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裝飾豪華的馬車緩緩的停在了蕭國公府門口,周景晏揭開車簾便下了馬車,眼眸深沉的看著前面的蕭國公府的牌匾,眼眸微微瞇起,帶起一絲的精光。
蕭國公府的門房本來還是迷迷糊糊的,忽然間見到一位貴公子停在了府門外,頓時驚醒了,本想上去呵斥幾句,在看到來人的面容時,立即恭敬的迎了上去,“奴才見過三皇子。”
周景晏這才恍惚覺得,自己是不是太過沖動了,大半夜的來到蕭國公府,被有心人見到定然是要說道了,可是現(xiàn)在他抑制不住心里的惱怒。
之前他一直忍著沒上門來找蕭玉綺,城府深沉的他還能忍下去,可是經(jīng)過今晚,他被人戲弄了一番之后,心里所有的怒火全部都爆發(fā)了出來,“請通稟一聲,我要見國公爺和你們大姑娘。”
這大半夜的,門房雖然叫苦,自然不敢怠慢于他,將周景晏先行請進了府中。
而國公府也因為周景晏的到來,引起了一番折騰,蕭國公本來在夫人房里溫存,忽然被外面的護衛(wèi)將們敲響,只覺得心里憋悶,剛要起身離開,蕭夫人立即用雙腿勾住了蕭國公。
美人在懷,蕭國公也不愿意離去了,揚聲對外面喊道,“什么事情?”
一個丫鬟從門外走進,在屏風(fēng)外行禮后停下,“回稟老爺夫人,護院說三皇子來了咱們府中,指明了要見國公爺和大姑娘。”
蕭國公一聽到三皇子來了,神情微變,立即泄了身,將蕭夫人王氏推開,拿起床邊的外袍一邊穿一邊向外走去,“三皇子要見玉綺?”
丫鬟自然不敢隱瞞,將自己聽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都說了出來,蕭國公聽了,連連皺眉,忙在腦子里將自己這些年來的作為想了一遍,也不知道三皇子為何在這個時候前來。
不過,既然三皇子來了,他也不敢怠慢,梳洗了一番便向外走去。
等到蕭國公走后,蕭夫人才從床榻上坐了起來,讓丫鬟拿了帕子將自己身上的痕跡全部擦拭干凈之后,這才開始穿衣,“你有沒有打聽清楚三皇子為何會來咱們府邸找蕭玉綺?”
前幾天,皇宮里忽然來人,送了兩箱子的貴重物品,竟然全部都嚴明是送給蕭玉綺的,她打聽了一番才知道,原來她這個女兒這次不僅沒去寺廟里祈福,反而是進宮為云家請命去了,打聽到這些事情,蕭夫人自然生氣,這幾日都在不停的為難蕭玉綺。
只是沒想到,三皇子半夜前來,竟然指明了要見蕭玉綺,現(xiàn)在三皇子周景晏又到了立妃的年齡,不得不讓她多想,沉吟了一番,立即說道,“你去請二姑娘也來,讓二姑娘好好裝扮一番。”
蕭玉綺不過是前夫人留下的子嗣,而現(xiàn)在的蕭夫人王氏之前只不過是蕭玉綺的親娘身邊的丫鬟,被蕭夫人開臉給蕭國公做了妾室,夫人難產(chǎn)死后,她迅速的抓住了蕭國公的心,被蕭國公提了做國公夫人,這對她來說可是天大的好事,這些年,她刻意在蕭國公面前表現(xiàn)的慈母很好,只是私下里對蕭玉綺如何,蕭國公是沒辦法知道的了。
而她的女兒生的花容月貌,又要到了適婚的年齡,所以對于三皇子上門指的是蕭玉綺而不是自己的女兒,很是氣惱。
雖然三皇子的母妃身份不高,可是卻有一個養(yǎng)母,再怎么說也是皇子,而蕭國公府近年來一直在破敗,如果能牽上三皇子這條紅線,也是很不錯的。
蕭夫人段氏快速的穿衣,又讓丫鬟將自己裝扮得體了之后,也出了門,她要先去看看三皇子是什么樣的為人。
周景晏被請進了主廳里,有丫鬟伺候著,在他喝下一杯茶水的時候,蕭國公終于到了,“見過三皇子。”
周景晏伸手將蕭國公攙扶了起來,溫潤的臉帶著溫和的笑意,“國公爺不必客氣,倒是我深夜到訪,給蕭國公帶了麻煩了。”
蕭國公擦去額頭上的冷汗,和周景晏寒摻了幾句話,才說道,“不知三皇子今日前來是要?”
