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那男人一愣,一開始還沒認出來,總覺得在哪里見過他。好半天才回過神,這家伙就是之前在晉海市的時候,來幫高挑女那幫人中的一個。
這男的穿著一身名牌,王川靈剛才那一下撞他身上,他沒穩住,碰到了旁邊的垃圾箱。那垃圾箱多臟啊,都是痰、煙灰之類的東西,這一碰身上惡心的要死。
王川靈連忙低頭道歉,一個勁兒的說著對不起對不起,。那男皺著眉頭罵:“你TM怎么看路的啊!?”
換位思考一下,換做是我在大街上無緣無故被人撞一下,結果弄一身濃痰,我也不爽的。
幸好這男的還沒認出我,我也忙上去陪著說了兩句對不起,說我朋友平時比較迷糊,撞到你了不好意思。
那男的特別不耐煩的說:“不好意思有個即把毛用?老子一天的心情都被你毀了!”
王川靈本來就比較害怕生人,名牌男這一番話搞得王川靈都快哭出來了,只會一個勁的說對不起。
畢竟是我們理虧,按理來說這也有我的一分責任,如果不是我,王川靈也不會急急忙忙的逃走,更不會撞到這人。于是我耐著性子,又好聲好氣的說了幾句抱歉。
結果名牌男理都不理我,估計是回過神看到了王川靈長得挺漂亮,他語氣也緩和了一些,說:“我才出來就沾一袖子的痰,我待會怎么跟人出去玩啊?”
王川靈兩只手攪動在一起,抬頭望著那男的說她也不知道怎么辦,還說要不回去換一身?
看到這里我舒了口氣,看來是鬧不起來了。
做餐廳生意之后我,我脾氣收斂了很多,一般都不輕易跟人起啥沖突,況且今天還是我們理虧,我更不愿意出啥事了。
但王川靈說讓人回去換一身不是傻嗎,我就幫她說:“這樣吧,我知道這附近有個干洗店,身上這點臟的,一會兒就能處理好,耽擱不了兩分鐘。如果不愿意的話,我們也可以賠償。”
我這話說的甚至放低了幾個姿態了,如果是明事理的人肯定就借坡下驢了,但是名牌男跟沒聽到我說話似的,就一直纏著王川靈,問她干洗店是不是真的,還讓王川靈帶他過去。
這讓我有點不爽,但我也沒說啥。后來他們聊了一會吧。王川靈就同意了,說愿意帶他過去。
名牌男自來熟似的伸手就勾住王川靈的肩膀,說那就謝謝你了啥啥的,還說今天撞了一下是緣分。
王川靈躲了一下,但是名牌男顯然不是第一次搭訕,臉皮非常厚的又勾了上去。
這他媽就讓我惱火了,王川靈雖然跟我沒啥關系,但是名牌男未免也太輕佻了吧?這才剛見面就勾人家肩膀?
我連忙往前一步,把王川靈拉開,然后自己湊上去反手主動勾住名牌男的肩膀,說:“哥們,那啥,今天真對不住,干洗店就在前邊幾十米的地方。”
王川靈感激看了我一眼。
名牌男愣了一下,估計是我身上穿著的還是餐廳服務員的服裝吧,他挺嫌棄我的,連忙把手收回來沒再跟我說什么,顯然有點不爽了。然后轉頭接著找王川靈說話。
一開始王川靈還能應付一下,到了后來她一個勁的朝我投來求助的眼光。
幸好這時候干洗店到了,我就把王川靈拉了拉,故意用很大的聲音說:“你不是要上班嗎?還不快去?”
王川靈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沖我點點頭,說那她先走了。
然后我轉頭拉著名牌男往干洗店里走。
哪知道這時候那名牌男忽然甩開我,朝王川靈跑去,說:“我剛才尋思了一下,其實臟的地方也不多!拿濕巾擦一下就行了!你在那上班啊?正好我車也在這里呢,我送你一趟!”
