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你放什么臭狗屁,人才剛出來,你就說看完了?請問,你看的什么?"楚俊才跳起來罵道。
不是他不夠淡定,實在是這個陳東,太氣人了!
"聒噪!"陳東翹著二郎腿,"行醫講究望聞問切,這個望字,排在第一,你這么多年,都白學了?"
"我"楚俊才又被懟的無言以對。
"俊才。給我退下!"楚春生呵斥了一聲,接著說道,"望聞問切,望字的確排第一。但望,望的是人的病癥,我已經說過,這位病人的耳朵。聽女不聽男,根本不需要再望。難不成,你還能望出治療方案來?行醫里面,可從沒這一條!"
"那是你本事不夠!"陳東懶懶的說道。
周圍的人聞言,都是驚出一身冷汗。
這陳東,真是太狂了!
雖然名草堂的招牌,是楚家老爺子一手打下來的。
但楚春生作為老爺子的兒子,也是親傳弟子,名草堂的絕技,在他手里,都發揮的七七八八。
整個滬城的醫學界,除了屈指可數的幾個妖孽般的頂尖大師,哪怕是像楊光榮這種德高望重的老字輩,也沒底氣在楚春生面前說這種話!
陳東卻自始至終,壓根沒把人家放眼里。
"這個陳東,到底什么來頭?"
"看他好像本事不小,難道,是哪個大佬的弟子或者少爺?"
"不是說,是個小家族的上門女婿么?這年頭,上門的都這么厲害?"
眾人的議論,讓毛作麟心里也打起了鼓。
畢竟剛才,楚俊才可是輸在了陳東手里。
現在,面對楚春生的時候,又那么狂!
"俊才,你爸到底有沒有把握?再輸了的話,就太丟人了!"
"放心,我爸得了我爺爺真傳,絕不會輕易輸給這個混蛋!"楚俊才恨恨的咬牙道。
"那就好!"毛作麟稍稍放心了幾分。
"陳東。希望待會兒出方案的時候,你也能和你的嘴巴一樣厲害!"楚春生哼了一聲,上前就開始替病人診斷起來。
"怎么樣?情況怎么樣?誰輸誰贏了?"這時候,人群里擠進來一個身材妙曼的美女。氣喘吁吁的對肖登河和楊光榮問道。
"小張,你怎么才來,好戲都錯過了!"肖登河笑瞇瞇的說道。
"啊?這么快?"張思彤聞言,不禁心中懊惱,今天是名草堂挑戰陳東的日子,她當然不想錯過。
本來是要和肖登河他們一起來的,醫院臨時有個手術,給耽誤了。
一搞定。她就火急火燎的趕來,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那陳東他,贏了沒有?"
"哈哈,小張,你們院長逗你呢!"楊光榮笑道,"你的確錯過了好戲,但大戲,還在后頭呢。看著吧!"
"是嗎?"張思彤深吸一口氣,目光看向了大堂中間的陳東。
她現在不知道自己對陳東,是一種什么樣的心理和情緒,但她是個醫生。如此真金白銀的挑戰,她可不想錯過。
"我好了!"這時候,楚春生已經診斷完畢,"問題和方案。我有數了,陳東,你呢?"
"我當然沒問題!"陳東風輕云淡的說道,"你先表演!"
"憑什么我們先?"楚俊才不服了,率先說道,"待會兒我爸把診斷方案說出來,你有樣學樣耍無賴,我們豈不是啞巴吃黃連?"
"怪不得剛才口出狂言,原來,心里早就打好了算盤!"毛作麟附和道,"陳東,你當大家都是傻子么?就知道耍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放心,我要是跟他一樣,算我輸!"陳東一句話,把楚俊才和毛作麟堵的啞口無言。
"好,那就我先來!"楚春生哼道。"病人的情況,其實可以歸結于精神病。長期精神亢奮,作息不規律,導致經脈堵塞,從而耳朵出了問題!只要以我楚家的方寸針法,給他疏通經絡,血流暢通,再加以調養,自然就好了!"
"楚堂主,如果是經脈堵塞,為什么他能否聽見女人說話,卻聽不見男人說話?"肖登河提出了異議。
"這"楚春生眉頭緊鎖。"這個,在我看來,應該是異性相吸,女人的聲音,能夠讓他的精神稍稍舒緩,從而導致了這種現象!只要用針法疏通,就能痊愈!當然,不是什么人來都行!"
說著,瞥頭看向了陳東:"陳東,你意下如何?"
陳東還沒開口,楚俊才就迫不及待的警告道:"你可是有言在先,不能跟我爸的一樣,否則就是輸了!"
陳東鄙夷的瞥了一眼:"龍生龍,豬生豬,你和你爸一樣,都是蠢貨,跟你們一樣,我丟不起那人!"
"陳東,你罵誰呢?"楚俊才暴跳如雷。
就連楚春生也淡定不住了:"陳東,是個人都知道吹牛皮,光耍嘴皮有什么用?我倒想聽聽,你有何高見?"
"這種病,還真不需要什么高見,我隨便找個人,都能把他的病給治好嘍!"陳東掃了一眼旁邊,目光很快就鎖定在了張思彤的身上,"喏,就你了!"
"我?!"張思彤指了指自己,瞪大了眼睛。
她連病人的情況都沒診斷過,怎么可能治得好?
再說,她可是外科大夫,拿手術刀的,對內科并不精通!
讓她上去,不是看笑話嗎?
"小張,陳先生叫你上去,你就上去,他肯定有他的主意!"
"是啊,你放心上去就是了!"肖登河和楊光榮雖然心里也納悶,但還是對陳東十分有信心。
張思彤無奈,只好走上前去,暗罵陳東到底在搞什么鬼?
恐怕不止是他們幾個,全場所有人,都覺得納悶不已。
陳東把張思彤叫上去,到底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