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不見了?”周景晏剛剛從浴桶里出來換好衣服,便聽到管家說起這樣的話,神色僵硬了一下,看了一眼手邊的湯藥,也不敢喝下去了。
李管家沒想到他已經吩咐了侍衛將尚林園團團包圍,竟然還讓那三個人給跑掉了。
他們已經將三皇子找了兩遍,再三問過了門房,并沒有人出去,這才敢來見周景晏。
周景晏聽到這個結果,很是氣惱,不過他很快就鎮定了下來,氣惱解決不了問題,自己的命才是最重要的,他們那般著急離去,保不準是在自己的藥里動了手腳,“宣太醫。”
李管家見周景晏神色如常,已經恢復了正常,也跟著松了口氣,立即親自去請了太醫,這幾日,因為周景晏的身子原因,有兩個太醫常駐在府中,倒是省事了不少。
兩個太醫很快就跟著李管家身后走了進來,恭敬的跪在周景晏的面前行禮,“給三皇子請安。”
周景晏淡淡的恩了一聲,便說道,“都起來吧,你們看看這藥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兩個太醫立即起身,接過了周景晏旁邊的藥,倒出來一些,一點一點的分離這些藥材不說,又用銀針和一些器皿來嘗試這些藥,很快二人便得出了結果,恭敬的說道,“啟稟三皇子,這藥里沒毒。”
“沒毒?”周景晏呢喃了一句,“那他們跑什么?”
只是卻沒有人能夠回答得了周景晏的話,屋子里的人也越加的恭敬,所有人低眉斂目,想要將自己在周景晏的面前隱形。
周景晏的腦子轉動了很久之后,這才說道,“這藥的藥性是什么?”沒毒不代表就可以治病。
太醫此時也不敢說其他的話,恭敬的說道,“這藥是治療男子的病癥的,和三殿下此時的病癥倒是吻合。”
聽完太醫的話,周景晏雖然面色不好看,仍然擺手讓他們走了下去,只等到屋子里只有李管家和自己之時,這才說道,“你將那些人逃走的經過都說一遍,有沒有發現什么痕跡。”
李管家額頭冒冷汗,他也很疑惑,那三人除了將自己派過去的丫鬟迷暈過去投入了浴桶之外,就什么痕跡都沒留下,就好像那三人從來沒有出現在三皇子府中一般。
可是面前的藥碗,以及里面還在冒著熱氣的浴桶,還有那個丫鬟,無一不在提醒著他們,那三人確確實實的出現在府中過。
周景晏聽完李管家的話,劍眉緊鎖,眉宇之間升騰起濃烈的陰郁,冷哼一聲,“去查!到府外查,找到人我要活的!”沒想到自己的府邸這般的堅固,他向來以為他府中把守嚴密,就是一只蒼蠅都飛不出去,可是那三人卻從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走了不說,竟然還沒留下一點可查的痕跡!
這無一不是在挑釁自己的底線!
李管家見周景晏的神情,心里也微微凜然,立即恭敬的走了下去,只是剛剛走到門口,就聽到周景晏的聲音說道,“將夫人帶過來。”
李管家沒想到周景晏現在竟然就要自己的女兒過來,心里欣喜,只以為是之前周景晏的一番治療有了點起效,立即恭敬的走了出去,親自去叫自己的女兒過來,耳提面命的讓她好好的伺候周景晏。
暫且不說李管家,周景晏見所有人都離開之后,目光膠著在自己手邊的藥碗上,略一沉吟,便端起藥碗喝了下去。
苦澀的藥汁一路滾進胃中,暖暖的,很舒服,讓周景晏緊皺的眉頭都忍不住舒爽了起來。
只是,讓周景晏不悅的是,他的體內現在竟然是一點反應都沒有,惱怒的將手中的藥碗給砸了去。
李若蘭進門便聽到了這一陣聲響,心里微微一抖,很快就回味過來,嬌笑著走上前,輕聲說道,“三殿下這是怎么了?有什么煩心的事情,不如說給妾身聽聽,如何?”
今日的若蘭外面罩了一件銀狐披風,上面繡著精致的花紋,里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紗衣,她蹲下去撿碎瓷片時,身姿在披風下若隱若現,引人遐想。
周景晏見此,只覺得頭腦微熱,大步上前,一把將地上的女子撈進懷里,大手落在她身上披風的系帶上,伸手將其剝落,銀狐披風落地,若蘭的身姿在昏暗的燈光下更加搖曳。
周景晏大手落在她身上,狠狠的揉捏一番,將其打橫抱起走向床榻,李若蘭在周景晏的懷里微微顫抖,一雙桃花眸微微閃爍,目光里帶過一絲精光,小手已經放在了周景晏的身上。
周景晏將懷中千嬌百媚的女子放在床榻上,翻身壓了上去,可是無論他如何動作,身下那唯一的一點熱流也消失不見了。周景晏惱怒的將李若蘭拉起,推倒在地上,“滾出去!”
