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的本意,是壓根就不想去給什么喬家老爺子治病,所以開口就提了這么高的條件,好讓對方打退堂鼓,
沒想到,喬家大小姐親自下場來找茬。
既然如此,那就去嘍!
順便給老婆掙點產業!
喬小喬發動了車子,一腳油門,就呼嘯飛馳。
先給你點顏色瞧瞧!
轟轟!
馬達轟鳴,車子的速度,飚飛到了極限!
本以為鐵定要把陳東嚇得雞飛狗跳,嘔吐不止,可一直到家了,陳東都一臉淡定,悠然自得,還翹著二郎腿。
喬小喬有點難以相信:“難道,你就沒點反應?”
“反應?”陳東正色道,“喬小姐,雖然你很洶涌,但我絕不是那種隨便反應的人!”
“什么?”喬小喬一愣,猛地琢磨過味兒來,臉都綠了,“陳東,你去死!要是治不好我爺爺,我一定把你大卸八塊!”
眼前的宅院,是一座老宅。
環境清幽,進行過精修,顯然是專門用來養病的。
“跟我來!”喬小喬瞪著大眼睛,在前面帶路。
走進大門,就是別院,再穿過一道走廊,最終來到了一間大房。
裝修奢侈,卻偏古風,迎面就感覺到一股冷意。
一張大床旁邊,正圍著四五個人。
“楚大夫,我爸的情況如何?”一個國字臉的中年男子,關切的問道。
楚春生穿著一身長褂,嫻熟的把一枚枚銀針收起:“喬總,我已經用我楚家的方寸針,替老爺子壓制了寒毒,暫無大礙!”
“太好了!”喬中車面露欣喜之色,贊揚道,“楚大夫不愧是名草堂的金字招牌,妙手神醫啊!”
旁邊穿著華貴的中年婦女,也是笑道:“說來說去,還是楚大夫的方寸針好使,之前我們不知道找過多少醫生,什么中醫院人民醫院,各大醫院都找齊了,就是沒人可以治好!楚大夫一出手,立竿見影啊!”
“那是,我爸的方寸針,出神入化,多少人擠破了腦袋,都想上門求診!”楚春生旁邊的一個小青年,手里提著藥箱,神態傲然道,“還有我們名草堂,那可是中醫界響當當的招牌,豈是那些就知道配化學用品的西醫醫院可以比的?”
“多嘴!”楚春生橫了一眼,但神態間,卻頗有一股得意之色,“犬子不懂禮數,還請各位沒藥見怪!”
“楚大夫,瞧你這話說的,你兒子說的都是事實,年少有志,以后肯定能跟你一樣,成為大名醫!”中年婦女連聲夸贊。
“楚大夫,那是不是說,我這個病,可以徹底治好了?”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喬老爺子喬萬里詢問道。
“老爺子,這……不好說!”楚春生面色一尷,接著皺眉道,“您老這一身的寒毒,實在太深了,一時半會兒,我還查不出病因,而且,短時間內想要徹底根治,恐怕不太可能,只能配合我的方寸針,還有藥方,慢慢養才行!”
“這樣啊!”喬萬里心里不免有些失望,心想吹了半天,還不是治不好。
不過人老成精,自然不會溢于言表,輕易得罪人,于是說道:“俗話說病去如抽絲,有希望治愈,就是萬幸了!這趟,真是辛苦楚大夫了!”
“老爺子客氣!”
“爸媽,爺爺的病怎么樣了?”這時候,喬小喬領著陳東上前,開口問道。
“暫時壓制了,需要慢慢調養!”喬中車回答道。
“調養?怎么又是調養?也就是說,還是治不好了!”喬小喬作為家里的千金大小姐,含著金鑰匙出生,性子有些刁蠻,向來不喜歡繞彎彎。
“小喬,不得放肆!”喬中車呵斥了一句。
楚春生沒說什么,倒是旁邊的小青年楚俊才笑瞇瞇的上前道:“小喬,咱爺爺的病不是一天兩天了,要治好,自然也需要花費時間!不過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拼盡全力,爭取早日讓咱爺爺康復!”
楚俊才自然是對喬小喬有意思,舔著臉套近乎呢!
要是能和喬家大小姐搭上一段姻緣,那也是件大幸事兒。
可惜,喬小喬對他并不感冒,懶得搭理,轉頭就對床上的喬萬里說道:“爺爺,人我給你找來了,讓他看看吧!”
“哦?是那位陳先生嗎?”喬萬里眼前一亮,“人在哪里?”
“喏,就是他!”喬小喬指了指。
“這……”喬萬里沒想到,傳說中的陳先生,竟然這么年輕。
而且穿著打扮,也是這么的不拘小節!
憋了半天,長嘆一聲:“果然是海水不可斗量啊!”
