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牌男臉都變形了,他剛才說一個后視鏡幾萬塊都他媽是在忽悠傻子,他本來想嚇唬我,只不過想到我他媽還真賠得起!
而且老子不僅賠得起,老子還要把你這破B車砸了!CNMD!
牙膏不知道帶來了多少錢,但這一蛇皮袋子也夠陪這破B車了。
牙膏偷偷拽了拽我問我是不是真的要砸,老子憋了一肚子火,被這男的一惹我能不爆發嗎?
我說真的,這破B車不砸了老子改姓。牙膏就沒說啥了。
毛豆在旁邊愣了一下,問:“砸哪兒啊?”
我尋思了一下,就這么直接砸也太沒意思了,就轉頭拍了拍名牌男的肩膀,問:“你這車玻璃多少錢啊?”
名牌男問我這話是啥意思。我推了他一下,說你別他媽裝傻了,直接說這車玻璃多少錢就是了。
名牌男這下面子上掛不下去了,估計是以為我在嚇唬他,不敢真的砸,所以梗著脖子說:“你他媽砸一下試試?這車玻璃起碼要幾萬!”
這他媽在放屁呢?當我傻逼?幾萬塊?
不過幾萬就幾萬,當老子給不起啊?我從蛇皮袋里直接拿幾疊錢來,啪一下摔名牌男臉上:“你他媽拿好!”
說著沖毛豆一揮手,毛豆手底下兩個民工舉起大錘二話不說哐當把前擋風玻璃砸碎了。
然后我又指了指車身玻璃,問名牌男:“這多少錢?”
名牌男都傻眼了,估計是沒想到我真敢砸,他這回不吭氣了。
不吭氣算了,老子不會找人問一下?牙膏給我說車玻璃要不了多少錢,我又抽幾萬塊甩名牌男臉上。
又沖著那幾個民工一揮手,那幾個民工吐了口唾沫在手上,呼啦掄起大錘,啪啪啪把車玻璃也拆了。
就這樣,我每問一個價格,就把錢甩到名牌男臉上,讓幾個民工下手砸。
后擋風玻璃也砸完,開始砸車頭燈的時候,這名牌男再也架不住了,一個勁的拉著我,喊我哥,說再砸下去這車沒法開了。
我說:“爸爸給你買輛新的,你別怕,保證比舊的好開。”
名牌男臉色更扭曲了,但是還是不敢還嘴。這時候王川靈上來拉我,說我這不是糟蹋錢嗎。
我沒說話,名牌男也不敢囂張了,說了兩句軟話。我這才給了毛豆辛苦費,讓毛豆收手。但是毛豆沒收錢,還笑嘻嘻的說他看的挺爽的,以后有這種好事還叫他。
毛豆走后,名牌男把錢老老實實給我退了回來,我說你這車不是修起來很貴嗎。
名牌男一臉吃了屎的表情,說就是幾個玻璃,其實不貴的。
我把錢遞給牙膏,牙膏還有事,就把錢帶著走了。
然后名牌男問我能不能留個電話,我說你他媽還想要電話?
他就沒再說什么,清理了一下把車開走了。
完事了,看到他走遠我才舒了口氣,這王八玩意。
說實話,剛才我還捏著把汗的,平白無故為了出口氣賠一百多萬?我又不傻。這傻逼一開始還想忽悠我幾萬一個?當我涉世未深的傻子呢?
本來就只想砸幾個車玻璃,車頭燈,嚇唬嚇唬這家伙完事,反正這幾個東西也賠不了幾個錢。結果沒想到不僅東西砸了,他還連個屁都沒敢放,錢也給退回來了。
完事了我送王川靈上了出租回家,上車前還給他說今天挺不好意思的,問有沒有嚇到她。
王川靈翻了個白眼說沒啥,還以為我要跟人打架呢,人沒受傷就好。末了還激動給我說,今天太刺激了。
我回到餐廳之后,心中心中一直平靜不下來。不過我稍微能理解一點大東哥、周老四之前為啥這么風光了。
因為財大,就能氣粗,你錢多,說話聲音就能比別人大,今天這件事就是的。
如果我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服務員,那名牌男會服我嗎?