周景晏面色羞赧,“說起來也是我的不是,前幾日在皇宮之中偶見蕭大姑娘,一番交談,深深的為蕭姑娘的文采折服,蕭姑娘臨走留下一題,我苦想了幾日終于在今晚想起,便迫不及待的前來,還望國公爺見諒。”
蕭國公聽聞此言,目光里閃過一絲微光,如今大女兒蕭玉綺已經(jīng)到了說親的年齡,竟然和三皇子有這樣的交情,又引的三皇子深夜前來,單單是這份交情,他就覺得憑借蕭國公的地位,也能讓蕭玉綺坐上三皇子正妃的位置,只是心里想著這樣的話,面色反而認真的說道,“三皇子不必客氣,倒是小女的不是,竟然會給三皇子為難。”
就在這時,主廳門口走進來一位穿著淡藍色的八答暈春錦長裙,發(fā)髻輕輕挽起,脂粉淡施,明媚不可方物,水潤的雙眸閃著淡淡的流光,確實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
只是,周景晏在看到進來的蕭玉綺時,目光微微一凜,面前的女子和在皇宮里刺向自己的女子眼神不對。
周景晏既然認出了蕭玉綺不是自己所識的蕭玉綺,心下便沒了在這兒待下去的興趣了,他城府頗深,倒是沒讓人發(fā)現(xiàn)他的心情變化。
蕭玉綺走進來之后,也在看著周景晏,眸光之中帶著淡淡的探究,她不知道深夜周景晏來這兒是要做什么,雖然周景晏掩飾的很好,可是蕭玉綺還是看到了他眸子里的失望,只是這是為什么呢?
她想起自己前幾日出府之后,在刺殺了云筱之后,便受了傷,借口出府后便被人給劫持起來,看來事情就是出在了那幾日不對了,“給三皇子請安。”
周景晏已經(jīng)認出這個女子不是自己要找的人,也沒了興趣,說了會話,將謎題的答案說了之后,便告辭離開了。留下了仍然在屋子里一臉疑惑的蕭玉綺,她什么時候給周景晏出過題?
蕭國公等周景晏走后,這才笑著對蕭玉綺說道,“玉綺啊,你翻了年也要十五歲了,有這么好的機會可要把握住啊。”
蕭玉綺聽蕭國公此言,便明白了他心里所想了,笑著應(yīng)道,“多謝爹爹關(guān)心,女兒心里明白。”只是蕭玉綺的心里仍然很是疑惑,她此時對這個世界也多了些微的迷茫。
自她在重生在古代之后,便發(fā)覺這里不僅僅有現(xiàn)代的甜點,還有現(xiàn)代的美容的藥丸,她查了一番才知這些東西都是云筱和惠寧縣主所流傳出來的,惠寧縣主這里很好查,云筱那邊,如若不是云筱請容瑾給自己送了三成的分紅合同,她要找這個人還要廢一番功夫。
她懷疑云筱和惠寧縣主也是和自己一樣穿越而來,可是觀察了她們的行事作風(fēng)之后,她便將這個疑慮給壓了下去,既然不是和自己一樣穿越的,那便很可能就是重生的,有了這么兩個人在壓制著,她在古代還如何出頭?
