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夏冰在風中倍感凌亂,但看著陳東離開,心里莫名的有種失落。
空蕩蕩的,像是失去了什么東西似的。
在的時候煩他,不在的時候又想他。
難道,是喜歡上了?
嚴夏冰臉色一陣變幻,最終發(fā)起了燙。
澀、甜、酸……
只可惜,所念之人,早有伊人。
陳東回到公司,看著燈光璀璨的辦公大樓,尋思著去慰問一下老婆大人。
說起來,他還從來沒和老婆去看過電影呢!
嗡嗡嗡!
被手機來電打斷。
“柳總,我已經不接任何業(yè)務了,請換他家!”陳東果斷說道。
“不是,有人要殺我!”柳玲瓏緊張的聲音傳來,“你上次不是說,沒人再敢接任務殺我嗎?我被人盯上了,你必須過來保護我!”
陳東眉頭一皺,略微猶豫:“馬上到!”
掛了電話,騎著小毛驢,就前往了目的地:“難道是我退隱以后,雄兵王的名號,不好使了?”
銀泰城市酒店。
是柳氏集團出資打造的奢侈酒店,專門用來招待各地貴賓,同時,也是柳玲瓏的常用居住點。
一號房間。
房門沒有上鎖。
燈光昏暗。
陳東抬腳走了進去,環(huán)視一圈:“有意思嗎?”
啪嗒!
浴室的燈光亮起,在那半透明的簾帳上,勾勒出妙曼的弧度。
一只修長而又白皙的纖纖玉手,從里面探了出來,掀開了一角。
霧水朦朧,極盡蠱惑。
柳玲瓏似笑非笑,聲音裊裊:“你是怎么知道的?”
“第一,酒店的安保人員,正常活動,如果你遇到危險,他們應該已經第一時間保護在你身邊;第二,我進來的時候,安保人員沒有任何阻攔,眼神帶著恭敬,說明都是得到了你的指令;第三,房間的溫度和味道,和刺殺兩個字,極其不符,除非,你是個變態(tài)!”
“你才變態(tài)呢!”柳玲瓏嬌嗔了一句,“陳東,你真是越來越讓我著迷了呢!”
“再見!”陳東轉身就走。
“哎呀,別走啊!”柳玲瓏頓時急了。
只聽到嘩啦一聲流水,紅色的紗裙披肩,柳玲瓏光著腳丫,快步跑上前,抓住了陳東的手腕:“人家一片赤誠,難道你看不見嗎?”
此時的柳玲瓏,就像一只紅白相間的狐貍,猶抱琵琶半遮面,何止是一片赤誠,片片都赤誠。
陳東深吸一口氣:“抱歉,我眼瞎!”
“什么?”柳玲瓏原地石化,老娘都這樣了,你跟我說眼瞎?
豈有此理!
“陳東,我把話放這兒了,你是我柳玲瓏看上的男人,不管用什么辦法,我都要得到你!”
“就算你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陳東鏗鏘有力。
“是嗎?”柳玲瓏忽然嫵媚一笑,“那先要你的人,也可以!”
如同一片柳葉,栽倒在陳東懷里。
溫柔無限,香柔滿懷。
“啊!”
陳東一個攔腰,就把柳玲瓏扛在了肩膀上,徑直走到了那張寬大的餐桌前,放在了上面。
柳玲瓏先是吃了一驚,接著心潮起伏,果然,這世上,就沒有男人能夠在女人,尤其是美女的蠱惑下,做到絕對的忍耐。
柳玲瓏的心理涌起一絲小小的得意,到頭來,還不是被自己拿下了!
不過,開始就在餐桌上,是不是太猛了點!
啪!啪!啪!
三道清脆的巴掌聲,伴隨著一股火辣辣的疼痛傳來。
柳玲瓏痛呼一聲,轉頭就看到自己后面一片通紅。
陳東已經退到了門口:“這次給你點小小的教訓,還有下次,會有更刺激的!”
“陳東,你混蛋!”柳玲瓏再也保持不住淡定,像極了一頭發(fā)怒的母獅子,“你特么就不是個男人!”
陳東一個閃身,就消失在了原地。
柳玲瓏掙扎著起身,楚楚可憐的盯著那片通紅,眼淚差點掉下來。
是真疼!
這家伙,真下的去手!
“混蛋,我等著你親手來安撫它們的那一天!”
“這妖精,手感真不錯!”從酒店出來的陳東,仰頭長嘆。
他是個男人,而且十分正常的男人。
說對女人沒感覺,那是不存在的。
只是從他和徐初音領證那天起,他就決定,弱水三千,只取一瓢!
可是,結婚這么久,連老婆的手都難碰到,遲早要憋出毛病來!
不行,必須盡快增進感情,早日圓房,嘿嘿嘿嘿……
輕車熟路的回到家,陳東風風火火的就推開了房間門:“老婆老婆,我要跟你約會!”
