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本來還滿臉不屑和鄙夷的楚俊才等人,臉色逐漸就不對了。
"俊才,怎么會這樣?還扎個沒完沒了了,他是不是耍了什么花招?"毛作麟懷疑的問道。
"先別問,看著再說!"楚俊才咬了咬牙,有種不妙的感覺。
肖登河和楊光榮卻是樂了,陳先生果然不會讓人失望:"五百針,已經(jīng)第五百針了!"
"五百針而已,我們可是五百五十針!"毛作麟叫道,"都這么密集了,還就不信,他能扎幾針!"
"那就瞪大你的眼睛,看好了!"肖登河哼了一聲,隨著陳東的下針。喊起了數(shù),"五百零一針,五百零二針,五百零三針"
那張豬皮看起來被扎滿了,縫隙間。卻總能多添。一針連著一針,流水般不斷。
以至于全場的節(jié)奏都被帶了起來,所有人都下意識的跟著喊道:"五百四十七,五百四十八,五百四十九"
"五百五十針。第五百五十針了!"有人激動的叫了起來,"最后一針,只差最后一針,就能超過楚少了!"
"怎么會這樣?"毛作麟難以置信。
"不,這"楚俊才大吃一驚,話還沒說完,就有人打斷道,"五百五十一針,第五百五十一針,超過楚少了!"
"楚少,你說,我超你多少好呢?"陳東一臉笑瞇瞇。"算了,一針足夠了,多了浪費,到此為止吧!"
"你"楚俊才臉都綠了。
頃刻間,嘩聲大躁。
眾人的視線,全都聚焦在了陳東的身上:"他居然贏了!"
"天吶,沒搞錯吧,怎么贏的?"
"陳東,你作弊,一定是作弊!"毛作麟氣的跳腳。
"笑話,大庭廣眾,眾目睽睽,怎么作弊?"肖登河冷笑道,"毛作麟,不懂就別瞎叫喚,省的丟人現(xiàn)眼!"
"楚俊才,他們真的贏了嗎?"張如玉鐵著臉問道。
楚俊才一張臉憋得通紅無比,是萬般不愿意承認自己輸了。
外行人或許看不出其中的道道,他卻看得清清楚楚,陳東的見縫插針,水準的確比他高跟多!
沒得反駁!
旁邊的楚春生也是神色變幻,但作為名草堂的堂主,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不能亂了方寸。于是故作大氣道:"陳東,你的基礎功,的確不錯,是我們名草堂輸了,甘拜下風!"
"哈哈。楚堂主,今天的你很謙虛主動啊,承認的這么爽快!"肖登河忍不住大笑。
"事實擺在眼前,主動一點求和,免得丟面子嘛!"楊光榮也笑了,"不過很抱歉,我們是不會客氣的!"
"你們"楚俊才氣的想吐血。
之前他們肆無忌憚的嘲笑肖登河和楊光榮,現(xiàn)在好了,打臉了!
"肖院長,楊老。你們未免高興的太早了!"楚春生哼道,"贏了我兒子,只是證明他陳東有點能耐,有這個資格,和我挑戰(zhàn),并不是代表我名草堂輸了!"
"就是,我爸,我爺爺還沒出馬呢!"楚俊才說道,"剛才不過是試試水,瞧你們一個個的。跟要上天似的,小心待會兒鼻涕眼淚一起流!"
楊光榮不屑道:"就你們楚家父子那點伎倆,還想跟陳先生挑戰(zhàn),我看,還是趕緊把你們家老頭子喊出來。免得浪費時間!"
"試了才知道!"楚春生倏然看向了陳東,"陳東,你的針法的確不錯,但是,這不能代表你的醫(yī)術(shù)不錯!所以。我要跟你實戰(zhàn)!"
"有屁就放!"陳東不以為意的說道。
"把人請出來吧!"楚春生沖一個伙計招呼。
很快,就見一個看起來頗為憨厚的中年男子,被帶了出來。
"這位是我的病人,不過,病情有些特殊,甚至很多人都沒聽說過!"楚春生背著雙手,似乎成竹在胸,"他的耳朵有問題,女人跟他說話,他能聽得清清楚楚,但換成男人,卻一個字都聽不帶,和聾子沒什么區(qū)別!"
話一落音,在場的眾人就熱鬧起來。
"嘿,還真是天下奇聞嘿,頭一次提說,有這種病的!"
"聽得到女人說話,卻聽不到男的?"
"這老哥,該不會是走桃花運吧"
議論聲中,有討論。也有調(diào)侃。
肖登河和楊光榮聞言,也不由得眉頭微微一皺。
他們自問大半輩子,見過稀奇古怪的病人也不少。
但這種,還是頭一次聽說。
"陳東,請問,這是什么原因?"楚春生笑問道。
"等等,楚堂主,這不公平!"楊光榮忽然阻止道,"病人是你找來的,你對他的情況,肯定了如指掌,甚至,還有可能是你的托兒,豈不是都向著你這邊?"
"是啊,必須換一個!"肖登河說道。"不如當眾抽取一名觀眾,來診斷他的病情!"
楚春生笑而不語:"肖院長,楊老,隨便抽一個,都是普通病癥,能斷出什么水準來?這位病人,是昨天上門求醫(yī)的,我特意留到了今天!在這之前,絕沒有對他進行治療并且深入了解,我可以拿我的人格擔保,其中,沒有任何貓膩!"
"你人格這么不穩(wěn)定,值幾個錢?"楊光榮懟道,"都是你的一面之詞,不能采取!必須換一個病人!"
"怎么還,一時半會兒,上哪去找特殊病癥的病人?"楚春生反駁道,"再說,如果是你們找的,我是不是也可以用同樣的理由,不相信你們?"
"我們找,自然也不公平,所以,可以委托第三方來找!"楊光榮說道,"在座的,很多都是業(yè)界人士,相信有人愿意做中間人!"
"楊老,區(qū)區(qū)一個挑戰(zhàn),這么大動干戈?吃飽了撐的嗎?"
眼看著雙方又要吵起來,陳東手臂一擺:"俗話說的好,吃虧是福,我不怕吃虧!都別廢話了,就用這位病人,開始吧!"
陳東本人發(fā)話了,其他人也不再好多說。
楚春生應道:"好,我們各自診斷,出一套治療方案,誰的好,誰就贏!"
"請你表演!"陳東示意。
"陳東,要診斷就一起,怎么,是想先聽我爸的意見,占便宜?"楚俊才不滿的說道。
"沒關(guān)系,吃虧是福,我是長輩,吃點虧不算什么!"楚春生似笑非笑的回了一句。
"抱歉,你們誤會了,病人的情況,我已經(jīng)看好了!"陳東冷不伶仃的說道,還翹起了二郎腿,打了個哈欠,"麻煩速度快點,我困!"
什么?
已經(jīng)看好了?
楚春生和楚俊才父子,都是嘴角一抽。
包括在場的其他人,嘴角都是跟著齊齊一抽!
對手都還沒開始,他就完事兒了,要不要這么夸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