所以在猜測到了這個消息之后,她便下手刺殺云筱,撿云筱先行下手不過是因為云筱身邊的防守比較薄弱,再加上前些日子,她意外得知有人也要殺云筱,所以想撿個漁翁之利,誰知最后竟然被云筱給算計了。
相國寺之行,她刺殺云筱之時,沒想到竟然再次遇到了一行人要刺殺云筱,所以也躲藏起來準備找個機會下手,誰知道最后還是被云筱逃脫了。
也是因此,她越發(fā)覺得容瑾不是普通人,至于周景晏,在剛剛對視的一瞬間,她也察覺周景晏不像是外面人說的游手好閑了。
就在這時,她聽到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抬眸之時,便見到穿著精致打扮的極為耀眼的王氏和蕭玉鳳。
王氏和蕭玉鳳剛剛走進來,便左右打望,只是他們看了半響也沒見到這主廳里有周景晏在,就只有蕭玉綺在這兒了。
王氏皺皺精致的眉頭,不悅的說道,“國公爺和三皇子呢?”
蕭玉綺見到這兒,嘴角輕輕的勾起,似笑非笑的說道,“爹爹和三皇子已經(jīng)離開了,娘和妹妹有事嗎?”
王氏和蕭玉鳳聽聞都是一愣,顯然沒想到這才一會的功夫,那些人竟然齊齊的走了,那她們打扮的這么精致的是來見什么人?
王氏想到這兒很是惱怒,精致的妝容微微扭曲,“蕭玉綺,你老實說三皇子來府中點名了找你是因為什么?沒想到我對你才寬松了幾天,你就忘記了咱們蕭家的家法,竟然四處拈花惹草,你太傷我的心了。”
她說完聲具淚下的拿出帕子擦拭自己眼角的淚水,說的好不委屈。
蕭玉綺見此,一點都沒動容,反而牽動了一下唇角,冷聲說道,“娘,爹爹不在這兒,戲演夠了嗎?如果演夠了,那我便先回去了。”
王氏和蕭玉鳳都沒想到蕭玉綺會是這般的反應(yīng),微微一愣的片刻,果然就見到了蕭玉綺向外走去。
王氏被蕭玉綺這般說教,只覺得沒臉,面容一陣青一陣白,蕭玉鳳的面色也好不到哪兒去,從王氏那兒得知三皇子來了府中的事情之后,蕭玉鳳欣喜睜開朦朧的睡眼,從床榻上坐了起來穿衣打扮,誰知這般的精心竟然連三皇子的面都沒見上,就被蕭玉綺給狠狠的揭穿了她們的面目。
左右爹爹也不在這兒,她又是欺負蕭玉綺慣了的,立即走上前擋在了蕭玉綺面前,“你個賤人,你胡說什么?娘對你那么好,誰知道竟然養(yǎng)了一個白眼狼,蕭玉綺你立刻和娘道歉!”
蕭玉綺繼承了原主人的記憶,在記憶里這對母女每日都是想著法子折磨自己,偏偏還不讓自己能夠說出苦來,如今她不打算繼續(xù)掩飾下去了,只是冷哼一聲,冷眼看了蕭玉鳳一眼,伸手便對著蕭玉鳳那張精致的臉打了下去。
蕭玉鳳不敢置信的看著蕭玉綺,所有的偽裝在這一刻都消失了,“蕭玉綺,你個賤人,竟然敢打我?”
蕭玉綺只是冷笑一聲,再次揚手在蕭玉鳳另外半張臉上打了一巴掌,笑著說道,“這下好了,兩邊對稱了,倒是比起之前還要好看了許多。”她見蕭玉鳳要沖上來打自己,眼底多了抹譏諷的笑意,“蕭玉鳳,我勸你別白費力氣了,我是姐姐,你竟然敢直呼其名,這兩巴掌就當做是我教導(dǎo)你怎么學(xué)習(xí)禮儀好了,放心,不收學(xué)費。”她說完精致的面容帶著絲絲淺笑,“下次再見到我,記得叫姐姐。”
她說完,轉(zhuǎn)身離開,只是眼底深處多了一抹殺意,如果沒有猜錯,一定是云筱借了自己的身份進宮求情了,至于面前的這二人,她還沒放在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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