但說起來我也確實是太沖動了一點,牙膏拿來的錢是最近掙的,但有很多都是流水錢,輕易動不得。
但是即便這樣牙膏還是把錢拿出來了,讓我心里特別感動。
在餐廳的時候,手機震了一下,是王川靈在半道上給我發了個短信,說:“你今天太帥了!”
我回復說我昨天難道不帥嗎?
王川靈就發了個信息說:“給點顏料就開染坊,我就隨口說說的!”
我笑了笑沒有再回復。
這天,我一個下午都在心潮澎湃,因為這種拿錢欺負人的感覺真是太爽了,但是名牌男也是活該,我都降低姿態到那個地步了他還扇我耳光?他也是活該車被砸。
他這個逼樣,就算我不教訓他,他遲早也得被人收拾。
晚上把餐廳的事情忙完之后,我就打算回去了。中途王川靈一直給我發短信,嘰嘰喳喳個不停,都是說的今天的事情,我有一搭沒一搭的跟她聊著。
結果剛出餐廳門口,看到個人,只見到那個名牌男站在外面,他身邊還跟著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遠遠聽到名牌男喊高挑女妹妹啥啥的。
這個高挑妹就是在晉海市跟我們起了沖突的那一個。
她來這里干啥?她本來就是個大長腿,再加上今天穿著一條七分牛仔褲,下面是一雙高跟鞋,所以顯得特別高,我看她都要稍微抬一下頭。
這種感覺讓人很不爽,但是同時也讓人有一股把她按下來的欲望。
她來這里干啥?我尋思著估計是名牌男回去之后認出我了,所以跟高挑妹說了,高挑妹還念‘仇’就找上來了。
名牌男看到我特別為難的沖我點點頭,然后小聲在高挑妹面前說了什么。
隱約聽到他說啥這人不好惹之類的。
但是高挑妹壓根不聽,大聲說:“憑什么啊!?被欺負的是我,最后要我忍氣吞聲!?”
她這話顯然是故意說給我聽的。
我今天氣也出完了,況且那天的事情確實是個誤會,就沒搭理她,繼續往外走。
哪知道高挑妹伸手攔住我,說:“我喊你呢!你聾了啊??沒聽到?”
我站住問她啥事,說那天的事情就是個誤會,不信自己去翻監控。我現在忙著回去睡覺,沒空搭理你。
名牌男也一直在旁邊勸高挑妹,勸的同時還看了我一眼。
高挑妹不依不饒的追了上來,說:“我又不是來找你的!你只要把那個猥瑣男的電話號碼給我就行了!”
我說我憑什么給你啊,讓你去看監控你就去看,一直在這里跟我逼逼個啥勁啊。
高挑妹罵了一句:“你什么意思啊你!”
名牌男攔在中間,沖我擠出一個笑容,說:“不好意思哈,不是我們不想看監控,主要是那個露天酒吧外面沒裝監控。”
高挑妹在旁邊陰陽怪氣說,肯定就是知道沒有監控才做這種猥瑣事情的,真不要臉。
她這么一說我就不開心了,我說我們也是第一次去那個酒吧,況且你也看到了,我們是在本市工作的,晉海市都不怎么常去,我們上哪知道那個酒吧有沒有監控?
名牌男見我說的有點道理,就勸了高挑妹兩句,但同時也轉頭望向我,問我能不能把陳明的電話號碼告訴他。
高挑妹聽到名牌男語氣很軟,罵他為什么這么沒骨氣,看見自己的妹妹被欺負都不敢動手。
名牌男悻悻笑了一下,不再說話了。
我尋思著他們老這樣也不是個辦法,就說:“這樣吧,改天你們來這里,我把我朋友叫著,大家文明解決問題,好好把這個誤會解開。”
我都這樣說了,他們倆也沒再有啥意見,扭頭走了。
路上我還想著這件事呢,結果剛回家就接到倆個電話。
第一個是周老四手底下那個東北大哥打來的,他說他那邊打點好了,問我考慮的怎么樣了。我說好,他就把電話掛了。
第二個是大波浪打來的,她特別凝重的說想約我出去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