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和病人聊個十分鐘!"陳東直接說道。
張思彤又是眼睛一瞪,聊天?
有沒有搞錯?
周圍眾人頓時都炸開了鍋:"跟病人聊天?這算怎么回事?"
"這可是個美女啊,別跟他聊,跟我聊啊!"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陳東,你要是讀書少,就多回去看看書,三十六計美人計,不是這么用的!"毛作麟捧腹大笑,"要是這樣能治病,豈不是大家只要找了老婆,就百毒不侵了!"
"我看,他一定是聽了我爸的話,異性相吸,以為找個女的和病人聊天,就能治好這個病!"楚俊才也不禁樂了,"想撞運氣,不是這么撞的!"
肖登河和楊光榮對視一眼,都是滿臉疑惑。
他們也不是第一次認識陳東,知道他一般都不按常理出牌。
但實在想不通。陳東為什么讓張思彤去跟病人聊天。
楚春生的嘴角,也是勾起了一抹不屑。
"先生,請問你叫什么名字?"張思彤實在不知道跟病人聊什么,索性隨便問了起來。
病人一看來了個美女,驚喜之余,又有些不好意思,憨憨的笑道:"我叫于大柱!"
"那你今年多少歲?"張思彤又問道。
"四十整"
眾人見狀。都不禁嘖嘴稱奇。
先前他們都試驗過,男的跟他說話,他壓根沒任何反應。
女人跟他說話,卻利索的很。
"我說陳東,你到底行不行?自己不診斷,找個女人上去閑聊,怎么著。難不成還想給病人介紹對象?那真是瞎了眼!"毛作麟一個勁的笑話道。
"你們都瞎叫什么?"楊光榮不爽的回道,"話說太早,小心打臉!人家陳先生說了,聊十分鐘,時間還沒到,你們怎么知道結果?"
"行,那我們就等著!"
十分鐘過的很快。
一到點,毛作麟就喊道:"十分鐘到了,大家快看看,病人的病,好了沒?是不是耳朵能聽見了?"
"這樣要是能好,我特么直播吃屎!"
"簡直是業界第一大笑話!"
"都趕緊抓拍,別錯過了精彩笑話"
"誰要吃屎,什么笑話?"就在眾人諷刺連連的時候,于大柱忽然一臉疑惑的看向了周圍。
全場聲音,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驚愕不已。
張思彤不可思議的問道:"于大柱,你能聽見所有人說話了?"
"啊?"于大柱先是一愣,本人這才猛地回過神來,激動道,"是啊,我,我能聽見了!我能聽見他們所有人說話了,我的耳朵,好了!"
嘩啦!
寂靜的氛圍,瞬間打破。
人聲沸騰!
"怎么可能,這怎么可能?!"
"美女聊天十分鐘就好了,太不科學了!"
"簡直有違常理,有違常理啊!"
"怎么會"楚春生臉色大變,快步走到于大柱跟前,大聲問道,"于大柱,你真的可以聽見了?"
"是啊,楚大夫,我的耳朵好了,這太神奇了!"于大柱驚喜不已。
毛作麟和楚俊才互相看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對方僵硬的臉色。
"俊才,這到底怎么回事?"毛作麟問道。
"我哪里知道?不對,一定是人有問題!"楚俊才百思不得其解,也來到了于大柱跟前,"我問你,你是不是沒事找事,跑這來裝病來了!"
于大柱就是個憨厚的民工,聽到這話,一下就急了:"我,我怎么可能吃了沒事跟工地請假,跑來裝病,浪費時間,還浪費我的工錢!"
"楚俊才。你是不是傻了?病人是你們自己找來的,怎么裝?"肖登河趁機說道,"難不成,你們銘草堂一開始就打算找個裝病的,配合你們演戲,結果,人家認錯人。翻車了?"
"胡說!"楚俊才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辯解道,"我口誤,我的意思,不是說他裝病!我是說,他這個病不穩定,時好時壞,剛好現在就正常了呢!"
"沒有沒有,我這病,都有好幾個月了!"不等肖登河說話,于大柱就連忙擺手道,"找了好多大夫,都查不出毛病,一直都是這樣!我說你這人。干嘛老說我是裝的,你覺得我是個農民工,好欺負嗎?"
于大柱臉色脹紅,他之前耳朵不好,并不知道名草堂拿他為標本,比較醫術。
只以為楚俊才故意針對他,所以十分惱火。
"我,我沒有,我不是"楚俊才結結巴巴,半天解釋不來。
"哈哈,自己找的病人,自己還質疑,要不要這么搞笑?"
"楚少,腦子呢?"