王川靈不自在的說公司不遠,自己走過去就行了。
名牌男不依不饒的拉著王川靈往馬路牙子那邊走,然后拉開了一輛寶馬7系的車門,特別驕傲的指著車說:“這就是我的車,怎么樣,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我對車不太熟悉,不過這倆好像是730li,一百來萬。
我覺得這男的用車泡妞真是太那啥了,王川靈要是肯上車我直播吃消防栓。
果然,王川靈說了句不用了,還一個勁兒的回頭看我。我知道她的意思,于是走過去把那男的手給擋開,說不用送了,她單位真不遠。
王川靈被松開之后,立馬往后退了兩步。
我剛準備再好聲好氣說兩句,哪知道名牌男忽然語氣特不好的沖我說:“我說你啥意思啊?你是他男朋友?怎么跟個蒼蠅似的一直在旁邊?煩不煩啊”
這話整的我火大啊,我好聲好氣的想來解決問題,你這是啥意思?我說我不是她男朋友,但是你這樣太過分了吧,別人明顯不想理你,都說了身上弄臟了她會解決,你還想咋樣?
名牌男推了我一把,說:“你TM又不是她男朋友裝他媽的大頭蒜?老子跟她說話管你屌事?”
我說你剛才說什么?
名牌男沒說,但是唰一巴掌打我臉上了,說:“你他媽別給臉不要臉啊!”
他這一巴掌把王川靈嚇的叫喚了兩聲。
這男的太他媽惹我火大了,我當時也不慣著他,一腳踹這逼樣的肚子上,同時嘴里罵:“老子要你個狗逼給臉?你他媽長了幾張臉?臉皮這么厚,你媽生你的時候沒把那地方磨壞?”
罵完我還不解氣,緊接抱住名牌男的頭往下壓,用膝蓋照著他臉死勁頂了兩下。
不過名牌男一直拿手擋著臉,所以沒有頂的太深,鼻子都沒有頂出血。名牌男也火了,麻了兩聲你麻痹,站起來跟我抱在一起。
王川靈怕我吃虧,在邊上一個一個勁兒的叫著別打了別打了,還伸手拽名牌男。
我最近干架干的比較多,早有了經驗,名牌男哪是我對手,不一會兒被我打地上了。
但是打斗途中把他那輛寶馬730li的后視鏡給弄壞了。
名牌男氣壞了,他很寶貝這車,跳起來說:“你他媽什么意思?這個弄壞了你賠得起?”
我說滾你麻痹的,老子陪你大爺。
說完拉著王川靈往回走。
這瘠薄名牌男真他媽讓人火大,他打不過我,所以不敢追上來,只敢在后面說兩句臟話,說讓我等著。
一開始還好,就在我拉著王川靈走了不到十米的時候,這家伙罵了一句話讓我忍不住了。
“真他媽晦氣,出門碰到倆窮逼。”
我讓王川靈先去上班,然后走回去指著名牌男的鼻子說:“你他媽剛才說了什么?再說一遍?”
名牌男說:“老子說你是個窮逼,一個破逼服務員跟老子屌什么屌啊?你店名老子已經記住了!你他媽給我等著!”
這他媽的,真想一拳砸這狗日的臉上。但我沒有,我看了看他車后視鏡那個地方。剛才打架的時候,整個后視鏡都被搞斷了,半拉著掛在車上。
我問他修個后視鏡多少錢。
名牌男估計以為我怕了,非常得意說:“也不貴,就幾萬塊,就是怕你拿不出來!”
我沒搭理他,打了個電話給牙膏,問牙膏最近餐廳賺了多少。
牙膏給我說了數字。
然后我又給毛豆打了個電話,讓他帶人過來。
期間王川靈上來一個勁兒的勸我不要沖動,我讓她放心。名牌男不敢跟我動手,但是嘴上罵罵咧咧的不停,說裝你麻痹,修個后視鏡都要借錢的窮逼。
我沉著臉沒說話。過了十分鐘,牙膏擰著一個蛇皮袋過來,又過了十分鐘,毛豆帶著幾個拿大錘的民工過來。
我嘩啦一下把蛇皮袋拉開,問名牌男他這車多少錢?老子他媽的買了!
說完一揮手,沖毛豆說:“給老子把這車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