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波浪肯定不會相信,跟別提秦千千了。我坐在床邊真覺得自己是個傻逼,我完全沒想到事情會朝這個方向發(fā)展。
我尋思了一下,秦千千之所以會知道這件事,估計和胡麗以前的那個男朋友大莊有關。大莊以前和秦千千是一個小學的,老校長組織同學集會的時候大莊也在。
后來秦千千興致勃勃的沖別人介紹我是他男朋友的時候,大莊就把我跟胡麗的事情說了出來。
我很難想象秦千千那天心里是什么滋味,也不敢想象秦千千那時候是懷著怎么樣的心情接著把同學會參加完的。
我更不愿意去想象秦千千后來幾天是怎么一臉平靜,沒有把這件事對任何人說出來,無論別人怎么誤會,她都沒有吭一聲。
我他媽竟然還傻逼到跟秦千千發(fā)脾氣。
我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刮子,大波浪罵的很對,我他媽就是個人渣子。即便那天我是被胡麗強上的,這也有我的一份責任。
今天接連發(fā)生的兩件事情把我腦袋搞得一團糟,我完全沒啥心思思考其他事情了。
周老四的臨終遺言暫且不提,這件事距離我太遙遠,以后慢慢再來也不遲。但是秦千千這邊怎么辦?
我第一次覺得自己完了,我之前還信誓旦旦的覺得一切都是秦千千的錯,沒想到事情反轉(zhuǎn)的這么快。
我以后還有什么臉面面對她?
我他媽不知道。
大波浪電話已經(jīng)掛了,我還想說點什么,不管如何,還是先把這件事解釋清楚再說。可我打了個過去,但是大波浪直接把我給拉黑了。我感覺太不舒服了,一連砸了幾個杯子心中那種感覺才稍微淡了一些。
我太理解秦千千這種心情了,我以前在關可娜身上也感受到過。雖然是被迫的,但到頭來我不是也做了和關可娜一樣的事情嗎?
我心里太不痛快了,打了個電話把牙膏跟陳明喊出來喝酒。我把這件事給他們說了之后,陳明卻一個勁的說不是我的錯,都是胡麗那個騷狐貍精的錯,還說秦千千也有錯。明明是被逼的,為啥不能原諒一下?
牙膏也說我太把這件事當回事了,男人應該向前看,誰沒犯過錯呢?況且我這還不算是錯。還說他做生意的時候,碰到的這種事情多了,他自己不也不得已跟鄭姐上過床嗎。
我知道他們是在安慰我怕我心里難受,但我心里卻更不是個滋味了。
這天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反正就記得啤酒叫了兩箱,地上白酒瓶子也空了好幾個。
我喝得醉醺醺的,心里更加不舒服了,不僅是難受我竟然犯了這么一個錯誤,更難受我快要失去秦千千了。
我一大老爺們竟然忍不住流了兩滴淚,我伸手抹了把臉,問牙膏和陳明,換位思考一下,如果他們是秦千千,他們會怎么看我?
陳明說他要是個女的肯定原諒我。牙膏說不止原諒,還要叫人來跟我3皮,說:“你那時候跟她還不是情侶關系吧?你愛干啥干啥,就是去睡了頭老母豬,跟她有啥關系啊?她跟你發(fā)哪門子脾氣啊?”道理是這么個道理,但是真說的通嗎?
他們雖然說說笑笑的,但是說這話的時候眼神躲躲閃閃。
我沒再說什么,就一個勁兒的喝酒。這天,我直接喝斷片了,之后的事情我就不怎么記得了。第二天起來的時候是睡在賓館的,身上衣服換了,也不知道是誰給我換的。
我頭疼的要命,起來沒一會又接著睡著了。
中午的時候牙膏從外面進來,給我?guī)砹艘稽c吃,說天涯何處無芳草,讓我看開一點。
我恩了一聲沒有多說啥。
后來連續(xù)幾天我都沒啥精神,又好幾次都差點沒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想跑去秦千千公司找她,但最后都被我忍了下來。我有啥資格去找她啊?我現(xiàn)在還有臉去見她嗎?