"看來。名草堂的醫術,真不咋地,比不上陳先生啊"
毫無疑問,高下立判!
楚春生的診斷反感,噼里啪啦一大堆。
而陳東啥都沒干,只叫了一個美女上去聊天,十分鐘就把人家的病給治好了!
"楚俊才。你給我少說點話,到一邊去!"楚春生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來,臉都要成黑炭了。
名草堂的一堂之主,竟然都比不過陳東,實在丟人!
"楚堂主,現在沒話可說了吧?"肖登河開口說道,"這場比試。所有人都看在眼里,陳先生完勝!早就說了,你們那點本事,根本上不了臺面,還是趕緊把你們家老頭子叫出來吧!"
"名草堂,名不副實,也就只會吹牛皮!"楊光榮嗤笑道。
楚春生嘴角狠狠的抽搐著。
原本成竹在胸,萬萬想不到,會是這種結果!
但事實擺在眼前,技不如人,就是技不如人,無法辯駁!
"我要是輸了,我絕對沒二話!"楚春生咬牙道,"但是陳東,你必須給出一個說法來!否則,聊天十分鐘就治好了病,這不是無稽之談嗎?"
"還沒明白?"陳東眉頭一挑。
"你明白,你倒是說啊,裝什么裝?"楚俊才忍不住懟道。
其實不止是他們,恐怕在場所有人,都想要知道答案。
為什么上去一個美女,聊了十分鐘,病人的耳朵就好了?
"愚昧!"陳東搖頭嘆息,"這么簡單的道理都不懂嗎?陰陽平衡!這位老哥,目前一定是個單身漢,而且,還保持著童子之身,很少和女人接觸!一身陽氣太盛。無處發泄,所以,陰陽失調,造成了這種病癥!"
"是不是他說的這樣?"楚春生朝于大柱問道。
于大柱老臉通紅,尷尬不已的點點頭:"我家里窮,年輕的時候,沒討上媳婦兒,后來一直在工地上干活兒,也沒機會接觸女孩子,所以所以就一直沒找著"
眾人一聽,恍然大悟。
楚春生更是一拍大腿,痛心疾首:"陰陽失衡,這么簡單的道理,我怎么沒想到,真是該死!"
"原來,是這么回事兒啊!難怪難怪!"
"陽氣太重,所有和女人多接觸,就調和過來,病癥也就恢復了!"
"還是陳東高明啊,看似簡單粗暴無厘頭,卻蘊含了大道理!他從一開始。就看穿了!"
這一局,名草堂又輸了!
眾人對陳東的看法,也從先前的不屑,變成了滿口稱贊,甚至是崇敬!
張思彤回過神來,瞥了一眼陳東,暗自感嘆,這家伙,真是絕了!
如果說她開始還有些不相信,陳東就是陳先生,那現在,無疑是徹底信了!
陳東,是真有真才實學!
楚春生和楚俊才父子,接連敗陣,此時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還有那些湊熱鬧不嫌事兒大,又是直播吃屎又是笑話的人,一個個低著頭,嘴巴閉的緊緊的,屁都不敢放!
"廢物,兒子是廢物,老子也是廢物,有什么用?"張如玉氣的咬牙切齒。
她費勁巴拉的,浪費這么多時間,還叫來這么多的媒體記者過來,就是想讓陳東出笑話。
結果倒好,全都給陳東捧場了!
楚春生和楚俊才平常在外面,好歹也算是名醫,被人直接罵廢物,心里是又羞又惱,偏偏又不敢反駁。
誰讓他們輸了,而且,罵他們的,還是張家大小姐,惹不起啊!
"楚堂主,事實證明,你們父子倆都不行,就別繼續鬧笑話,趕緊讓你們家老爺子出來吧!"楊光榮發話道。
"給我等著!"楚春生話剛一落音,一個老人的聲音就從背后傳來,"自古英雄出少年,這位陳先生的醫術,可見高明啊!"
"爸!"
"爺爺!"
"楚老爺子!"
眾人的視線,齊刷刷的看去。
就見一個穿著灰色長褂的老者,從側堂走出,頗有那么幾分大師風范。
正是一手創下了名草堂的招牌,楚家的老爺子,楚云峰!
陳東瞟了一眼:"楚老頭兒,躲在后面看半天了吧?我等了你這么久,就不用浪費時間,直接拆招牌吧!
楚云峰臉一僵,他的確一直在側堂內看外邊的情況,對陳東的醫術,也是暗自佩服。
可沒想到,對方一開口,就要他拆招牌!
簡直就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陳東,名草堂這個招牌,是我打出來的!我都還沒出手,你就讓我摘,未免太輕狂了!"楚云峰臉色難看的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