李若蘭被這一變故嚇的面色慘白,她還想再迎上去,可是對上周景晏嗜血的眸光,腳步立即便縮了回去。哆嗦著撿起自己落在地上的披風,李若蘭便向外跑去。
等到女子的身影走出房門之后,周景晏便惱怒的將房間里面能砸的全部都砸了,金大夫說過一年內禁房事,可是他今日在看到那個藥童時,身體里確實有那股沖動,他拿著李若蘭嘗試,誰知竟然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對著自己昔日寵幸過的美人,此時竟然齊齊都沒了反應,卻對云筱和今日的藥童,以及蕭玉綺有了反應!這一切全部都是那個女人的錯!
“蕭玉綺,我不會放過你的!”
周景晏拿過自己的衣服穿上,大跨步的向外走去,剛剛走到門口,就見到李管家守在門口,眉頭微皺,冷聲吩咐,“備車,去蕭國公府!”
他倒是要去看看蕭玉綺是不是自己在皇宮里害自己如此的蕭玉綺!
而此時被三皇子府的人搜查的三人,卻是暗道里慢慢的向外走去,任是周景晏都不會想到,這三人竟然會找到三皇子府中的暗道!所以周景晏也忽視了這個問題。
剛剛走了沒幾步,姜青的身影在空中翻躍了一下,便落在了云筱的面前,那張喜歡嬉笑的臉,此時也是冰冷無情,他擋在云筱的面前,大手伸出就要襲上云筱的頸項,只是還沒靠近云筱的身子,就被一只大手擋住,“你干嘛攔我?”
容瑾只是將姜青的手彈開,將云筱拉在自己的身后,淡漠的聲音不帶絲毫的感情,“她現在還不能死。”
見容瑾如此,姜青面色微微惱怒,凌厲的視線落在周景晏的身后,“云筱,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何會對三皇子府這般熟悉?”
云筱嗤笑一聲,嘴角也勾起一絲冷笑,“我是云家的四姑娘,還能是什么人不成?”
理智告訴姜青,她說的是事實,只是他還是忍不住懷疑,只是因為這個女子今日實在是太神秘了,她知道三皇子府的秘密,可以說進出三皇子府自由,即便是從密道里進來,一把火將三皇子府給燒掉都是可以的。
姜青厲聲道,“你其他身份呢?”
看來自己近來的行事已經引起別人的懷疑了,不過她和容瑾現在是同盟,所以也不擔心,“我只是云家四姑娘,以前是,現在是,以后也是,”姜青可以懷疑自己,但是如果敢動云家的人,她是不會放過姜青的。
姜青自然是聽出了云筱的意思,心里微凜,淡聲道,“四姑娘,你成功引起了我的興趣。”
云筱只覺這句話是如此的耳熟,就在她愣神的功夫,姜青已經抓住她的胳膊,將她抱起向外走去了。
云筱立即就要掙扎著下地,只是沒想到姜青反而越加的收緊了自己的手臂,“再掙扎,信不信我將你扔在這兒,走這么快,什么時候才能走出去。”
被姜青的話說的云筱面色微紅,不過她剛剛確實走的比較慢,所以此時也不反駁。
后面的容瑾,見到前面的一幕,深邃的眼眸情不自禁的收緊,閃過些許的不悅。
云筱見有個移動馬車,索性也不掙扎了,她也想早些回去,省的被云府的人發現,剛剛走了不遠,云筱的眼眸忽然驚愕的睜大,她拍了一下姜青的胳膊,“等等。”
姜青不耐煩的看向云筱,“又有什么事情?”
云筱眉頭微皺,對姜青的語氣不置可否,她掙扎著從姜青懷中下來,對于如此和男子近身,還是有些羞怯,她折身往回走了幾步,就見到在眼前出現了一個小門,從這邊能看到前面的一條路上金光閃閃,顯然放了不少的財寶,但是這些都不是云筱關注的對象,她的目光此時落在在那些珠寶上面的一個小盤里,哪里豎著放置著半塊玉佩!
云筱的心止不住的顫抖了一下,上一世自己便在周景晏的身上見到過這半塊玉佩,在前不久,她還在皇宮的冷宮里見到了另外半塊玉佩。
情不自禁的要向前走去,只是還沒邁開步子,她的手就被一人拉住,好聽的男音在耳邊響起,“前面有機關,不能去。”
云筱聽此,心里松了口氣,幸好自己沒有不管不顧的上前,“多謝你。”既然拿不到玉佩,她也不強求,免得銀子周景晏的注意,她的眸光轉到容瑾的面容上,上次在皇宮里時,容瑾也是見過那半塊玉佩的。
卻見周景晏神色如常,眸底一片平靜,仿佛沒有什么東西能讓他變色。
反而是一邊的姜青嗤笑一聲,“沒想到從云府出來的姑娘,竟然會盯著這么點財寶出神。”
云筱冷哼一聲,再次無視姜青,轉身向前走去,小半個時辰之后,她們終于在一處破舊的民房里走了出來。
容瑾看著到處都是蜘蛛網,又是坐落在難民區的民房,眼眸微微閃動,沒想到周景晏的心思竟然這么深沉,任誰也想不到暗道的出口竟然會在難民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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