正在處理工作的徐初音,目瞪口呆;“陳東,你又在搞什么?”
“老婆,從結婚到現在,我們都沒約過會,難道,你不覺得遺憾嗎?”陳東態(tài)度誠懇,語氣真摯。
徐初音不由俏臉一紅,說起來,她和陳東結婚,完全就是領了一張證,不存在任何的感情,甚至是愛情。
起先她很討厭陳東,覺得自己看走眼了,但經過一些事情后,她發(fā)現,陳東身上還是有挺多閃光點的。
如果兩人能夠好好培養(yǎng)感情,指不定可以成就一段美滿的婚姻呢。
徐初音從小就被杜梅管的嚴,除了學生時期那朦朦朧朧的一點感覺,就沒談過戀愛,根本不知道戀愛的感覺。
先婚后愛,也未嘗不可。
不過,她一直放不下面子,主動和陳東靠近。
這段時間公司也很忙,所以沒這個心思和功夫。
沒想到,陳東居然會主動提出來要約她。
怎么突然開竅了?
“你想約我干什么?”
“看電影,吃飯!”
“無聊!”徐初音果斷拒絕,“我沒空,公司還很多事情要做呢!”
“好吧!”陳東無奈的聳了聳肩。
徐初音嘴角一抽,這就完了?
什么腦子嘛!
知道要約女孩子吃飯,難道就不知道,女孩子也是要臉,要矜持的。
就不能多說兩句?
白癡!
“咳咳,那什么,我忽然想起來,明天我不加班,下班了倒是可以去!”徐初音咳嗽兩聲,故作漫不經心的說道。
“老婆,明天五點,不見不散!”陳東笑開了花。
徐初音白了一眼,心里卻有種說不出的小興奮。
第一次和這家伙約會呢!
明天是不是要穿漂亮點……
一夜無話。
陽光明媚,鳥兒嘰嘰喳喳。
陳東叼著一根麻花,騎著小毛驢上班。
王小松等一群保安肅然起敬:“東哥早上好!”
“早!”陳東打了個招呼。
“東哥,沒和嫂子一起啊!”王小松擠眉弄眼,自然是指嚴夏冰,正想八卦幾句,忽然眼睛圓瞪,“臥槽,極品!”
“擦,這是哪來的美女?”
“不對,她旁邊那個老家伙好眼熟啊……”
陳東抬眼看去,就見門口不遠處,不知道什么時候停了一輛粉色的迷你車。
從上面下來的,是一個擁有著童顏,身材卻極其洶涌的美女。
她像是一開始就鎖定了陳東,徑直走到了跟前,用那兩只烏黑的大眼睛打量了幾下,傲嬌的問道:“你就是陳東?”
“我就是我,好男人陳東!”
“我呸,果然夠無恥!難怪開口就敢要我國興集團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美女罵道。
“跟你有毛關系!”陳東不客氣的問道。
“陳東,你最好客氣點,這是我們國興集團的大小姐,喬小喬!”旁邊的老者立即上前介紹,可不就是昨天來過一次的管家周德喜。
不過,態(tài)度可比之前硬!
陳東充耳不聞:“那又跟我有什么關系?”
“你……”周德喜被堵的一時語塞。
喬小喬心里也惱火起來。
自己可是堂堂國興集團的大小姐,平日里哪個見到,不是卑躬屈膝,賠笑討好,再怎么樣,也是客客氣氣的。
陳東倒好,一說話就是懟,一副壓根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架勢。
論地位,自己是千金大小姐!
論顏值,自己也是姿色過人的美女!
真有這么狂的人嗎?
“陳東,不就是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嗎?只要你治好我爺爺的病,我喬家給的起!”喬小喬捧著臂膀,哼了一聲,“不過,要是治不好,本小姐,是一定不會讓你好過的!”
“我要是不去呢?”陳東眉頭一挑。
“不去!”周德喜冷笑兩聲,“陳東,昨天我就提醒過你,年輕人,不要自視甚高!你既然提出條件,我喬家也答應了,現在又改口說不去,當我喬家是什么?”
“說的這么一本正經,好像你一個管家,能做主似的!”陳東一臉不屑。
“你……”周德喜脹的老臉通紅。
“陳東,周管家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喬小喬喝道,“說要股份的是你,說不去的也是你,當我們喬家這么好耍嗎?”
“這么激動干嘛?我就隨口一問,既然你這么想我去,我就去唄!”陳東來開了副駕駛的位置,大大咧咧的坐了上去。
“不是,什么叫我這么想你去?”喬小喬氣的一哆嗦。
“小姐,我看此人太過囂張跋扈,指不定是個嘩眾取寵之輩,不可輕信!”周德喜小聲嘀咕。
“只要爺爺的病能治好,哪怕希望渺茫,我也要嘗試!”喬小喬咬了咬牙,哼道,“他要是治不好,我會讓他知道本小姐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