后來過了幾天吧,除了大波浪跟秦千千之外,楊桃他們還是照常跟我聯(lián)系,我明白了,秦千千對我真的是很溫柔,即便如此,這件事她也沒打算告訴任何其他的人。
但她越是這樣,我心里就越發(fā)的不舒服。
這幾天我太他媽頹廢了,第一次覺得這么對不起一個人。整天沒啥心思做事,餐廳那邊也不去了。牙膏一個勁的給我說為了個女人至于嗎,我說要是楊桃這樣對你,你會咋樣?
牙膏就不說話了,但還給我說希望我快點好起來,餐廳那邊他一個人忙不過來。
我說我盡量吧。
我試過努力去工作,但是工作效率跟以前卻沒法比。
然而就在我頹廢的這幾天,周老四被槍斃了,事情還是那個東北大哥告訴我。然而那之后緊接著還飛發(fā)生了一件事情,也就是因為這件事情我才把精力完全收回來的。
首先是十月底的一天晚上,我出去買宵夜的時候,有一個我怎么都想不到的人給我打了個電話。是水水打來的。我正要拿起來接,但是才響了兩聲,突然就掛了。
我尋思著水水是不是找我有啥事,就回撥了一個電話過去。
然而對面關機。
這件事搞得我莫名其妙的,但是三天之后,當我看到報紙上的一則新聞的時候我傻眼了,報紙上說,我市不遠處的一條水溝邊上,發(fā)現(xiàn)了一具無名女尸,女尸死的時候衣不蔽體,懷疑是發(fā)生過不堪的事情。因為女尸被發(fā)現(xiàn)的時候,臉是埋在水溝中的,所以基本上面目全非沒辦法辨認出長啥樣了,所以現(xiàn)在警方登報,想要尋找一些線索。
我腦袋翁了一聲,之前還頹廢的要死的,頓時警覺了起來,這女尸有點眼熟!我先給陳明打了個電話約他出來,然后把報紙扔他跟前,問他有沒有覺得這人比較眼熟。
陳明愣了愣,拿著報紙看了半天,嘴巴忽然磕巴了起來:“這……水水?”
我說是的,這女尸就他媽是水水!
水水竟然死了?!
我們都覺得不可置信,我把前幾天那個一通就掛的電話說了一下,陳明哆嗦著說那天可能是水水在打電話求助。我們兩一合計,干脆直接去了派出所,派出所很快帶著我倆去辨認尸體。當然了,根本不用咋細看,這女的就是水水無疑。民警說水水的死亡時間確實是在三天前,死因是溺死的,水溝那邊可能不是第一犯罪現(xiàn)場,具體是啥情況還要再調(diào)查,讓我們隨時配合。然后給我們說,死者身上的東西都不見了,手機也沒看到,如果再接到電話,希望我們能立即通知警方。
我和陳明當時特別慌張,倒不是因為水水死了而慌張,而是這件事太蹊蹺了。我還給警方說了,水水之前可能和一個叫王司徒的有過密切聯(lián)系。警方跟我們了解了一下情況之后,說他們回去調(diào)查取證的。
就在我們等著這件事的結果的時候,就這么過了幾天,報紙上忽然就報道了一條信息,說之前的無名女尸案已經(jīng)被破了,犯事的是外來村里一個打工的老男人,因為色急攻心想對水水圖謀不軌,水水反抗之后,他就把人頭按到水里淹死了,然后把尸體運到外面扔掉。現(xiàn)在犯罪嫌疑人都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還說因為外來村的人口流動性,不太容易抓到嫌疑人。還呼吁廣大女性以后結伴同行,夜深人靜的時候不要孤身到人煙稀少的地方去。
這事太他媽奇怪了!
我和陳明都覺得莫名其妙。