!"
"誰跟你老夫老妻?"
"對,我們不老,是少夫少妻!"
感受到那股溫熱和有力,徐初音的臉更紅了。
雖然大家都是成年人,但這還是她和陳東結婚以來,最親密的接觸。
心里莫名的有種踏實和暖意。
這家伙,平常口花花,像個大爺似的什么都不干,一副不著調的樣子,但一個愿意毫不猶豫跑去給老婆買姨媽巾的男人,能差到哪里去?
也許,自己應該重新審視一下身邊這個男人。
或者說,應該調和一下兩人的夫妻關系,對他好一點!
說不定。以后還能成為美滿的夫妻呢!
"陳東,我能不能問你個問題?"徐初音張了張嘴。
"啥?"陳東已經躺在了地板上。
"你,為什么"徐初音欲言又止,"沒什么,睡吧!"
"哦!"
"陳東"
"怎么了?"
"沒什么!"
"陳東"
"啊?"
"沒,沒什么!"
"陳東"
"老婆,你要是愛我,就直說!放心,我肯定也愛你!"陳東欲哭無淚。
"我才不愛你!睡覺!"徐初音惱羞的用被子蒙住了頭。
房間,陷入了安靜。
被子里的人,緊捏著拳頭,抓狂不已。
床下的人,嘴角劃開一絲淡淡的笑意。
這一夜,如春風吹拂大地,像少男少女的情竇初開,緩緩蕩漾!
第二天,一切照舊。
一家四口坐在餐桌上吃早點。
徐初音詢問道:"陳東,我聽嚴總監說。你今天就要去給柳總做保鏢了?"
"談不上,就是幫她解決了一下個人危機,很快就回來,老婆你別吃醋!"陳東頭也不抬。
"柳總?哪個柳總?"杜梅好奇的問道。
"柳氏集團的柳玲瓏!"徐初音回答。
"哎呀,陳東,可以啊,居然能給柳總當保鏢,那可是大人物!沒看出來,你小子有點能耐!"杜梅眼前一亮。
"媽,你不用旁敲側擊,放心,柳總在我眼里,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女人,我不會因為她,移情別戀的!"陳東信誓旦旦。
杜梅嘴角一抽,本來嘛,好不容易夸夸他。
他倒好,盡給自己臉上貼金!
"人家柳總能看上你?說你胖你喘,陳東,能不能少點浮夸,多點踏實!"
"是啊,陳東,這么好的機會,不能浪費了,要踏踏實實,指不定以后有一番成就!"徐海跟著教育起來。
"都聽到了,踏實點!"徐初音嘴角挪揄,"我吃飽了,上班去了!"
"我也吃飽了!"陳東屁顛屁顛的跟上。
"到了柳總那里,千萬記得嘴巴嚴謹一點!"徐初音上車前,還是忍不住叮囑了一句,"還有,保持距離!"
"嘿嘿,我老婆越來越愛我了!"陳東笑開了花,騎上小毛驢,優哉悠哉的前往柳氏集團。
柳氏集團,作為一家多元化的上市公司,幾十層高的辦公大樓,坐落在cbd中心,儼然成為了這座城市的地標性建筑之一。
"誒誒誒,那個送外賣的,我們公司不許外賣員進出,給我停下!"
陳東剛要進去,就被保安給攔了下來。
"外賣員?開玩笑,你見過這么帥的外賣員嗎?"陳東理直氣壯,"我是柳總的私人保鏢,麻煩讓一讓!"
"柳總?哪個柳總?"保安問道。
"除了柳玲瓏,還有誰?"陳東反問。
這話,可把門口的保安給嚇了一跳,這小子還真敢吹!
柳玲瓏?
那可是他們柳氏集團大boss,滬城第一美婦黑寡婦!
"你?柳總的私人保鏢?"一個保安被逗樂了,"要不要我借你一把鏡子,看看自己是誰?"
"哦,差點忘了,我不僅是柳總的私人保鏢,我還是她得不到的男人!"陳東補充了一句。
噗!
引發一頓狂噴!
"笑死,這年頭,騙子都這么不專業了?"旁邊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女人,滿臉鄙夷道,"要出來行騙,好歹換身行頭,你這樣,說不是掃大街的,大家都覺得不可思議!"
"哈哈,他要是柳總得不到的男人,我還是柳總得不到的爸爸呢!"另外一個男子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