自從喬萬里病重,到處求醫問藥,幾乎整個滬城的中醫西醫都找遍了,但就是無法治愈。
昨天偶然看到新聞,聽說有位蒙面大俠,妙手回春,力挫老外,當即就叫人去調查,并且,讓管家周德喜親自去請。
哪曉得,陳東開口就要國興集團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喬萬里當時被震到了,敢這么獅子大開口的,他還真是頭一次遇到。
但轉念一想,正因為人家有這個實力,才敢開這么高的條件!
而且,從調查的消息來看,陳東的醫術,似乎十分不錯!
倒不如試一試!
要是真能把他的病徹底治愈,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也花的值了!
所以一大早,就讓周德喜再次去請!
喬小喬知道這事兒,頓時就來了興趣。
關于那段風靡全網的視頻,她早就看到了,正想見一見本人呢。
可看到陳東的時候,徹底郁悶了!
什么蒙面俠,什么國民老公,都是騙人的!
雖然這廝長的是蠻不錯,可怎么看,都跟高人不搭邊啊!
但見都見了,總歸要試一試!
如果是個騙子的話,素有小魔女之稱的喬小喬,一定要親手收拾陳東。
誰讓那段視頻,也讓喬大小姐激動了老半天呢!
“陳先生?”楚俊才吃了喬小喬一個閉門羹,心里本來就不爽,見她帶了個人過來,敵意更深了,直直的盯著陳東,“請問,是哪家的陳先生?”
陳東懶得搭理。
楚俊才氣的一哆嗦,正要說話,喬小喬的母親苗蘭忽然說道:“這就是那個張口要我們家百分之二十股份,從網上找來的陳先生?”
“胡鬧!”喬中車聞言,頓時臉色一沉,“百分之二十股份,說的出口,一看就是江湖騙子!小喬,給我請出去!”
“中車,說話客氣點!”喬萬里打斷道,“來都來了,就幫我看看吧!”
“爸,這可不行啊!”喬中車連忙說道,“你雖然病重,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隨便看的,要是出了問題可怎么辦?”
“就是,年紀輕輕,聽都沒聽過,就敢開這種條件,不知天高地厚!”苗蘭哼道,“爸,我們知道你著急,但也不能病急亂投醫啊!隨便去哪家醫院找個專家,都比這強!再說,有名家楚大夫在,還找其他人干嘛?這不鬧不愉快嗎?”
“我倒是不介意!”楚春生皮笑肉不笑,心里自然是不爽,但嘴上依舊假客套,“老爺子疾病纏身,多找幾個醫生看沒有錯!不過,這年頭的騙子太多,老爺子要慎重啊,一旦出了什么差錯,就難以補救了!”
“你們憑什么說他是騙子?凡事都要眼見為實!”喬小喬雖然也對陳東的醫術半信半疑,但好歹是她親自去請過來的,被群攻,不是打她的臉么?
“小喬說的對,既然把人找來了,還是要看一看!”喬萬里點頭道,“我相信,陳先生也不敢隨便拿這種事開玩笑!”
畢竟他和喬小喬爺孫倆兒,也是做過調查的,確定陳東不是騙子,否則也不會去找。
但其他不了解的人,可不會相信。
“喬小姐,我想問一句,這位陳先生,是從哪里找來的?”楚春生問道。
“網上!”喬小喬干脆道。
“你這孩子,哪有網上找醫生的,太不靠譜了!”
“你爺爺上了年紀迷糊就算了,你怎么也跟著犯傻?!”喬中車和苗蘭夫婦聞言,立即就是一頓責罵。
楚春生更是嗤笑了一聲:“喬小姐,你們年輕人會玩互聯網,我們上了年紀的是比不過,但治病這種事情,可不能在網上找,十有八九都是騙子!”
“不僅僅是騙財,指不定,還想騙色呢!”楚俊才故意拉高了聲調。
陳東瞥了一眼,似笑非笑:“就算我騙,人家喬小姐都沒急,你急個什么勁兒?怎么,這么想做喬小姐的貼身太監?”
“你……胡說!我是怕喬小姐上當受騙!”楚俊才怒喝。
“那也跟你毛關系啊!”
“你……我……”
楚俊才憋的臉色通紅,肺都要氣炸了:“總之,你就是個騙子!”
“我要是騙子,那你們是什么?”陳東不屑道,“針法這么爛,也好意思出來忽悠人?忽悠和騙,有什么區別?”
“什么?!”楚春生一聽,頓時怒了,“小子,你敢口出狂言,說我的針法爛!”
“難道不是嗎?”陳東反問。
“笑話,我楚家的方寸針法,傳自宮廷御醫,有源有頭,乃是中醫針法中的一大絕技!你竟敢說爛!”楚春生臉色鐵青,“我想請問,你算哪根蔥?學了多久醫?又在哪里高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